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

很难找到下家的底层写手,目前是ram rick受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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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下】

许博远愣愣的看着喻文州,脸上忽然漫上红色,他匆匆忙忙把自己的脸埋在衣领中,不敢再抬头看喻文州。

清秀的青年缩着脖子,想把整个人埋起来的动作看起来像只小鸵鸟。

喻文州看他这幅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把自己手里的本子递给他,轻描淡写的说:“照着这上面做,你很快就能好起来。”

许博远疑惑的接过来,却发现上面只写了一行字,医生的字意外的好看,那行字迹说的是:“参加一些活动,享受享受生活。”

喻文州看他疑惑不解,开口解释:“你对于你的作品执念真的太大,彻底进入这个境界。如果只是休息你还是每时每刻都在构思,必须得主动加入社会。”

他微微偏头思考了一下,长长的头发从肩膀上滑落几丝………他再度开口说:“以你的严重程度,短时间还是不能完全融入,约定个时间,下次我带你去“治疗”。”



下周日。

许博远尴尬的看着自己和喻文州握在一起的手,转头问他:“所以………为什么要去游乐园啊……”

喻文州剪了短发,显得没医院里那么朦胧了,他眯着眼睛看看许博远,紧了紧握着许博远手的左手:“这就是治疗,你别想逃避啊。”他们并肩坐在游乐园旁边供人休息的长椅上,看着前面熙熙攘攘的人群。

许博远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那么多的人了,周围的人群有约会的小情侣、也有合家来的,就他和喻文州两个男人在这温馨的环境中显得格格不入。

喧嚣的声音不断透过耳膜传来,许博远又进入了一片混乱的环境,汗的气味、爆米花过度的甜味、游乐设施的金属味混合起来,他恍惚间好像看到一个巨人小丑向他走来,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他想逃离………

忽然手上一疼,许博远一下子清醒了不少,偏头看看喻文州,他少见的严肃起来,口中重复着“别去想……”

许博远面前的小丑慢慢慢慢淡下来,最后消失了。他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紧紧捂着头,还试图蜷缩起来;他慌忙坐直,这下坐姿端正的像个小学生。

喻文州松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的头,勉强笑了笑。许博远缩了缩脖子,想,这人比自己大多少?怎么总是一副长辈的姿态……

“对了,你怎么把头发剪短了?”许博远想起自己前面的窘迫,红了红脸想拐开话题。喻文州捻了捻自己额边一撮短发,回答:“转换下心情而已。”

他不知从哪掏出一把奶糖递给许博远:“吃吗?刚刚在小卖铺买的。”“我不是小孩子………”虽然嘴里这么说,许博远还是老老实实剥开一颗丢进嘴里。

许博远嚼着嘴里甜的过分的廉价奶糖,看着身旁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把玩起一支钢笔的喻文州,又抬头,凝视游乐场上方好像比平常更干净的天空。

他默默的觉得,其实这种病晚点好也可以啊。

文字【医生喻x病人蓝】【上】

长发的医生温和的笑了笑,在局促不安的许博远面前坐下。

女孩子………?啊,精神科有女医生还是相当少见的呢………

医生伸手挽了挽长发,过长的白色外套悉悉索索的在椅子旁边散开,一缕金色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许博远看的有些发愣。

“您的病状?”直到喻文州开口问他,他才反应过来。

等等,这声音,是男的?许博远甩甩头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陈述自己的症状。

“………您知道我是一名作家,最近我开始出现了一种很严重的症状,看到一段文字后会自然的想象出那种幻象,如果看到普普通通的名字也会想出一种幻象………”

“而且,真的太逼真了!我现在整晚都睡不着,梦里交杂着白天看到的景象……”

喻文州又是笑了笑,在随身的笔记本上记录下些什么,回答他:

“很多作家都会出现这种症状,可能是对于自己的作品或对文学本身的执念太深产生了幻想。”

“您可以试试适当的休息一下,不用每时每刻扑在自己的写作上。”

许博远皱了皱眉,这种回答他听到过太多的医生说过了,他深吸一口气,局促的绞了绞手,开口:“我试过,不管用。”

喻文州认真的看了看他,随后伸手向他递过一张名片:“我个人认为,这种“疾病”还是很了不起的,接下来你先当我是在和你闲聊。”

“你看看我的名字?”

许博远如释重负的接过卡片,看了看,他不过愣了一下,随即马上就做出了反应:“你的名字……是在黑夜里,一片黑色的湖倒映出夜里的明月,月光慢慢洒下,好像渗透了整个湖;湖里有几条鲤鱼,不时跳跃着,它们是银色的………湖旁有一片小树林,风吹过树叶发出轻微的飒飒声………”

许博远微微阖着眼睛,好像沉浸在一个梦中,喻文州一手把自己的脑袋撑着,听许博远把整个景象描摹出来。

许博远讲述完了,猛的睁开眼睛,一下子清醒过来。

喻文州一副了然的表情,眯着眼睛伸长胳膊隔着书桌拍了拍许博远的脑袋。

“首先我想告诉你,你真的是个很厉害的作家;然后,我大致知道你的病因了。”

“我看过你的档案,你没比我小个几岁,年轻人嘛,不用总是一副压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