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

这儿cn阿终

lofter主全职,盗笔哑舍淡圈。

杂食党,雷很少而且踩了也没关系【所以你为什么要说出来】雷all叶all耀。

舍弃与离开【座敷x辉夜邪教】

#阴阳师代表玩家。
#虐座敷注意。

座敷童子被一脸欣喜的阴阳师从召唤阵中带出来,领到了阴阳寮里。

阴阳师对她很好,给她食物,让她好好休息,座敷童子很感激。

她可以用血液换来鬼火,鬼火为大妖的攻击准备的。仅凭这一点她就十分受阴阳师们喜爱,无论去哪里阴阳师总会带着她。

像我这样的小妖怪…………也是会有人喜爱的啊!

她开始还为这份重视而开心,但后来发现阴阳师每天去的地方也就是那几个,而且每次出门,她总要失掉许多血液,只是为了阴阳师的意愿。

每天她都只能拖着染血的身体,带着身旁几朵蔫蔫的鬼火回来,如果不幸没支撑住,还需要别的式神带她回来。阴阳师向来只会看她一眼,然后挥挥手让她自己去包扎伤口。

很疼,但是自己可以被人重视了,真开心啊。她每次想到嘴角都会牵起笑容,“母亲,我现在也有家了呢………”

直到阴阳师带来那个漂亮的小姑娘。

她怯怯的躲在阴阳师身后,用软绵绵的声音做自我介绍:“你好,我、我是辉夜姬………”

座敷童子以为这个小姑娘也是阴阳师养在家里当装饰的式神,毕竟以后也是同在寮里的伙伴,座敷童子伸出手向她问好,却听到阴阳师说出险些让她眩晕的话:“座敷,以后辉夜姬就代替你的位置了。”

座敷童子以为自己听错了,却听到阴阳师继续说:“你也是我们寮的元老了,现在歇歇挺好的。”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说:“好。”座敷童子想自己终究是个小妖怪,依然会被人抛弃的啊。

座敷童子看过辉夜姬在战斗时的样子,随随便便召唤出环境就能支援队友,远不像座敷童子那样狼狈。

她听别人说过,辉夜姬是很稀有的式神,她的能力的确名副其实。阴阳师也常笑着听别人的艳羡,做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座敷童子现在就只能抱着茶杯坐在庭院里喝茶,同别的式神聊聊天,她逐渐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辉夜姬同座敷童子打过招呼,她是个漂亮的小姑娘,脾气也好,座敷童子觉得她代替了自己真好,她没有再希望自己回到原来的位置。

再后来?

辉夜姬要升到六星了,阴阳师看了看自己留有的东西,最终皱着眉头把五星的座敷童子拉了出来。

座敷童子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她也吞噬过别的式神,但她没有拒绝。她觉得自己这样算是能真正报阴阳师的恩了。

阴暗的屋子里,座敷童子能听到辉夜姬哽咽的声音,她说:“对不起………对不起………”座敷童子笑笑,轻拂着辉夜姬的头说:“没什么对不起,这也是我们小妖怪的宿命啊………”

仪式开始了,座敷童子的身体逐渐透明、破碎,然后彻底消失,她最后好像轻声说了句什么,但辉夜姬没有听到,她的眼泪浸湿了散落的长发、华丽的衣袖,还有原本座敷童子坐着的地方…………

那儿有一个小纸人,已经破碎了,看起来再怎么挽救也补不回来了。

瓷偶

#傀儡症,患者的身体会逐渐瓷器化,如果不吞噬心爱之人的血肉就会慢慢转变傀儡,吃掉心爱之人一部分的血肉能够缓解,但是只有杀死心爱之人然后彻底吃掉他/她才能痊愈。

疼。

大天狗现在只能感受到刺骨的疼痛,从指尖慢慢的升上来,病态的白色包裹住了温热的手掌,细微的声音从被狩衣长袖遮盖的手中传来。手指逐渐变得尖利,已经刺破了手掌中紧握的狩衣袖子。

“咔嗒。”

冷汗从额边流下,大天狗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他的手颤抖着,已经抓不住手中纯白的狩衣。

他能感受到自己羽翼的尖端已经瓷器化了,冰冷继续延伸着,他好像沉浸在一片冰凉的虚空中。肮脏的角落里散发着各种糜烂的气息,他仍旧只能蜷缩着,希望这症状快点消褪。

“大天狗。”

黑晴明大人?!大天狗猛的一惊,条件反射站起来望向面前,翅膀划开糜烂的空气掀起一阵风,大天狗失去平衡差点摔倒,刚抬头就看到了一双黑色的眼睛。黑晴明冷冷的站在那里看着他。

“过来。”

黑晴明顾不上大天狗的意愿,直接拽过他的手腕,让尖利的瓷装手指狠狠的刺了下去,划破了颈处,鲜血浸湿了深紫色的衣服。

黑晴明轻甩手腕打开扇子半掩住脸,不知是厌恶还是麻木;大天狗怔怔地将染了血色的手收回,垂在身边,他能感受到自己嗜血的冲动越来越强烈了。

黑晴明缓缓开口:“吃吧。”大天狗的瞳孔猛然缩紧,他屈膝跪下面对着黑晴明:“属下不敢!”黑晴明不耐烦的皱了皱眉,直接将大天狗摁在自己肩膀上,大天狗被血腥味呛了一下,随即感受到了嗜血的冲动疯狂的充斥了整个身体。

他撕扯着黑晴明的血肉再吞下去,全身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快感,羽翼和指尖的瓷器化渐渐消褪,他忽然恢复了理智。

大天狗跌跌撞撞地跪坐在了地上,黑晴明冷漠的看着他说:“我了解你现在的情况,”他用折扇挑起了大天狗的下巴,“作为我计划的棋子之一,你还不能死。”

说罢,他转身毫不留恋的离开。大天狗摸了摸嘴边的鲜血,有些失神。

原来吾不过一介棋子么………也罢。


大天狗开始有意无意躲开黑晴明,他不愿回忆起空荡的小巷中黑晴明的眼神。瓷化越来越严重,但他仍不愿吞噬黑晴明哪怕一丝的血肉。

直到那一日。

最终,他们还是失败了,八歧大蛇还是被封印了,他们什么也没有改变。大天狗看着黑晴明面无表情的站在阴影中,竭力把完全瓷化的手在衣袖中攥成了拳。

黑晴明忽然转身,伸手拥住了大天狗,他说:“吃掉我吧。”大天狗局促不安的站着,任由黑晴明拥着。

“你还不明白吗?我现在活着的意义没有了,吃掉我活下去吧。”黑晴明轻笑起来,自嘲的对大天狗说。大天狗知道自己无法阻止,只能垂下眼帘,麻木的看着黑晴明将自己的手刺入他的心脏,血溅出滴落在大天狗的脸上。

黑晴明倒下的那一刻,大天狗觉得自己的心里好像被抽走了什么东西。他跪在那尸体旁,看着他慢慢僵硬、冰冷。他开始盲目地吞吃起黑晴明的血肉,划开黑晴明的皮肤,吞噬里面的内脏。

他感受到瓷器化渐渐消失,动作越来越吃力,直到最后,接触到黑晴明的心脏。他吃力的吞下那已经停止跳动了的心脏。

眼泪落下来,落在残躯上。大天狗任由眼泪落下,再虔诚地擦去,好像教徒对待自己最尊敬的神像。

最后黑晴明只剩下了骇人的骨骼,大天狗忽然笑了起来,他闭上眼睛,在骨架的额头落下一吻:

“您………希望吾活下来吧,黑晴明大人。”

“您也知道,吾心悦您………”

海【荒座友情向】

曾经的座敷童子没有家,总是在四处流浪。

她为每一个人带来福运和快乐,但那些人类永远看不到她“希望带给大家快乐”的心情,只看到她带来的财富、权利。座敷童子每次看到那些虚伪的笑脸,就无端的感到厌恶。

大人们虚伪的微笑着希望留下她;孩子们朝她丢石子和树枝,这些东西砸在她身上留下伤痕,却很快痊愈。他们围着她,叫嚣着说她是怪物,是鬼,是不干净的东西,应该被赶走。座敷童子已经很累了,可是她找不到可以休息的地方,没有人能真正的接纳她。

那些人不知道他们设下的结界和符咒留不住座敷,只有让她更想离开。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了一座海边的村庄。一对渔民夫妇收养了她,不过是因为她能为这贫穷的一家带来财富。

渔民用她招来的财运请来了一位自称“熟识阴阳之术”的阴阳师,他把符咒贴在渔民的破草屋上,让座敷童子只能停留在这草屋中。

事实上这不过是骗人的把戏,但是座敷童子真的累了,她甚至不愿去戳破,每天蜷缩在小草屋的角落里,等待着一天又一天的过去。

渔民为她端来掺杂着海腥味的食物,她就吃下去,她能听到渔民的喃喃自语:“吃吧……为我带来更多的财富………”

直到有一天,神之子降临了。

他自称荒,为这里的每一个人占卜,告诉他们应该出海还是留在家里,人们对这位神之子又是敬佩又是感激,他们为神之子带来祭品,讨好他,希望他能永远留在村子里。

…………就像以前人们对座敷童子所做的一样。

荒来看过座敷童子,天真的神之子相信了渔民的谎言,以为这不过是个身体不好的普通女孩,接触不了阳光而已。

荒给她带来外面的点心,告诉她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他真的相信座敷童子从来没有出去过。

荒那个时候笑的很开心,像座敷童子很久没有看到的阳光。座敷童子渐渐的接受了荒,荒成为了她那时候唯一的朋友。

座敷童子很想告诉荒这些奉承、这些友好只不过是渔民的谎言,只不过是为了他能留下的一场骗局,可是她看到荒的笑容,又把话从嘴里咽下去了。

………算了,就让他永远那样天真吧,没必要告诉他真相。

可是快乐是不会永远延续下去的。

荒的预言开始失效了,大海也越来越狂躁;开始,人们还对荒十分宽容,可随着荒的预言一次次失效,人们开始不耐烦了。

座敷童子听到过人们对于把荒作为祭品的议论,可她还是麻痹自己,强迫自己相信这只不过是荒一时的迷糊,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当她知道仪式开始举行时,已经迟了。

她没再理会草屋外乱七八糟的符咒,径直跑了出去。

座敷童子用惊人的力气推开面前所有挡路的人,在心中用自己所有能想到的词语咒骂这些渔民,可当她冲到海岸边时,只看到少年孤独的身影,以及卷起的巨浪。

那天海浪吞噬了一切,包括被当作祭品的神之子。

留下的只有座敷童子。

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泪水的味道,很咸,像面前的海水……………

关于天使和恶魔的真正区别【叶皓蓝】(5)

#叶皓蓝注意避雷
#ooc预警
#蓝溪阁代表天堂的一部分势力,呼啸代表地狱的一部分势力,设定偏西方。
嘉世代表天庭的一部分势力,后因为一些原因被打击,势力不如从前。霸图代表阴界的一部分势力,与前嘉世为敌对关系。整体设定偏东方

刘皓跨坐在叶修身上,紧紧揪着他的领子,脸上的表情甚至有点狰狞:“你是道士?不对,肯定是在低级道士之上的职业!!!”

叶修被勒的有点喘不上气,他示意刘皓松开手,开口:“我家祖上好像是什么道士,当年离家出走之前和老爷子学了点东西自卫………”

刘皓的手还是揪着叶修的领子,虽然动作轻了很多;他有些不敢相信:刚才抓住他的恶鬼至少也要有几百年的怨气了,而且肯定是针对他的,叶修一张符那鬼就嚎起来了,这人的背景肯定不简单…………

蓝河还是没喘过气来,他扶着膝盖在一旁边缓边听着,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直起身子说:“的确………曾经有位姓叶的天师在杭州创了世家,这符咒像他的手笔。”

“本来我以为叶氏现在只有叶秋一个后辈。这是曾经嘉世的管束范围,近来这地方空缺人手,竟然不知道叶氏还有另外一位天师…………”

刘皓听过这天师的名号,现在他大部分魔力被封,万一叶修“手滑”给他贴了张符,他几千年的寿命就得重来了。刘皓一下子松开手想离叶修远点,却没想到被叶修的手臂绊倒,临摔倒前又拉了旁边的蓝河一把,结果摔在了一起。

蓝河猛地被拉扯着摔倒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刚想站起来却发现现在的姿势………很尴尬。

叶修半躺在地上,蓝河的身体扑在他胸口,刚刚好面对面,差一点就能亲上的位置。刘皓则倚着他的肩膀,双手条件反射的搂着叶修的左手臂。两个小家伙都是少年体型,顶多十三四岁,这个姿势倒也不算特别难受,就是有些难堪。

这下两个人可窘迫了,叶修倒还是不慌不忙的样子,挪了挪身体试图站起来,却被两个人压的动弹不得。

叶修看着眼前的景象沉思了片刻,然后开口:“那什么,能站起来吗?”

“你们很重。”

刘皓和蓝河第一次不约而同的喊了出来:“闭嘴!”蓝河挣扎着动了动想爬起来,却用力过猛一下子撞到前面,亲上了叶修的嘴。蓝河忙向后仰,从刘皓身下抽出腿,勉勉强强坐起来扶上叶修的肩。

嘴唇一下子被牙齿撞到当然是很疼的,叶修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摸着渗出血丝的嘴唇直喊疼。

蓝河怔怔的舔了舔嘴唇上的血丝,忽然反应过来,脸瞬间红的像充了血,他脑子里一团乱麻一时没抑制住身后的翅膀,白色的羽翼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刘皓看到白色的羽毛落下忙乱划拉几下缩到了鬼屋的边角,现在的他就连几片天使的羽毛都不敢碰。

翅膀占地很大,幸而他们慌乱中跑到了鬼屋后台,没人发现。

叶修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倒也就不慌张了,他调侃:“小兄弟那么多年的初吻被哥夺了啊,哥会负责的。”

蓝河脸上一红,连丢了七个滚字过去:“滚滚滚滚滚滚滚!!!”

他心内平静下来,觉得这一失事没什么,朋友间的调侃也没错。

只是脸为什么会这么红呢……

【王蓝】无题


蓝河身体不算好,偏偏又喜欢作死吃些冰的东西。

夏天太热蓝河这次又耐不住性子,无视了王不留行的劝告吃了些冰的,结果不出所料,生病了。

蓝河蔫蔫的窝在被子里捂汗,连抬头都抬不起来。王不留行试图给他喂药,结果蓝河一下子把自己缩被子里,死活不喝。

他脑袋发烧烧的晕晕乎乎的就闹起了小孩子性情,钻开被子几步窜过去抱着王不留行脖子不肯撒手,结果王不留行就是去端水做饭也得让蓝河粘着,当然是极其不方便的。

蓝河懒得动手王不留行就一勺一勺给他喂水喂饭,跟照顾小孩子一样,蓝河的脸热的红扑扑的,一脸迷糊的超王不留行笑,扒在他身上要亲亲要抱抱。王不留行觉得他这样子可爱的紧,只是清醒了肯定要觉得尴尬了。

蓝河不肯吃药王不留行就硬喂,喂了还不行给用糖诱惑,威逼利诱之下总算是让蓝河愿意捂汗愿意喝药了。折腾好半天可算让蓝河睡着了,蓝河紧紧缩在被子里像只小仓鼠。

缩着睡的人总没安全感,王不留行给蓝河掖好被子,蓝河呢喃了几声又晕晕乎乎睡过去了。

王不留行笑着看看蓝河,亲了亲他的额头,趴在床边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下午两个人都睡得很沉,阳光这么洒在发丝上,面颊上,看起来倒是安静。

故事【王蓝】


两个人喜欢听故事。

野图boss有几个会讲故事的,boss没刷新又没事的时候就带几个同样喜欢听故事的萌新扎堆儿去听,乍一看还以为要闹事。

王不留行和蓝河都是不怕累的,一次听个几个小时也还是精神,小白耐不住,是不是有几个不耐烦跑去组团刷本,打得乱七八糟回来还要牧师给治疗,一般听故事听到晚上都睡着了。

这次是听世界树守护者维奇讲,倚在蓝色的树边上听,有几个调皮的萌新跑到树的枝桠上,维奇讲的正入神,才发现就举着根树枝装模作样的赶那几个小家伙下来,王不留行看着,到后来那几个小家伙还是不肯下来,他骑上扫把三下五除二把那几个小白一个个扒拉着抱下来。

等到天色渐暗,月亮浮上草坪这个时候,一般小家伙们就困了,一个个点着头像小鸡啄米,调皮的几个前面跑来跑去早就累了,这时候就睡的很香,其余的也是迷迷糊糊,快睡着了。蓝河抱起比较小的放腿上,让他先睡着。

这时候就不好意思再待着听故事了,王不留行朝维奇点点头留下点他需要的日用品,维奇笑着和东倒西歪的小家伙们说再见,小家伙们揉着眼睛跟着两个离开的人各回各家。

路上两个人难免腻腻歪歪,反正这时候小家伙们早困成一团了。最后把这些难带的小东西都侍弄好,两个人回家才能好好睡一觉。

点梗,没被点到的小伙伴们抱歉啊

鬼与盗墓者【伞瓶邪教注意】



盗墓者自失忆以后一直在墓里浑浑噩噩的找寻着自己的身世。

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能做的就是紧跟着那些细碎的线索妄图找到自己的身世。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只知道自己姓张,要寻找自己的身世。

他到了很多地方,都只能找到一点点的痕迹,像雨后被阳光晒干的雨迹,但是仔细一看又找不到了。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存在过,或许仅仅是个虚影。

盗墓者开始累了。

夜晚,他睡在一处公园里的长椅上,勉强的蜷缩起来,像一只猫。

半梦半醒间,他看到一个身影散发着柔和的白光走向他,盗墓者一向很警觉,他手一撑长椅一下子坐起来看向那个身影。

那个少年模样倒是清秀,样子不过十六七岁,可明显是漂浮在空中,身体是半透明的。他看到自己被发现明显的愣了下,随即开口:“你…………看得到我?”

盗墓者仍旧警觉的看着少年,少年有些尴尬的笑了:“对了。我………是个鬼。”他在空中慢悠悠的转了个圈:“这儿很少有人来,我看到你在长椅上睡着了,好奇就来看看。”盗墓者遇到的奇事不少,鬼魂也不是第一次见,就是从没看到过这般温和的鬼魂。

那少年接着说:“睡吧,我………不会伤害你的。”盗墓者看着眼前少年的笑容,不知为何平静下来,再看了看他,便抱着臂在长椅上坐着睡着了。

第二天盗墓者醒来,发现少年还守在他身边,一直漂浮在原地的位置。盗墓者有些诧异,那少年飘到他身边,也坐到长椅上,他蜷缩着身子,双臂紧紧抱着腿,他说死了挺久,没人能看到他,鬼也是会寂寞的。他问能不能跟着盗墓者一起走,盗墓者看着他落寞的神情,默许了。

从此这鬼魂就一直跟着他,就连在墓里也始终在他身边。盗墓者没觉得这和平时有什么不同,不过是身旁多了个说话的鬼。

听鬼魂自己说,他是车祸死掉的。盗墓者还发现他莫名对杭州有些留恋,就想着带他一起去杭州。

盗墓者一生见过的人不少,没有几个真心对他好的,这个鬼对他好,他就会全心报答他。毕竟,谁的心不是肉长的?

鬼魂听到他这极少见的主动提议,犹豫了下还是同意了。鬼魂在路上告诉盗墓者,其实他那时候有些害怕回去,害怕看到一切物是人非。

在杭州盗墓者很意外的找到了自己身份的线索,还有………鬼魂的墓。他看到了这一直都笑着的鬼魂难得冷下了脸,失神的盯着公墓里朴素的石碑,上面简单的写了三个字“苏沐秋”。

他看到了一个漂亮的女孩来扫墓,带来一束束不同的鲜花,鬼魂在女孩身前飘着,一句一句回答女孩的话,就算她看不到他。然后他看着鬼魂守着墓前的花,直到所有的花苞盛开,所有的花朵枯萎。

有一天盗墓者找到了一个有关自己身世的墓,他来到鬼魂的墓前问他这次要不要和他一起去,鬼魂第一次拒绝了。

盗墓者就自己离开了,回来的时候背着一把刀,和以前一样在墓中弄的伤痕累累,这一次那墓碑前再没了鬼魂的身影。

盗墓者没再看到那个鬼魂,善于观察的他却不知道,他从一开始就没看到鬼魂每一秒都在渐渐苍白、渐渐模糊。

直到消失。

四叶草

蓝河是棵三叶草。

他是一大片三叶草里面的一棵,普普通通的,永远不会被什么人注视。但是他有那么一点很奇怪,他的颜色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蓝色,像一弯细细的河水,也像从峡谷中透露的一线蓝天。

蓝河从不为自己这么平凡而难过,他觉得他只是一棵三叶草,不像四叶草那样给人带来幸运,也不是一朵高贵的花可以让万人欣赏,所以,凭什么有人愿意注目他呢?

他每天伸展开自己的三片叶子,向阳光灿烂的笑着,吮吸初夏清晨的雨露,迎接深冬凛冽的寒风。

过了很久很久,蓝河从一棵小小的三叶草变成了一个小小的三叶草精。他努力的伸展开身子也只有小孩子的拳头那么大,一身绿色的衣服,藏在三叶草丛中也不会被发现,就只是怕被踩到。

有一天,这片一直被人遗忘的三叶草丛终于被人发现了。一个孩子来到了这边,他踏着小心翼翼的避开所有的三叶草,在里面翻找着,蓝河听见他喃喃自语道:“四叶草…………四叶草…………”

那孩子的脚步踏过三叶草丛边的每一片土地,蓝河躲闪着怕被他踩到,忽然那孩子开口:“小家伙,别藏了,我看到你了。”

蓝河忙缩在草丛里,默念那孩子没看到他,没想到那孩子笑了笑,直接揪住蓝河的衣服把他带了出来,自来熟的说了句:“小家伙,陪我聊聊天呗。”

蓝河挣扎着,没回答他,他就自顾自的说上了:“我叫黄少天!你好!”他把蓝河托在手心上,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的事情,完全不顾蓝河有没有听到。

蓝河悬在空中,又被孩子的话说得头晕眼花,只想快点藏到草丛里,这时他忽然感受到黄少天把他放下了,就一溜烟藏到了草丛深处。

自此以后,黄少天每天都来找蓝河聊天,一直都是他在说,蓝河在听。一开始蓝河藏的很远,默默地听着,后来他被黄少天话中穿插的故事吸引,就会不自觉地跑到黄少天身旁,就这样一点一点的,他们熟悉起来了。

他知道黄少天身边的人都不愿意听他说话,都嫌他吵,知道黄少天那天来找四叶草是为了书里说的一句话“四叶草代表幸运”。

黄少天一点点的长大,现在已经比三叶草丛边的一棵枯死的小树还高了,蓝河还是那个小豆丁的样子,每次坐在黄少天身边都得提心吊胆。黄少天来的时间也随着他的身高变高一点点缩短,蓝河有时候很想让他变回小时候的那个孩子。

忽然有一天黄少天说他要去其他地方读书,他临走的时候用指尖轻轻摸了摸蓝河的脑袋,说:“小家伙再见!我还会来找你玩的!”

蓝河愣愣地抱着身旁一棵和他一样高的三叶草,喃喃自语道:“一定要回来啊…………还有,我有名字,叫蓝河。”可黄少天没有听到。

蓝河就每天坐在草丛里等黄少天回来,他边等边想着黄少天说的每一句话。

“小家伙你好矮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家伙你为什么不是四叶草?”

“小家伙,现在就你愿意听我说话啦!”

“小家伙,我要走了。”

蓝河每天坐在那里等啊等,可是黄少天还是没有回来,他在布满三叶草的草坪上找到了一棵四叶草,想要等黄少天回来送给他。

可是四叶草一天天枯萎下去,蓝河也一天天衰弱。他还是那么小,看起来那么脆弱。

后来他消失了,像所有长在那片草坪上的三叶草,那棵代表幸运的四叶草也完全干枯了,蔫蔫的躺在草坪上。

他最终没有等到黄少天来的那一天。

关于天使和恶魔的真正区别(4)

#傻子作者终于想起了这篇连载
#依旧是叶皓蓝避雷预警
#今天的作者也在放飞自我

答应过刘皓和蓝河,叶修也不好再反悔,所以在这个周末他们还是去了游乐场。

刘皓为了“不吓到愚蠢的凡人”还是把翅膀收起来了,蓝河挺高兴的,一早上用叶修给买的材料做了挺多点心塞进叶修借给他的旧书包,背上就去叫叶修起床。

于是在七点半,叶修遭受了黑暗势力和光明势力同时的叫起床。他只能在两个小家伙的凝视下匆匆洗漱好带他们去游乐场。

啊,真像被真正的小孩子催着啊。

叶修家里真没小孩子的衣服,于是蓝河和刘皓只能勉强穿着长到大腿的衣服,还有被剪短的旧裤子。

蓝河还好,刘皓前面嘴硬留着翅膀,这下魔力消耗太多,只能保持幼童的状态,所以他的衣服大部分都被剪去了,看起来像穿着一条滑稽的长袍。

叶修看着刘皓,沉默了一会一个打横就把他抱着出门了,至少这样不会太引人注目。不过刘皓不是很配合,一路上没少赏叶修白眼。

这么一路上磕磕绊绊总算是到了游乐场,叶修就这么拖家带口的进去了。【buni

因为两个小家伙现在的形态很多项目都玩不了,叶修一个宅男又不想动,所以他们三个种族不同的家伙就排排坐在游乐场的长椅上一人一个冰激凌舔着。

叶修有些惊异的发现蓝河身上泛着淡淡地白光,刘皓的身上则缠绕着不起眼的黑烟,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但是神情明显的有些呆滞。

蓝河忽然颤了颤身体,一副大梦初醒的样子,看到身旁的刘皓还是那副样子,想了想和叶修说:“去鬼屋吧?这样恶魔先生恢复的比较快!据说那家鬼屋很有名的…………”

叶修苦着脸看着这俩小祖宗把他拽进了鬼屋,他实在是不想动了。

这鬼屋布置的满简朴,但是到处都是蜘蛛网,房子里也有几个黑洞洞的豁口,仿佛有几双眼睛正往外看。前方先来的人不断发出尖叫,刘皓身上的黑气浓厚了不少,几分钟后就变成了少年的模样。

叶修有气无力的在前面带路,刘皓看着鬼屋里的布置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以前地狱的事,就落在了后面。

忽然从鬼屋角落里蹦出来一只鬼,长长的丧服破破烂烂,眼睛已经没有了,全身都是血。刘皓毕竟是生存在地狱里的,默默在心里吐槽了下这鬼的样貌就想离开,没想到那鬼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这鬼的力气奇大,刘皓挣扎不开,忽然惊恐的感受到自己身上的魔力正在被抽走。

按理说按照刘皓的身份普通的小鬼还奈何不了他,可现在他的魔力几乎都没有了,只能勉强支撑着自己,连挣扎都做不到了。

前面的蓝河和叶修忽然发现后面出了状况,忙赶过来,就看到刘皓已经被掐住了脖子,呼吸困难。

蓝河脑子一热就直接冲了上去,拽着那鬼的衣服让它松手,可现在的蓝河跟刘皓半斤八两,被鬼咬伤了手腕。

蓝河狼狈的退下来,正准备找个时机把刘皓带走,忽然看到叶修不知从哪里抽出一张黄色的符纸粘到了鬼的额头上,鬼马上松了手,脸上的神色变得狰狞,痛苦的嘶吼着。

叶修一把抱起刘皓拽着蓝河就往外跑,狼狈的逃出了鬼屋。叶修就直接抱着刘皓躲到了游乐场的一处阴暗地。

他们三个或多或少都有些负伤,蓝河的手腕被咬伤了,还在流血;刘皓脖子上的手印还留着;只有叶修只是因为奔跑的速度太快而有些气喘。

刘皓还坐在叶修腿上,没意识到这姿势有多暧昧,他忽然抓住叶修的领子问他:“你是道士??或者更加高级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