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

我,终极,刀子。

是个关注的人比自己粉丝还多的小垃圾。

lofter主小英雄出欧,偶尔瞎写点其他的。

请务必考虑好了再关注我,关注了请尽力不要取关,我的老心受不了掉粉不断。

杂食党,虽然我吃的杂但是我产的一点都不杂【有什么好骄傲的

平时都是周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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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色彩

#典型的个性事故
#狗血小剧场1/1

这是……哪?

绿谷勉强的站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很陌生,似乎是在一座老城当中。

更奇怪的是,周围的颜色都是黑白灰一片,连花朵和草地都一片灰色,模糊成一团,看不出来什么是什么。

……我刚刚不是昏过去了吗?这是……

他还记得自己之前是在一场火灾当中救出了一个孩子,大约五六岁的样子,被烟火熏黑了脸颊,在被救出的过程中,因为太过害怕使用了个性。

幸而已经到达了安全位置,绿谷当时眼前忽然漆黑一团,只是模糊的听到什么声音,断断续续的说着:“个性………回忆……不长…………”

绿谷揉了揉太阳穴的位置,让自己仔仔细细想起之前的每一个个片段,搜刮出回忆的任何一点碎片,努力猜测现在是怎样的情况。

…如果没猜错的话,那个孩子的个性,应该是和回忆有关。

那么这里,是谁的回忆呢?

四周的小巷忽然涌出了一阵阵的人潮,那些人的服装和现在比要老旧一些,他们熟视无睹的穿过绿谷的身边,无视了这个对于他们来说穿着奇异的人。

那些人没有脸,本应该长着不同五官的地方都是一片漆黑,好像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面纱,遮掩去了这些人本应拥有的区别,只能从体型和衣物上勉强区分。

这是一片灰黑色的城,万物都没有色彩,没有区别,都只是挤在一起,如同一个巨大的整体,一片巨大的阴影,缓缓蠕动着。

绿谷伸出手,却看到人群直接穿过了那只手臂,自己根本无法触碰到任何一个人,他们似乎也无法看到他,所以也没有注意到他的行为。

绿谷不清楚现在的情况,他思索了一下,决定还是不轻举妄动为好。

但忽然之间,周围的灰白当中出现了一抹光。

绿谷的心思瞬间凝固了,他惊诧的看着那一团唯一的光亮———是个四五岁的孩子。

这个孩子是绿谷唯一一个能看到五官的人,他尚还没有长开,看不出很明显的轮廓,但已经如同一朵稚嫩的花苞,让人眼前一亮。

孩子的脸肉嘟嘟的,婴儿肥还未褪去,眼睛很有神,是好看的深蓝色,一头乱糟糟的金发张牙舞爪着,好像一簇散乱的阳光。

虽然缩小了很多,但绿谷太过熟悉那种如同阳光一般的气息了,那是八木,不可能认错。

那个年幼的八木又蹦又跳的走在人群中,任凭自己的光芒这样闪耀着,周围那些灰蒙蒙的阴影都为之逊色。

绿谷几乎觉得自己有些不习惯这突然出现的光,他走开了些,却摸到了一堵并不存在的墙,无法再走下去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将目光投向此时正拨弄着草丛里一只蜗牛的八木,问题,应该就出在他的身上。

八木忽然站起来,环视了一下四周,绿谷感觉到那堵墙忽然消失了,但是刚刚向前走了几步,依旧被拦住,不能前进。

果然没错,这“墙”应该是有关于八木可见的视觉范围,一旦超过,就不可能往前走。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周围都是灰蒙蒙一片,唯一能看的也就是八木了,绿谷索性就跟在八木身后,看他一路走走停停,把本来两三步能走完的街道硬生生走了半个小时多。

当然只是感觉,这里的时间好像根本没有规律,绿谷把周围可能看到的能证明时间的东西都看了一遍,可这些东西好像都失灵了,时快时慢,根本无法确认真正的时间。

唯一能确定的是这段记忆的中心是八木,他是这个孤立的世界中唯一一个有色彩的存在。

因为绿谷能活动的范围只在八木的视野范围之中,所以他就只能一直跟着八木走,看着八木的记忆一段段的回放下去。

第一段回忆似乎是八木最早记得的事了,再往前,可能是记不了。

这些所有的回忆仿佛是一片片破碎的瓷器,好像所有的碎片都浮现出来,就可以拼成一个完整无缺的整体。

随着这些记忆一个个过去,绿谷也找出了一些规律,比如记忆比较清晰的地方时间会延长、但记不太清楚的地方则只会一闪而过,飞快的度过去。

他看到八木很小的时候第一次去上学,背着比自己还大上一点的书包跌跌撞撞的自己走过去,结果因为这看看那玩玩迟到了。

他看到八木第一次被确认个性,和他一样,是“无个性”。

或许是没有他那么怯懦的原因,八木的朋友很多,即使确认了是“无个性”那些朋友也无一人有嘲笑的举动。

他看到………八木因为亲眼目睹到了一个警察因为阻拦罪犯而被杀死,痛恨自己没有救赎的能力,因而想要成为英雄。

然后是遇到格兰特里诺、他的师傅等等的故事…………

绿谷能看到他任何一次受伤、任何的痛苦,但却无法阻止,他只能在记忆间沉浮,像是与世隔绝的幽灵。

终于,在记忆的尽头,他醒来了。

在八木最后的一段回忆之后,刺眼的光芒充斥了整个空间,绿谷努力睁开了眼………

白色的病床上绣着红色的十字,这些天来,他第一次看到了八木以外的色彩。

病房的桌子上有个日历,绿谷看了眼,发觉自己只单单昏过去四天。

………明明感觉非常漫长啊。不过也好。

金发瘦削的男人守在他的床边,睡着了,即使是深陷的眼窝也无法遮盖他的眼圈黑了一片,显然是熬了好几天的夜。

绿谷看着这一切的色彩,觉得有些陌生,好像是很久很久没有看到过了。

但是只有八木很熟悉。

他伸手把八木的头发拨弄到一边,轻轻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

“………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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