终极

同人淡圈,只吃不产,原创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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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是个孩厨,还是个无可救药的亲妈。

以后不怎么会写同人惹对唔起qaq

原创会发!!前提是我想得起来写

凝视

我爱上了一位睡美人。

她从哪里来?我不清楚。她为何来?我同样不清楚,她只是那样突兀的,在一个傍晚闯入了我的生命,那一个孤立的小世界。

笔在白纸上拖拽留下痕迹,我任由自己写下有关她的一切。

一开始是纸和笔,再后来,那些事就只是印在我的记忆里了。

我记录这一切,为你,我的玫瑰,我的小奇迹。

我厌恶傍晚和夕阳,你知道,它们的颜色看上去像是将要干涸的血迹,但为了你,我的爱人,我会尝试去喜欢它们。

那是你落下的那一天,你从橙红的天空降落,在我的面前出现,我们仅仅隔着一层落地窗,你有一双红色的翅膀,很美。

你的眼睛,那是什么颜色?太阳的颜色应该就是你的眼睛的颜色,我无力去描绘那双眼睛,它们如果再一次睁开,应该是夜晚的颜色,黑色的,眼角朝上勾起,你在笑吗?

你穿着白色的连衣裙,你轻的像是一根飘下的羽毛,我的天使。你的皮肤很柔软,还带着一些雨水的气味。

我呆住了。我好像足足等待了一生那么长才想起来把你,从天堂来的客人,抱进来。

你一直在睡觉,从触碰到我的那一刻就开始进入梦乡,如果我吻你一下,你会醒来吗,就像睡美人?

我想吻你的脸颊,如果你能够醒来的话,你会同意吗?不,不需要语言,我的公主,静默是你一贯的态度,但只要这样,我相信你的声音堪比天籁,可是我们之间不需要语言,用眼睛来传达吧,我能看到,我会以最深切的爱意注视着你的。

你从天上坠落,我的爱人,而我将拥抱你,将你留在人间。

你有一个独属于自己的房间,你的摇篮里有花朵,睡莲和百合,你最适合的颜色就是白色,相信我。

听说天堂是白色的,一切的一切都是干净的白色,从脚底下扎个点用圆规画个圈,无论半径有多长都是白色的。

但是那些棉花一样的云上面的人都是有颜色的,就像你,我黑发的天使,黑白是世界上最基本的颜色,我厌恶那太过空旷的白,但你是不一样的,黑色的头发真明显啊,你会在天堂等我吗?我一定能看到你,在那一片白当中唯一一个小小的黑点。

我会上天堂吗?如果我死去的话,你应当在那里,我能看到你的,再一次,如果我不能去的话,我的爱人,在天堂好好的看看白色的云和五颜六色的翅膀吧,也许你能看到我,在夜里,我从来不在白天出去,你能记住吗?你记性一定很好,是的,你一定非常完美。

我想亲吻你,这样你就会知道我来过,我和你絮絮叨叨的说了那么多,我的爱人,你的脑海里一定会留下我的痕迹,那个痕迹会有颜色吗?我希望它是黑色的,就像你的头发的颜色。

你被花朵环绕,黑色的长发漂浮着,嘴唇的颜色淡的几近透明,你会感到冷吗?

多希望你能睁开眼睛,回应我那没有根据的爱意啊,哪怕只是以轻微的颤动来回答我的问题,我会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一直在尝试着,用我所有的意识去思考你在想什么。

我是个什么都没有的家伙,像只到处寻找壳的寄居蟹,展示出爪子上的海葵,然后杀死宿主,抢走那只壳。但你是一个小奇迹,一颗落在壳里的星星,我不会再离开了,因为你,小奇迹。

……………

天堂会寻找坠落的天使,所以有人在找你,他们想要带你回到那个白色空旷的地方,但你不可能回去了,你的翅膀脱落了,而我将你藏起来,藏到没有人会找到你的地方。

我越来越少出门了,门外的似乎并不是人,是鬼魂或者恶魔,谁知道呢。他们的眼睛总是跟着我,看着我,我犯了错,亲爱的,我把你从你应该去的地方带走了,他们不会原谅我的,但我离不开你,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你的皮肤越来越苍白了,柔软的躯体也逐渐僵硬起来了,你像是在结茧,只是那茧包裹着的不是毛虫,而是被拔去翅膀的蝴蝶。你不会等到破茧成蝶的那一天了,是我拔去了你的翅膀,我犯了错。

我的爱人,你仍旧会离开我,我能感受到,你的眼睛和他们的同样都在盯着我,你想要告诉我什么?我承认我的错,但我不会忏悔,因为我爱你,这盲目的爱遮蔽了一切的情绪。

你的头发不再生长了。

这是崩溃的开端。以前我总会按时的修理你的长发,它们长得很快,我修去它们,然后将它们细细的梳好,我喜欢给你扎头发,无论怎样你都很美。

但它们不再生长了,甚至开始逐根的脱落。

你的躯体开始破裂了,像摔坏的娃娃。

你的曲线依旧美丽,我甚至闭上眼也能描绘出你身体的每一个细节,但它们开始改变了。

我开始注意到我的壳已经破裂的不成样子了。衣服也好、食物也好、一切都堆砌的乱七八糟,红色和白色的痕迹遍布了整个房间,只有你的身边是干净的、圣洁的。

我应该去换一个壳了,但这一次我不会离开,因为有你,我不会离开你的,什么都不能将我们分开。

我越来越多的梦到眼睛和嘴,它们在嗡嗡作响、嗡嗡作响………你在其中吗?你仍旧不愿意停止谴责我吗?

我的爱人,我不会与你分开,直至死亡。你在天堂,而我犯了错,那时我会见不到你,但我的灵魂、我的心始终跟随着你。

睡莲和百合,它们枯萎的速度慢下来了,你身上属于本身的一部分慢慢消逝了,你的一切都和原来不一样了。

诧异吗?没有,我爱你,不会因为任何事情改变,你开始变得更加僵硬和苍白,但我仍旧会留在你的身边。

我睡不着,我能看到那些眼睛盯着我,我开始吃药了。

药瓶是白色的,很单调,药片也一样。

……………

我近来不再出门了。

眼睛和嘴巴越来越多了,我走到哪里它们都跟着我,因为出不了门,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东西了,你不用吃东西这一点真让人庆幸,饿的感觉很难受,你不用遭受真好。

我的壳彻底瓦解了,我只能看到肮脏的东西和一阵阵的恶臭,但你不一样,我的爱人,你一直是那样的圣洁,你是我唯一留恋的事物。

我和你都瘦极了,你身上黑色的部分已经消失了,变成了彻底的白色,那些花儿换了又换,始终都比不上你的肤色。

我总能听到有脚步声和说话声,那是错觉吗?我越来越睡不着了。

我好饿。

药吃的越来越多了,可是没有用,亲爱的,没有用,我近来很清醒,想起了很多你的事。

你坠落到我身边之前发生的一些事,似乎恍惚间看到一些,我能看到天堂吗?真稀奇。

你会跳舞,会扎起长发,踮起脚尖从屋子的一边旋转到另一边,发丝飞舞着,你真的是个天使,我亲爱的。

你也会焦躁,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在我的记忆里你永远都安然的睡着,闭着眼睛,抿着嘴。

你和几个影子争吵,声音不清楚,像是从水底升上来的气泡,缓缓的升上来,然后砰的炸开。

你在天堂跳舞,旋转、旋转、旋转……………

你从天堂、从舞台上跃下来,红色的翅膀缓缓的展开了………羽毛很模糊,像是一团火烧云,我近来竟然喜欢上看晚霞了,真难得。

有声音,很吵。

我看不清你了。

他们终于要带走你了吗?我不会让他们将我们分开。

我把剩下的药片都吃完了,我的手在抖,我数不清有多少。

让我抱抱你吧。

我踏入你的摇篮,拥抱着你瘦弱的躯体。

真冷啊……

你变化很大,是因为这儿很冷吗?

我把脸埋在你的肩膀上,我好像哭了。

泪水从你身上漏下去,一滴一滴,然后和那只花朵的摇篮融为一体。

恍惚间,好像暖和起来了。

好困。

让我和你一起走。

……………………

你第一次对我笑了,亲爱的。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你不可能回到天堂了,我们都不会忏悔。

不需要语言,再一次看着我吧。

百年孤独【4·1】

四周由空旷的棕红色土地逐渐过渡到了矮灌木丛,再然后已经看不到明显的人类生存过的痕迹,林木没过他们的头顶,草丛遮盖了脚印,仅留下了隐约的轮廓。

前不久刚刚下过一场雨,汲取了雨水的泥土很柔软,站久了就会从中陷下去,他们不得不加快了前进的速度,在林子里越走越深。

血从绿谷的小腿上不断滴下来,那条受伤的腿在他身后泥泞的地面上拖动出一条长长的痕迹,这对他们而言很不利,不过之前离开营地时没留下太多踪迹,他们也能心存侥幸了。

大约几个小时之前,他们引爆了那枚炸弹。

处于波及范围之中和之外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概念,在发觉到危险的一瞬间意识就几乎消失了,最原始的危机感占据了精神的大部分,处于被动的状态下最痛苦的感觉不在发生的时候,而在于之后。

而作为主动的一方,感觉则完全不同,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意识占了主要地位,哪怕是再怎么恐惧,也只能保持清醒。

那是一种如同置身于冬日中冰冷的湖水一般的清醒感,所有思绪都被冻结了,只有最主要的那几根神经缓缓跳动着。

这样做是对的吗?

能够成功吗?

会发生什么?

然后,所有被冻结的那些神经都被一声巨响和扑面而来的烟雾唤醒,疯狂的跳动起来,像一条条被强行从冬眠中唤醒而丢入油锅的蛇,猖狂而带着绝望的做着最后的挣扎。

是成功了……吗?

被炸弹吸引了注意力的敌人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从营地后面绕过去的几个人,还算是顺利,但由于距离还不够远,有一块被炸飞的金属碎片歪打正着的打中了绿谷的小腿。

仅仅是一块碎片已经让肌理几乎分崩离析,尽管只伤到了皮肉,但单单是视觉和感觉上震撼力都已经能称得上惊人了。

一个洞,这是最贴切的形容,金属片穿透了小腿的皮肤,直接钻入了里层的肌肉,血液好像反应迟钝了,慢慢的一滴一滴从那个伤口中流下来。

绿谷的小腿已经无法活动了,如果强行支撑只能让金属片进入更深,甚至还可能伤到神经——那就得不偿失了。

但既然还留在营地当中的敌人都已经自顾不暇,暂时就不必要担心了。

他们刚刚跑过的路段坑坑洼洼,布满了弹痕和一半被埋在地下的弹壳,但此刻已经都是青草和泥土的腥气,血液的铁锈味和火药当中的硝烟味已经彻底消失了,风尘仆仆的从战场闯出来,然后找到了一处庇护所——这是他们当前的感觉。

折腾了几个小时,天已经快黑了,几棵低矮的树苗被踩的东倒西歪,他们随处找了个地方坐下,开始查看找到的一部分能用的物品。

“两件旧的军服、镊子、酒精棉………”八木皱着眉头翻看少得可怜的几样东西,“没有食物吗?”

“没有找到……这几天恐怕会很难熬。”绿谷摸了摸后颈,为难的说。

“说起来……你的腿还好吗?不需要处理一下?”绿谷一怔,摇摇头,“不要紧,暂时不处理也没问题。”

“……现在这个天气不处理会更严重的吧?这里面应该有绷带和纱布…”八木从衣服的口袋里面找出一卷纱布,看着绿谷,等待他作出决定。

“………麻烦你了。”绿谷脸上有点发烫,他低下头向八木的位置挪过去了一些。

因为没有别的器材,也无法更彻底的消毒,只能简单的用酒精棉擦一下那几把甚至有些生锈的手术刀和镊子。

八木低头专心的擦拭手术刀,把后端生锈的部分用撕下来的棉布包裹起来。

“会很痛……你没关系吗?没有麻药就只能这样了。”“嗯……试试吧。”

的确很痛。

手术刀直接切开原本已经薄薄的结了一层痂的伤口,镊子穿过皮肉直接取出那个金属片,感觉就像这条腿彻底被折断了一样,再加上还要割掉一部分可能坏死的肉,绿谷的脸苍白的像张纸,他死死咬着嘴唇,硬扛着整个过程中的疼痛。

“嗯……?”八木停下手头的动作,往绿谷的嘴里塞了些什么,绿谷下意识的抿抿嘴,小声的惊叹道:“……好甜?你还带着这些吗?”

“嗯,还剩一些就带上了。”八木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皱了皱眉头担心的问绿谷,“我碰巧带了药,但这个情况我也不能确定,可能会比处理伤口更疼……”

他把绿谷的裤子卷高了一点,用蘸上药水的纱布敷在伤口的表面,钻心的疼痛让绿谷倒抽了一口凉气,紧紧咬住了下唇。

“我尽量快点………”八木的手有点抖,他偏过头不去看那个伤口,加快了包扎的速度。

等到包扎好了以后,两人都已经出了一身冷汗,绿谷扶着身边的树站起来,向前慢慢走了两步,还是迫不得已的一下子跌坐在地上:“不行,这样哪怕是移动都很困难。”

惠子一直默默的看着,这时候愣愣的问:“要是没有食物的话……怎么办?”

惠子经历过同样的情况,显然很清楚这样下去的结果,八木脸色有些难看,他左右看了看,周围显然没有能用于食用的植物,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知道。”

“等一下,”绿谷拖动着受伤的腿挪到了泥地上较为湿润的地方,指了指那边的一棵植物,“有这个在的话应该就会有河吧?”

“的确………水生植物不会因为一场雨就冒出来,但水源可能很远………”八木忽然站起来,“能照看一下惠子吗,我去那边看看,也许能找到水源和食物。”

“最好还是不要分开……这里的地形我们还不熟悉,如果走散了就没法再找回来了。”绿谷摇摇头,“或者……一起去的话就不容易走散了?”

“嗯……我们不能在这里耗太久……”八木低下头思索着。

一起去吧。已经没有办法了。

这是最后得出的结论,但这样下去能否找到水源,他们不清楚。

但这已经是唯一的方法了。没有人会怀疑这一点。

为什么我喜欢年长的人呢。

因为他们或她们都是很温柔的人呀,可靠而且很容易去释怀,那张画纸,或那个瓷器上已经被染上的图案,大多有着温柔的纹理,绝对不会咄咄逼人。那样的纹路,无论是怎样的色彩,都是很美丽的呀。

年少的人都像张半是空白的纸,只是很多人在这张纸的边角都绘上了乱七八糟的图案,并自以为那是美丽的,也许经过岁月的沉淀,它的确会变得自有风韵,可在画下的那一刻,那个年少的人,真的好好的决定了要画什么吗?

年长的人的身体上的皱纹才是迷人的地方,它像沙漠里的石子,经历了岁月和风沙的打磨,也许它不会被发现,仍旧孤芳自赏着,也许它会被带到一个新的地方,接受无数人欣赏的目光———

但凡是有了时间的东西,都是值得尊重的。

花、鸟、鱼、虫、乃至于人,长长短短的一生历经过多少磨难啊。

也许它仍旧带着出生时的棱角,也许它已经被沉重的过往折弯了腰,它都是理应当被尊重的,无论它是有生命的,还是没有生命的。

有些东西总是要伴随你一生的。

时间是不会停的,我们的一生相比于其他年轻着就死去的生命,是多么漫长啊;对于那些永垂不朽的事物,又是多么短暂啊。

去瞧瞧你的身体,你的灵魂,它的疤痕,它的线条,它被称赞的或是被嘲笑的———你将在那张纸上,画上怎样的线条呢?

一幅画只要是存在的,就有被欣赏的价值,一个生命只要经历过时间,就是可贵的,而其中年长的尤其可贵。

去经历时间,去看看古老的时间和幼小的时间,它们会逃走,会从任何一个缝隙当中悄悄的、悄悄的溜走,但是它永远会在你的身边,我们都是短暂的、暂时的,只有它是永恒的,它是最古老的。

新生的理应当啼哭,因为他们要开始经历这漫长又短暂的一生了,年老的应当絮叨着,因为他们在那时间的长河里挣扎过、沉溺过,最终还是顺流而下。

这永恒的时间。

真正的天空



距离新纪元,还有三天。

腿很疼,快走不动了,但是必须要去见证最后一个黑洞。

今天依旧是夜晚,太阳和月亮早就消亡了,无论处于什么时间周围都呈现着一片诡异的灰蓝色,破碎的光从天空当中渗透出来,就像是某种毛边玻璃。因为大部分的星星都已经死去了,那些由空间的“尸体”化为的黑洞吃下了大部分的天空,一切可能发出光的东西都死了,根本无法看清眼前的路。

现在的大部分照明设备都需要空间,所以唯一能用的就是一盏用废墟中残余的原件配置出来的电灯,散发出一点微弱的光,照亮了眼前的路。

有光。

这让云梓想起来第一次遇到“教父”的时候。

自从29世纪以后,名字这种东西就变得不太重要了,好像“礼仪”“文化”这些东西都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慢慢沉淀,很多以往重要的东西变得很轻,最后剩下的,大概就是最重要的东西了。

所以名字只是为了称呼起来方便而已。教父是这么说的。他给自己取了这个称呼纯粹就是因为偶然听到以前古人的一些职位名称,觉得顺口,云梓第一次听到他的理由时差点一口气背过去。

云梓并不理解在这个时代出生的人。

云梓是生在23世纪,还没有进入科技发展突然拔高的阶段,所以那个时期是存在“重病”这种说法的,而他就是因为一场重病才有幸见到今天的风景……

时间过了太久,云梓也不记得那时自己得了什么病,只记得自己不断的转院治疗,却无法治愈,最终,父母下定决心,让当时的几位科学家以冰冻的方法保留他的躯体,直到足以治愈他的技术出现———这在当时看来几乎不可能,而当初参与这个计划的病人也的确大多因为脑死亡等原因被火化掉,失去再治愈的机会。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疏漏,他的躯体被保存下来,留到了有足够技术的31世纪,而教父是和他一同醒来的“时间旅行者”———那个时代的人都喜欢用这个梦幻的称号称呼他们。

教父和云梓不一样,他很聪明,而且很快认清了当时世界的本质。

云梓还记得当时他们都在一片白色的疗养室当中醒过来,他不知所措,但是教父很冷静,他看着云梓在陌生的环境下手忙脚乱的样子,忽然笑了。

“喂,等待迎接新纪年的到来吧,小子。”

………当时的人们,已经开始有了空间能源论。

很久以前的人们认为空间只是单纯的存在,除了开发建造没有价值,但是那个时候的人已经发现,空间本身就是能源。

只要压缩再利用,就能够制造出无比先进的设备。但是被压缩过后的空间会坍塌,最终形成黑洞——和23世纪的黑洞不同,它能够吞噬时间、空间和一切,到现在也没人能够真正清楚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同时,谁也不知道黑洞中是什么,只知道被吸入黑洞的人理论上依旧是活着的,因为他们的时间被吞噬了,处于不断下落上升的一个悖论循环过程,于是仍旧保存着一个黑色的影子,但仅此而已。





大约就相当于薛定谔的猫,不把箱子打开无法得知猫是死是活,但如果打开这个“箱子”,就也会成为箱子的一部分。

黑洞其实是白色的,但是它吞噬掉的东西把它染成了黑色。

各个国家制定了不利用空间的法规,但是总有人会去触犯——因为这是太强大的东西啊。

政府的武器不足以对抗空间武器,而谁都想要权利……于是战争爆发了。

空间不断的萎缩,战争不断的继续。

云梓没有参战,只靠着东躲西藏勉强存活,而教父漫无目的的在各个星球当中巡回,查看黑洞的扩张和空间的坍塌情况。

他似乎很欣赏云梓,几次来和他聊天,其实就连云梓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选择他。

教父是个很厉害的家伙。

他告诉云梓,这个世界中出现的黑洞是好兆头,因为一个世界总在循环着出生、发展和毁灭,这个世界已经经历了很多很多次的轮回,这一次,也会很快迎来毁灭和新生,或者连毁灭都不必经历,直接到达新的纪元。

黑洞造成的空间塌陷彻底完成时,这个世界的基础空间会被清零,然后黑洞的能量互相牵制交错就会形成一个新的世界———不过这是要付出代价的,也许代价就是现在的生物都被毁灭吧。

真好啊。教父说,不过要是我能看到就好了。

云梓不明白这有什么好高兴的,但他知道教父是个很厉害、同时很疯狂的家伙。

最后一次和教父聊天的时候,黑洞已经遮掩了大半个天空。

教父说,他存活到这个时代是因为战争,但是他没有说究竟是什么原因。

天空很暗,空气里都是奇怪的气味。

教父站起来,金色的头发随着风飘动起来,他的眼睛一向是带着光的,但这一刻忽然黯淡了。

“……好想再看看,真正的天空啊。”

云梓想,如果能再看到真正的天空的话,那颜色一定和教父的眼睛颜色一样。

第二天,当时时间已经紊乱,所以如果还能够被称之为第二天的话———

教父被黑洞吞噬了,他没有等到新纪元的产生。

但他把笔记留给了云梓,那是他观测这些黑洞所推测出来的东西。

新纪元会在第二百二十四个黑洞闪烁之后产生。这是教父在时间紊乱之后编造的时间单位,黑洞每21个小时闪烁一次,所以这是新的“天”。

最后一个黑洞的位置,在原先太阳存在的地方。

因为空间的塌陷,人工隧道越来越多了,都遍布于宇宙的任何角落,所以如果想去的话,可以直接走着去。

也没有其他办法了,毕竟大部分人类都死了,而本来就有的机械大多都坏了。



所以云梓就真的来到了这个,原先是太阳存在的地方。

然后是倒数第二次黑洞闪烁,倒数第一次黑洞闪烁———这个世界,要迎接新的纪元了。

白色的黑洞慢慢的旋转着冒出来,原先隧道所在的地方被吞噬掉了一半,云梓不想跑,也跑不动了。

牵引的能量能够被人所感受到,云梓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了。

扭曲的颜色开始逐渐变得有规律,破碎的空间像拼图慢慢拼凑起来。

黑色、灰色、灰蓝色、深蓝色、蓝色………然后是很淡很淡的,很漂亮的浅蓝色。

新的宇宙,新的天空,新的时间。


…啊啊。

———好想再看一看,真正的天空。

真正的天空啊……

段子合集(2)

#一个小段子
#期末考试啦我更不动了呃
#话说动漫似乎也要更到神野之战了唔,略惆怅

“好了……”

八木正在工作,他目前能做的只有整理一些普通的文件和UA的教案,虽然本身并不擅长这类工作,但是介于他的身份,闲下来好像不是什么好主意。

目前还是很顺利的,如果忽略自己背后那个毛绒绒的脑袋。

“松开啊少年……这样很不方便。”

环绕住自己的手臂没有松开,反而更紧了一些,八木暗暗叹了口气。

“抱歉……抱歉但是……!我做不到啊……”绿谷抽了抽鼻子,在八木的背后蹭了几下,还是没有松开环着他的腰的两只手。

一直都黏着不愿意放开啊……和小孩子一样,不过其实他本来还只是孩子吧,之前那些事对于他来说,果然是太过沉重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开始这样了,应该是从这段时间敌人发动的袭击变得频繁之后,自己经历过那么多次危险啊,直到遇到绿谷以后,八木才记得起来去想。

……啊,好像的确略微有点多啊。

害怕?有多久没有真正的感受到这种情绪了,为他,一个没有了真正意义的躯壳去害怕,有意义吗?

八木偏过了头,苦笑了一下。他手上的动作没停,继续翻开那几页密密麻麻排满了文字的纸:“这么说,新的政府策略果然出现了啊。”

“嗯……”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鼻音。

又哭了啊……这种情况下应该怎么办?安慰吗?但这样不会哭的更厉害吗?八木有些无措,但最终决定假装没有发现。

“把对于英雄的规定增加了一些,毕竟是非常时期。”绿谷没有回应,八木转过头,看到他仍旧把头低着,看不见脸。

“…有点热啊,你真的不愿意松手吗……”八木抓了抓已经乱的不行的头发,无奈的问。

“嗯。”这次的回答稍微坚定了一些,声音里颤抖的意味好像更重了。

“我没事……松开也没事的。”八木握住绿谷的手,慢慢的把他拉开,看到他没有反抗,就转过身看向他———意料之中的,已经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了,脸上也都是泪水。

“真的没事了,你看。”八木犹豫了一下,看到绿谷颤抖的更厉害了,揽过他的肩膀,轻轻的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

“好一点了吗?少年…………诶?!”

哭的更厉害了。

结果是,就这样被抱着哭了半个小时。

做错什么了吗?八木最后也没有想明白。

百年孤独【3·2】

【3·1】见:http://zhongji464.lofter.com/post/1ebfb8a6_ee78c40e

“唔………”八木皱紧了眉头,捂住了腹部的伤口,绿谷注意到有血丝从他的嘴角渗出,忙紧张的问:“很疼吗?”

屋子被房间四周支起的器材架住了一部分,幸运的没有全部散架,支撑的砖头瓦片碎的一塌糊涂,支架也基本都断成了几节。八木被绿谷护住了身体,没受到什么冲击,只是胳膊和额头擦伤了,他感到伤口因为常规检查使用的药品还在隐隐作痛,但没有在意。

“还好……”八木揉了揉被擦出淤青的额头,抬起头,刚好对上了绿谷的眼睛。

绿谷感觉自己的心脏一瞬间坠落了下去,跃入无底的深渊。

八木离他很近,近到能看出斑驳的光从他的眼睛中折射出的痕迹。他的瞳孔是深蓝色的,此刻这宝石一般的蓝正倒映着他的身影。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移不开视线。

绿谷涨红了脸,慌忙站起来,没敢再低头看,八木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局促的挪开几步,转移话题道:“啊………惠子怎么样了?”

他没什么力气,只能尝试着用手肘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看向惠子的方向,女孩显然还没有完全清醒, 挣扎着从碎片当中爬出来,蜷缩在被掀翻的床旁边发抖。

八木用手扒拉着身边的残砖碎瓦,拖动着全身向前挪了一些,但最终还是因为速度太慢而决定放弃。

他才开口想告诉惠子别害怕,就听到帐篷外传来了一阵声响,诧异的转头望向外面。

视线被帆布挡住了很大一部分,不过隐约还是能看到一些情况,绿谷半蹲着靠近帆布的边缘,小心翼翼的揭开一部分边角向外偷窥。

外面人不多,但都是陌生面孔,大部分用帽子或面具遮住半张脸,显得有些可惧。

其中几个人互相交流了些什么,马上散开来去,因为相隔较远,声音还被风声遮盖了一些,只能听到对话零星的一部分。令人庆幸的是这一部分恰好是最重要的。

尽管已经确定暂时没有危险,但绿谷的脸色还是阴晴不定,他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八木情况。

“果然吗……”八木看着绿谷的神色,若有所思道,“是afo吧?这么长的时间,也足够他重新回来了。”

“…嗯。”事到如今隐瞒也没有什么意义了,绿谷点了点头,回应道,“而且……他们要找的是你。”

“那就必须得逃走了。”八木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在用气音说话,尽管这里不会有人听到,但两人还是下意识的降低了声音以防万一。

“他们要带走我应该不会是单纯因为afo想复仇之类的原因,以我的理解后果绝对比这还要严重的多。”八木低下头思考着。

“很可能是要挟,他们刚刚开始起步,资源很重要。而且您现在的身份也肯定不同于普通的俘虏,没有人会把您放在那个位置,他们能借此提出的条件太多了。”

“不太可能吧?他们一开始的架势实在吓人,连最新的巨型武器也出来了,应该不会是缺资源的………而且他潜伏的那么多年收集的资源足够了吧?”八木有些犹豫,显然对这个设想不是很相信。

“正因为这样才会缺少资源……”绿谷伸手在砖块的碎片当中翻找着什么东西,然后摸出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物体,朝八木晃了晃,“这个就是证据,刚刚就注意到了,埋的不太隐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这么疏忽。”

是个组装简陋的炸弹,临时短路的开关没有被拨下去,所以根本不能爆炸,从跳动的倒计时能看出来是定时的,但不知道出了什么疏忽,竟然断开了计时,不断在二十和十九之间跳动。

八木伸手抹了抹地面上残余的火药渣,是最廉价的黑色火药,他艰难的笑了一下:“看来你是对的……如果他们想杀我,根本不会用这种东西。”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逃脱……他们应该不确定我们会在哪里,但是这里地方不大,整个找一遍总会找到的………”绿谷掀起帆布向外看了一眼,“最重要的是销毁这里的一些痕迹,同时吸引他们的注意力,附近最近的营地也要走几天,现在我们只能先逃走再下定论……现在营地里没什么人,就不用顾忌误伤了。”

“想到了?”八木几乎是马上接上了绿谷的话,“嗯,但首先因为我们不能什么都没有的在外面流浪个几天,这里能找到的补给有多少?出去以后可能暂时要在外面躲个几天了。”

八木支撑着自己勉强站了起来,走到原来柜子的部位抽出了里面铁质的盒子,从里面翻找出了两个打火机、一把手术刀、一瓶酒精棉和几个镊子,镊子已经锈迹斑斑,他盯着那猩红的锈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那把镊子一同拿了出来。

他把那些东西递给绿谷,之后见绿谷没有阻止,就踉踉跄跄的走向了仍旧在发抖的惠子,把那件薄薄的军服从被单下面抽出来,给她披上,又替她擦了擦脸:“没事的,小家伙,现在好一点了吗?”

惠子并没有在意他的“忽然”出现,缓慢的点了点头,把脸埋在了屈起的膝盖之间,抱住了自己的肩膀。

“已经没事了,我们很快就离开这儿。”八木摸摸女孩柔软的发丝,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背。

绿谷看着八木,莫名的觉得有种熟悉的安全感,虽然现在的情况让人摸不着头脑,但八木始终都能想着他人的情绪,这一个熟悉的地方让他安心了很多。

他整理好搜集到的一些少的可怜的物资,无奈的把它们用柜子里存放的一条破烂不堪的旧军服包起来,把它们展示给八木看:“之后几天可能只能靠这些支撑了………应该够用了。”

他靠近那个能观察外面的口子,小心的向外瞥了一眼,幸运的是那群人还没完全分布完成,也没有人注意到废墟里这个不起眼的地方,周围大多都是破烂的帆布、砖块、碎裂的木棍,一眼看上去哪里都一样,这给他们提供了时间。

绿谷把那个短路的炸弹安放在惠子之前的床架下面,小声说道:“我们只有十几秒的时间逃到最近的遮蔽物去……从后面跑,离开以后往左边直着向前,不要回头。”

惠子不安的眨着眼,八木点点头,抱起了惠子,把军服裹紧了一点:“别出声,就当是在玩游戏……不用害怕,只是个游戏。”惠子紧张的点了点头,绿谷有些怀疑她有没有听懂。

片刻,他拨开了炸弹的开关,架起八木的一只手臂,猫着腰缓慢的由后面朝着旁边的废墟移动。

三个人的神经都处于极度的紧张,他们随时可能被发现,炸弹也随时可能引爆,20秒的时间仿佛被延长了,中途,一个戴着鸭舌帽的青年人好像注意到了这边,甚至朝这里走了过来,但随即被同伴拉了回去。八木险些被一块木板绊倒,他们将要扑倒在废墟中时惠子几乎要尖叫出声,但是被绿谷险险的捂住了嘴,没能叫出来。

他们走到大约几百米远的一棵被炸歪的矮树时,他们之前所处的那一块帆布被气浪掀了起来,火隐隐约约的冒出,一声巨响填满了所有人的耳朵,绿谷喊了一声,但是被炸弹的声音埋没了。

他们用尽一切力气向前跑去,像是那场发生在不久之前的战争中人们的表现。

不同的是,这一次,他们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逃脱。

键盘坏了,打100字用了四十多分钟,心态彻底崩了,这周更不更随缘吧。

占tag致歉

百年孤独格式的一个声明。

本来是想每周一更每次分1、2共计3000-4000字,但是最近三次事很多没有时间写长,而且快考试了存稿肯定也不够用。

所以考虑了一下改了格式,大约周更,分【3·1】、【3·2】这样的格式,每次1500-2000字,更新会慢一点。

再一由于百年是个中篇连载大约十几更就会完结,结局留个悬念就不说是Be还是He了。

附上【3·1】链接:
http://zhongji464.lofter.com/post/1ebfb8a6_ee78c40e

百年孤独【3·1】

【2】见:http://zhongji464.lofter.com/post/1ebfb8a6_ee6b3ecc



没想到再次见面会是这样。

绿谷一旁是还在昏睡的女孩儿,一旁是躺在床上想动都动不了的八木,尴尬的让他有种想要逃离的冲动。

“………嗨,没想到会在这儿看到你。”八木艰难的向绿谷挥了挥手,随即被拉扯到的伤口疼的倒抽了一口冷气,勉强维持的笑容也扭曲了。

“……我觉得您还是不要动比较好……”绿谷瞥了一眼八木腹部被衣服半遮掩住的伤口,极力掩饰自己的好奇。“惠子好像中暑了……就是这孩子,之前列队的时候忽然就倒下了……顺便问一下,您出了什么事?看上去似乎不止中暑那么简单。”

他一边说,一边翻动了一下女孩儿额头上的毛巾。前段时间去打水的士兵莫名其妙失踪了,虽然可能是意外,但为了避免危险还是减少了活动时间和范围,几周才打一次水,水在兵营里消耗的快,所以现在队里连水都已经成了稀有资源。

毛巾的两面都已经被女孩额头的温度捂热了,没办法再去换水,只能反复颠倒着用。

“奇怪…现在才初夏,不至于会热到中暑吧?”八木若有所思,看了看惠子紧皱的眉头。

“再凉快也是夏天啊,惠子他们要去帮忙就去了后厨那边帮忙搬蔬菜,没想到一帮就是一整个上午,回来之后一直说头疼,列队的时候站的摇摇晃晃的,没一会儿就倒下了,在阴影底下休息了一会、喝了点水还是说疼,我带她过来的时候她太累了,就让她睡了。”绿谷苦笑道,“说起来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您看上去也不像是生病………”

“我也没什么事……例行检查而已,虽然会很疼但不会有大碍。”八木注意到了绿谷的好奇,掀起衣服,“这就是让我离开原先岗位的原因,之前没有痊愈的时候还要更吓人一些……”

绿谷转过头,随即被伤口的样子惊的差点叫出声。

虽然说是伤口,但已经不能以“口子”来形容疤痕的大小,它差不多占据了半具身躯,由腰的一侧蔓延到腹部,犹如一朵盛开的花。

疤痕是褐色的,比皮肤的颜色略深一些,周围的肌肉都萎缩了,紧紧的蜷缩着,让绿谷会想起了以前看到过的尸体上的肉块和血浆。

仅仅是看着就已经能够体会到伤口形成的疼痛,那个伤痕从中心塌陷下去,像是某种活着的生物在吸取着这具残破的躯体中的血肉一般。

“………我很抱歉。”绿谷愣愣的说。

“不……也没什么。”八木露出一个安慰性的笑容。

“几年前那个敌人,One for all就是那时候战争的主导者,他策划着了很多起犯罪行为,无论是士兵还是特工都无法彻底根除掉他的势力,但由于害怕影响到平民的生活,当时政府没有使用过激的措施………很遗憾,这反而成就了他。”

“我的师傅、师傅的师傅都是与他为敌,最终却被他杀死,这样的事件背后隐藏的是一个完全不能被人所理解的想法———他认为世间的光明都是愚蠢的,而他将把这个世界变成炼狱……说谎者和毒虫得到重用,让善意深埋到最偏远的地方……他是个疯子。”

“战争时期很快就到了,没有人会想到持续了那么久,一开始甚至还有人觉得是个玩笑,可惜并不是,政府只来得及发布了简短声明就开始备战了……毫无准备的新兵们一个一个都是靠着底下人的尸体一步步踩上来的。我是那些梯阶上最顶端的人,见证了无数人的离开和失去………”

“我没能杀死他,在那场战争的最后一刻被他近距离开了一枪,我从悬崖上摔了下去,在布满了积雪的深沟当中昏迷了好几天。”

“说起来就在这附近,那座雪山从这里也能看到………”八木用力抬起手臂指了指外面连绵的山脉,依稀能看到山顶的积雪,虽然山下已是初夏,但山上四季如冬。

“虽然我并没有成功的干掉那个家伙,但是他的情况估计比我还差劲,已经好几年都没正式出面过了………”

“……但我觉得他似乎在幕后指示这一切……”八木垂下了目光,看着那道伤疤自言自语,“太像他会干的事了……虽然也可能是错觉,但是还是会感到不安啊。”

“抱歉,一想到以前的事就一下子说了很多……惠子的情况怎么样?好一点了吗?”八木转移了话题,将目光投向睡在旁边小床上的惠子。

绿谷伸手摸了摸惠子的额头,摇摇头。

八木怜悯的看着熟睡的女孩,伸长手臂将手搭在了女孩的小手上。

惠子好像感觉到了八木的目光,呢喃了几句,翻了个身,把手从八木的手中抽走了。毛巾从女孩的额头上掉下来,绿谷把它再放到惠子的额头上,替她掖了掖身上披着的薄军服。

“惠子想起来以前的事的时候总是很自责……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废墟里那些尸体很大一部分都是她的家人,上周我们去清理战场的时候去了她被发现的废墟,她一路上吐了好几次,但是坚持着自己把那几具烂了一半的尸体埋了……”

“回来以后好像忽然就懂事了很多,大她点的姑娘都挺喜欢她的,之前也不那么闷着了,有时候会主动去帮忙。”

“她醒来看到你应该会很开心的,最近开朗多了,也会问我你什么时候再来。”绿谷说。

“我们这里比她大的孩子都没那么开朗啊,果然是个坚强的姑娘。”八木笑了,转头问绿谷:“你看到我写的信了吗?前几天拜托了队里一个要调走的士兵送过去,其实本来想亲自拜访的,但是想了想既麻烦又可能误了你这里的事,就写了信送过去。”

“信……?我不记得最近我有收到过信。”绿谷努力回想了一下,无奈的摇摇头。

“嗯……也许他在半路不小心把信弄丢了?不至于这么糊涂吧……”八木揉了揉额头,犹豫的说。

“你都写了什么?”绿谷有些好奇。“没什么,就是我这儿孩子们的情况还有我要来这边进行日常检查……这附近只有这里能检查伤口痊愈的程度了。”

“哦……但我记得最近队里根本就没有来新兵……而且反而莫名其妙少了很多人………”

“之前我问了队里的人,没人认识他………不是新兵的话………………”

等等。

绿谷看向八木,讶异道:“难道是………?”

“……是他。”八木艰难的吐出那几个音节,“All for one……”

仿佛在验证这句话的真实性,一团气浪掀翻了临时搭建的庇护所,木渣和土屑飞溅出去,帆布缓慢的坍塌了下去。

熟睡的惠子离爆炸处较远,虽然床被一瞬间出现的冲击炸翻,但没有大碍,八木则离爆炸处较近,虽然在爆炸开始的一瞬翻下了床,但还是被飞溅的瓦粒木渣伤了手臂。

他捂着手臂动弹不得,但碰巧建筑的大梁正朝着他倒下————

“小心!!”在房间完全倒塌的前一秒,绿谷拽着八木用胳膊护住了他,翻滚到了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