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

同人淡圈,只吃不产,原创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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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惨世界

#悲惨世界pa
#主出欧,副通环注意避雷
#名为悲惨世界,事实上没有什么悲惨的成分。

教堂里往往只有两个人,神父和他的弟子。

神父名叫八木俊典,是位很仁慈的人,弟子的名字是绿谷出久,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

八木这位神父的资格是有目共睹的,在这座小小的城市,他几乎就是一切善意的代言人。

上不起学的孩子在教堂学习,由八木教授给他们一些知识,而连自己都几乎供养不起的八木常常救济那些吃不上饭穷人,久而久之,他在这座小城里的地位几乎不是神父,而是神了。

而那位弟子,绿谷也是远近闻名的善人,他常和神父一块儿去援助那些穷人,但他毕竟只在教堂中待了几年,年老的人看得出来,这孩子到底还是浮躁,还没有被日复一日的生活磨去脾性。

讲到了这里,似乎不得不谈谈绿谷的身世了。

几年前,绿谷在教堂住下来的那天,是在一个阴沉的雨夜,还是个八九岁的孩子的绿谷敲开了教堂的门。

那天晚上,八木刚刚吃完他那少的可怜的晚饭,他正在壁炉前翻看着圣经,尽管八木早已背的滚瓜烂熟,但在晚上翻翻圣经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

忽然,在空旷的教堂里响起了敲门的声音,时断时续,八木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慌忙跑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的绿谷的衣服破破烂烂的,浑身都是伤疤,有些还滴着血。他的衣服都湿透了,他穿着这并不能供给他温暖的衣服,战战兢兢的问开门的八木:“先生,您可以让我在您这里借宿一夜吗?”

八木连忙请他进来,虽然教堂破旧不堪,但至少还有壁炉能让这可怜的孩子取暖。绿谷被八木引着坐在了壁炉旁的长椅上,他连声向八木道谢,随即在壁炉前打了好几个哈欠,昏昏沉沉的低着脑袋,头不住的点着,然后,他终于支撑不住,睡着了。

八木看着这个浑身湿漉漉的孩子在壁炉旁睡的迷迷糊糊,不忍让他一直穿着这种衣服、睡在那里,于是将他抱到了自己的房间——教堂里的一个小杂物间。

八木有几件小孩子的衣服,来他这里暂时居住的人不少,不缺一些被带去做童工的小孩子,有些衣服直接就被留在了这里,八木觉得还会有用,便留下了。

在帮绿谷换衣服的时候,八木发现了他身上更多被衣服掩盖的伤痕,这个孩子睡的太沉,有时八木不慎碰到了他身上的伤口,他也只是轻轻的呢喃几声,然后接着沉沉睡去。

八木生怕将绿谷弄醒,于是不过换了件衣服,就花了许多时间。等八木自己睡下的时候,已近深夜。

第二天清晨,绿谷醒来,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换掉了。

他迷迷糊糊的走出了房间,找了半天才发现八木正在教堂的另外一个房间里吃早餐。八木给他吃了些冷的面包,仔细看了看绿谷,见他的样子和举止并不像之前来过的童工,便问:“是要去哪儿?”

绿谷低着头,只盯着自己的手看:“………不知道。”

他毕竟还是小,也没有隐瞒什么。

八木得知,他原本是住在很远的地方的,绿谷的父母都是下等人,替别人做工过活,可不但养不起一家三口,甚至还欠下了别人一大笔债。

绿谷从小体弱,年纪又很小,如不是父母千求万求,根本找不到活儿干。

日子当然艰苦,可至少还有晚饭的时间能聊上一会天,休息一会儿。

可后来母亲病了,只是普通的感冒,却因为得不到休息和足够的食物倒在了床上不能动弹。家里少了个劳动力,还得为她买药,连饭都吃不上了。年幼无知的绿谷实在饿坏了,在主人家偷了块面包,于是因此入狱。

虽然不过是个饿坏的孩子,但法庭并没有宽恕绿谷。

他是哭着喊着进去的,来围观的人很多,只是都沉默着,毕竟谁也帮不了这个可怜的孩子。

于是在监狱里待了几年,绿谷几乎就因为这阴暗的环境发疯,等他终于出来的时候,母亲早因为那再普通不过的一场高烧死去了,父亲也不知道哪儿去了,他一个人,又不能帮上什么忙,找不到活干,才千里迢迢到这儿来找个地方待。

神父斟酌了一会儿,敲定了他自此以后的身世:“你就留下来在这儿帮我忙吧,愿意吗,孩子?”

当然是留下来了。

一帮就又是好几年过去了,绿谷从孩子成长为了少年,几乎已经忘却了对以往生活的仇恨。但虽然已经过去许久,他仍没有忘记那一天神父对他的恩典。

绿谷本来因为常年的劳作和营养不良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了很多,在教堂里虽仍旧吃不上一顿饱餐,但到底轻松的很多,逐渐长大的他,也有了少年的样子。

教堂里的“教师”从一位变成了两位,偌大的教堂在一些打扫的事情上也方便很多,不必再麻烦城镇里的居民了。

仍旧常有过往的商人、或者被主人家赶出来的下人在教堂寄宿,八木和绿谷一一接纳,每当这时,教堂里也热闹许多。

连续好多年都这么平平淡淡的过去了,这地方的人虽然穷苦,但却朴实、善良,脸上也能带着笑容了。

但也许连神明也不看不起这贫困潦倒的地方,战争在那一年爆发了。

说来可笑,也不过是为了资源和土地的争抢,于是一支支的军队从小城中夺走了少壮的人们,叫他们去和素不相识的人厮打,只是为了活下去,每个人都不得不尽力。

绿谷和八木由于一个还没长大,一个已经开始衰老,幸而逃离了这悲惨的命运。

教堂里寄宿的商人少了,只有一些受了重伤的人不被家庭所接受,只能在教堂养伤。他们要么断了胳膊、要么少了腿,在这炎热的季节里害起了病,可是又买不起药,大多熬不过病痛,几周以后就死去了。

教堂后的一片荒地上,添上了许多的新坟。

在一天清晨,八木和绿谷埋葬了教堂中所有的尸体,忽然发现教堂里只有他们两人了。治不好的人死去了,侥幸治好的人又离开,投身于战争了,于是教堂终于空下来了。

他们忽然不知道应该干什么了。来学习的孩子因为家里没有劳动力,饿死了许多;以往来祷告的人也都不来了,拼了命的去养活家里的几口人。

不过上天好像不愿意让这劳碌了许久的人这时空下来,几天以后,教堂里又来了两个年轻的军官,还带着一个小女孩。

名叫通形百万的军官是被叫天喰环的军官架着过来的,他那个时候已经昏迷过去了,而小女孩怯怯的拽着天喰的衣襟,跟在他们身后。

三人都伤痕累累,军官的衣服破烂的看不出来归属于哪只军队,小女孩甚至还穿着一身特别的白裙子———那是俘虏的标志。

匆匆的在教堂安顿下,绿谷立刻就忙开来了,在战争时期,每个人都被迫掌握着包扎的技能。

或许是害怕神父觉得他们可疑,天喰主动袒露了他们的身份:的确不是敌方的军队,是为了这个女孩儿而躲在这里的。

女孩儿似乎是某位大人物的女儿,只是那人早已去世了,连女孩的名字都没留下,只知道叫惠理。两人虽然自作主张的领养了这名女孩,但却因为这女孩的身世被人追捕———敌方还以为她能成为什么有价值的俘虏。

终于还是惴惴不安的住下来了。

在这段时间两位军官倒是帮了不少忙,因为在军队里待过,所以掌握的技能不少,有伤员来了也能帮上忙。

惠理也能帮助着教授流浪至此的孤儿一些事,她之前受过教育,自然是不会添乱的。

伤员一天天好起来,教堂里竟然有了些生气,住在这儿的人虽然之前从未相逢,但在这战争中却同病相怜,亲如一家人。

战争还在继续,但两国的资源耗费的差不多了,似乎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养好了伤的两位军官将女孩儿留在这儿,然后离开去赴那场最后的战争………

许多人都走了,绿谷也跟着离开了。他觉得自己如果只是待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因为听说过以往被屠城的惨案,想想看自己所居住的地方又已经被抽空,没有办法坐视不管了。

八木没有挽留离开的人们,只是独自一人在教堂里祈祷,望神明会保佑这些离去的人。

离去的人有些伤还没有好,但他们都坚定的说:

“我们会胜利,然后好好的回来,战火永远也不会伤害这座小城。”

“它是再稳固不过的港湾了。”

后来的事,在这座小城里也只有谣言了。

他们的确胜利了,然后完完整整的回来了。

他们所属的军队毫无疑问获得了胜利,只是是怎样胜利的,无人能够说清。甚至回来的人也记不清,只知道不顾一切的向前冲杀,然后,记忆中就只剩一片空白了。

也许真的有神灵在保佑他们呢?城中的人们纷纷猜测,只是没人能够证实。

但是战争已经结束了,没人会再去每日每夜的想这个问题。

他们忙着呢,忙着干活;忙着帮助建立新的城镇;忙着去好好生活………

绿谷回来了,仍旧住在教堂里;两名军官,不,这时候应该说是通形和天喰两人,也在小城住下了,和被他们正式领养的惠理住在一块儿,没有人去质疑这乍一看有些奇怪的家庭,从战争中摇摇晃晃组建起来的家庭或许看上去支离破碎,事实上可稳固的很呢。

战争过去了,小城照样熙熙攘攘、热热闹闹,以往空旷的教堂,也热闹了许多。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似乎也能问心无愧的写上一句————

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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