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

同人淡圈,只吃不产,原创亲妈。

扩列的话戳这里:1619785673

百年孤独【3·1】

【2】见:http://zhongji464.lofter.com/post/1ebfb8a6_ee6b3ecc



没想到再次见面会是这样。

绿谷一旁是还在昏睡的女孩儿,一旁是躺在床上想动都动不了的八木,尴尬的让他有种想要逃离的冲动。

“………嗨,没想到会在这儿看到你。”八木艰难的向绿谷挥了挥手,随即被拉扯到的伤口疼的倒抽了一口冷气,勉强维持的笑容也扭曲了。

“……我觉得您还是不要动比较好……”绿谷瞥了一眼八木腹部被衣服半遮掩住的伤口,极力掩饰自己的好奇。“惠子好像中暑了……就是这孩子,之前列队的时候忽然就倒下了……顺便问一下,您出了什么事?看上去似乎不止中暑那么简单。”

他一边说,一边翻动了一下女孩儿额头上的毛巾。前段时间去打水的士兵莫名其妙失踪了,虽然可能是意外,但为了避免危险还是减少了活动时间和范围,几周才打一次水,水在兵营里消耗的快,所以现在队里连水都已经成了稀有资源。

毛巾的两面都已经被女孩额头的温度捂热了,没办法再去换水,只能反复颠倒着用。

“奇怪…现在才初夏,不至于会热到中暑吧?”八木若有所思,看了看惠子紧皱的眉头。

“再凉快也是夏天啊,惠子他们要去帮忙就去了后厨那边帮忙搬蔬菜,没想到一帮就是一整个上午,回来之后一直说头疼,列队的时候站的摇摇晃晃的,没一会儿就倒下了,在阴影底下休息了一会、喝了点水还是说疼,我带她过来的时候她太累了,就让她睡了。”绿谷苦笑道,“说起来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您看上去也不像是生病………”

“我也没什么事……例行检查而已,虽然会很疼但不会有大碍。”八木注意到了绿谷的好奇,掀起衣服,“这就是让我离开原先岗位的原因,之前没有痊愈的时候还要更吓人一些……”

绿谷转过头,随即被伤口的样子惊的差点叫出声。

虽然说是伤口,但已经不能以“口子”来形容疤痕的大小,它差不多占据了半具身躯,由腰的一侧蔓延到腹部,犹如一朵盛开的花。

疤痕是褐色的,比皮肤的颜色略深一些,周围的肌肉都萎缩了,紧紧的蜷缩着,让绿谷会想起了以前看到过的尸体上的肉块和血浆。

仅仅是看着就已经能够体会到伤口形成的疼痛,那个伤痕从中心塌陷下去,像是某种活着的生物在吸取着这具残破的躯体中的血肉一般。

“………我很抱歉。”绿谷愣愣的说。

“不……也没什么。”八木露出一个安慰性的笑容。

“几年前那个敌人,One for all就是那时候战争的主导者,他策划着了很多起犯罪行为,无论是士兵还是特工都无法彻底根除掉他的势力,但由于害怕影响到平民的生活,当时政府没有使用过激的措施………很遗憾,这反而成就了他。”

“我的师傅、师傅的师傅都是与他为敌,最终却被他杀死,这样的事件背后隐藏的是一个完全不能被人所理解的想法———他认为世间的光明都是愚蠢的,而他将把这个世界变成炼狱……说谎者和毒虫得到重用,让善意深埋到最偏远的地方……他是个疯子。”

“战争时期很快就到了,没有人会想到持续了那么久,一开始甚至还有人觉得是个玩笑,可惜并不是,政府只来得及发布了简短声明就开始备战了……毫无准备的新兵们一个一个都是靠着底下人的尸体一步步踩上来的。我是那些梯阶上最顶端的人,见证了无数人的离开和失去………”

“我没能杀死他,在那场战争的最后一刻被他近距离开了一枪,我从悬崖上摔了下去,在布满了积雪的深沟当中昏迷了好几天。”

“说起来就在这附近,那座雪山从这里也能看到………”八木用力抬起手臂指了指外面连绵的山脉,依稀能看到山顶的积雪,虽然山下已是初夏,但山上四季如冬。

“虽然我并没有成功的干掉那个家伙,但是他的情况估计比我还差劲,已经好几年都没正式出面过了………”

“……但我觉得他似乎在幕后指示这一切……”八木垂下了目光,看着那道伤疤自言自语,“太像他会干的事了……虽然也可能是错觉,但是还是会感到不安啊。”

“抱歉,一想到以前的事就一下子说了很多……惠子的情况怎么样?好一点了吗?”八木转移了话题,将目光投向睡在旁边小床上的惠子。

绿谷伸手摸了摸惠子的额头,摇摇头。

八木怜悯的看着熟睡的女孩,伸长手臂将手搭在了女孩的小手上。

惠子好像感觉到了八木的目光,呢喃了几句,翻了个身,把手从八木的手中抽走了。毛巾从女孩的额头上掉下来,绿谷把它再放到惠子的额头上,替她掖了掖身上披着的薄军服。

“惠子想起来以前的事的时候总是很自责……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废墟里那些尸体很大一部分都是她的家人,上周我们去清理战场的时候去了她被发现的废墟,她一路上吐了好几次,但是坚持着自己把那几具烂了一半的尸体埋了……”

“回来以后好像忽然就懂事了很多,大她点的姑娘都挺喜欢她的,之前也不那么闷着了,有时候会主动去帮忙。”

“她醒来看到你应该会很开心的,最近开朗多了,也会问我你什么时候再来。”绿谷说。

“我们这里比她大的孩子都没那么开朗啊,果然是个坚强的姑娘。”八木笑了,转头问绿谷:“你看到我写的信了吗?前几天拜托了队里一个要调走的士兵送过去,其实本来想亲自拜访的,但是想了想既麻烦又可能误了你这里的事,就写了信送过去。”

“信……?我不记得最近我有收到过信。”绿谷努力回想了一下,无奈的摇摇头。

“嗯……也许他在半路不小心把信弄丢了?不至于这么糊涂吧……”八木揉了揉额头,犹豫的说。

“你都写了什么?”绿谷有些好奇。“没什么,就是我这儿孩子们的情况还有我要来这边进行日常检查……这附近只有这里能检查伤口痊愈的程度了。”

“哦……但我记得最近队里根本就没有来新兵……而且反而莫名其妙少了很多人………”

“之前我问了队里的人,没人认识他………不是新兵的话………………”

等等。

绿谷看向八木,讶异道:“难道是………?”

“……是他。”八木艰难的吐出那几个音节,“All for one……”

仿佛在验证这句话的真实性,一团气浪掀翻了临时搭建的庇护所,木渣和土屑飞溅出去,帆布缓慢的坍塌了下去。

熟睡的惠子离爆炸处较远,虽然床被一瞬间出现的冲击炸翻,但没有大碍,八木则离爆炸处较近,虽然在爆炸开始的一瞬翻下了床,但还是被飞溅的瓦粒木渣伤了手臂。

他捂着手臂动弹不得,但碰巧建筑的大梁正朝着他倒下————

“小心!!”在房间完全倒塌的前一秒,绿谷拽着八木用胳膊护住了他,翻滚到了远处。


评论

热度(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