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

很难找到下家的底层写手,目前是ram rick受中心

扩列的话戳这里:1619785673

地缚灵【叶蓝】

#能看见鬼魂的幼儿园老师
#鬼魂叶x幼儿园老师蓝

已经快到傍晚了,许博远把几个新来的小孩子安顿在院子里才得以脱了身,他精疲力尽的靠进办公室里的椅子,端起桌子上的水杯,回头看了背后的鬼魂一眼:“你还不能走啊?”

那鬼懒懒散散的飘在许博远身后,透明的手小心的耷拉在椅背上,仰身想往前靠靠,却控制不住的向前陷下去,险些一头扎进许博远背上。他也没在意,猛一蹦哒勉勉强强飘到、不对,应该算蹦到许博远桌子上:“没呢,牵缚哪那么容易解除。”

许博远本来已经把杯子凑到嘴边准备喝了,一看面前忽然出现了一张脸,吓的把水都喷了出来。他捂着嘴咳嗽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根本没听到那鬼说了什么。他缓过来,就撑着办公桌直起身去敲鬼的脑袋:“叶修!!我说都是成年人了别这么幼稚好吗……”

只不过碰巧遇到这个地缚灵想帮个忙而已……现在距离还不能超过十米,太麻烦了。许博远烦躁的想着。

他的手没控制好力度,径直穿过叶修的脑袋,直愣愣的杵在那里,遮去了叶修半张脸。许博远意识到这画面实在太诡异,迅速的把手收了回来。

“我去看看那几个新来的孩子怎么样了……”许博远瞥了叶修一眼,匆匆走了出去。

小院子里几个大班的小孩子正排队玩着滑梯,倒是一派和谐;更小一点的孩子就跟着院子里看护的女老师玩游戏。

许博远靠在门口,旁边叶修也跟着飘了过来凑热闹。院子里一个孩子正往滑梯上爬,一抬头看见许博远立刻顾不上玩滑梯了,拼命挥手喊:“许老师!”结果没有注意脚下,摔倒在了地上。

还好滑梯不高,那孩子只是不小心磕到了额头,他撇撇嘴,一下子大哭起来。旁边实习的看护老师一脸的不知所措,跑过去手忙脚乱竟然不知道该干什么。

许博远慌忙从门口奔过去哄那孩子,他从口袋里掏了几下拿出几个美工课上叠的千纸鹤,在那孩子面前晃了几下,哄的那孩子安静下来后,轻轻把纸鹤放进了那孩子手中。

那孩子望着手里的千纸鹤,脸上的泪痕都顾不得擦就笑了起来。许博远替他擦了眼泪,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走到那实习老师面前,细细交代了带小孩子的要领,那女孩子才大学毕业不久,频频点头就差星星眼了。

叶修还飘在门旁边,他看着说得正上兴头的许博远,心内不知为何有些惆怅。

许博远似乎反应过来,匆匆给谈话收了个尾,走到叶修旁边示意他和自己一起去整理东西。

“哎,小许你还挺尽职的。”叶修靠着物种优势伸手揉了揉许博远的头发,不过仍然直穿过许博远的脑袋去,没有碰到。

“那当然。”许博远把桌子上的文件夹一股脑塞进包里,没忘记回了叶修一句。

“没烟了,回头给我烧点?”叶修说了句意见,低头可怜兮兮的看着还在整理书本的许博远,许博远没忍住笑出声,笑着挥了挥手:“滚你的,你的烟一直都要我赞助吗?”

“算了算了……”

夕阳的光芒顺着爬山虎爬上窗户,洒进了办公室里。朦朦胧胧的笼罩着整个房间。

关于天使和恶魔的真正区别【叶皓蓝】(5)

#叶皓蓝注意避雷
#ooc预警
#蓝溪阁代表天堂的一部分势力,呼啸代表地狱的一部分势力,设定偏西方。
嘉世代表天庭的一部分势力,后因为一些原因被打击,势力不如从前。霸图代表阴界的一部分势力,与前嘉世为敌对关系。整体设定偏东方

刘皓跨坐在叶修身上,紧紧揪着他的领子,脸上的表情甚至有点狰狞:“你是道士?不对,肯定是在低级道士之上的职业!!!”

叶修被勒的有点喘不上气,他示意刘皓松开手,开口:“我家祖上好像是什么道士,当年离家出走之前和老爷子学了点东西自卫………”

刘皓的手还是揪着叶修的领子,虽然动作轻了很多;他有些不敢相信:刚才抓住他的恶鬼至少也要有几百年的怨气了,而且肯定是针对他的,叶修一张符那鬼就嚎起来了,这人的背景肯定不简单…………

蓝河还是没喘过气来,他扶着膝盖在一旁边缓边听着,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直起身子说:“的确………曾经有位姓叶的天师在杭州创了世家,这符咒像他的手笔。”

“本来我以为叶氏现在只有叶秋一个后辈。这是曾经嘉世的管束范围,近来这地方空缺人手,竟然不知道叶氏还有另外一位天师…………”

刘皓听过这天师的名号,现在他大部分魔力被封,万一叶修“手滑”给他贴了张符,他几千年的寿命就得重来了。刘皓一下子松开手想离叶修远点,却没想到被叶修的手臂绊倒,临摔倒前又拉了旁边的蓝河一把,结果摔在了一起。

蓝河猛地被拉扯着摔倒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刚想站起来却发现现在的姿势………很尴尬。

叶修半躺在地上,蓝河的身体扑在他胸口,刚刚好面对面,差一点就能亲上的位置。刘皓则倚着他的肩膀,双手条件反射的搂着叶修的左手臂。两个小家伙都是少年体型,顶多十三四岁,这个姿势倒也不算特别难受,就是有些难堪。

这下两个人可窘迫了,叶修倒还是不慌不忙的样子,挪了挪身体试图站起来,却被两个人压的动弹不得。

叶修看着眼前的景象沉思了片刻,然后开口:“那什么,能站起来吗?”

“你们很重。”

刘皓和蓝河第一次不约而同的喊了出来:“闭嘴!”蓝河挣扎着动了动想爬起来,却用力过猛一下子撞到前面,亲上了叶修的嘴。蓝河忙向后仰,从刘皓身下抽出腿,勉勉强强坐起来扶上叶修的肩。

嘴唇一下子被牙齿撞到当然是很疼的,叶修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摸着渗出血丝的嘴唇直喊疼。

蓝河怔怔的舔了舔嘴唇上的血丝,忽然反应过来,脸瞬间红的像充了血,他脑子里一团乱麻一时没抑制住身后的翅膀,白色的羽翼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刘皓看到白色的羽毛落下忙乱划拉几下缩到了鬼屋的边角,现在的他就连几片天使的羽毛都不敢碰。

翅膀占地很大,幸而他们慌乱中跑到了鬼屋后台,没人发现。

叶修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倒也就不慌张了,他调侃:“小兄弟那么多年的初吻被哥夺了啊,哥会负责的。”

蓝河脸上一红,连丢了七个滚字过去:“滚滚滚滚滚滚滚!!!”

他心内平静下来,觉得这一失事没什么,朋友间的调侃也没错。

只是脸为什么会这么红呢……

文字【下】

许博远愣愣的看着喻文州,脸上忽然漫上红色,他匆匆忙忙把自己的脸埋在衣领中,不敢再抬头看喻文州。

清秀的青年缩着脖子,想把整个人埋起来的动作看起来像只小鸵鸟。

喻文州看他这幅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把自己手里的本子递给他,轻描淡写的说:“照着这上面做,你很快就能好起来。”

许博远疑惑的接过来,却发现上面只写了一行字,医生的字意外的好看,那行字迹说的是:“参加一些活动,享受享受生活。”

喻文州看他疑惑不解,开口解释:“你对于你的作品执念真的太大,彻底进入这个境界。如果只是休息你还是每时每刻都在构思,必须得主动加入社会。”

他微微偏头思考了一下,长长的头发从肩膀上滑落几丝………他再度开口说:“以你的严重程度,短时间还是不能完全融入,约定个时间,下次我带你去“治疗”。”



下周日。

许博远尴尬的看着自己和喻文州握在一起的手,转头问他:“所以………为什么要去游乐园啊……”

喻文州剪了短发,显得没医院里那么朦胧了,他眯着眼睛看看许博远,紧了紧握着许博远手的左手:“这就是治疗,你别想逃避啊。”他们并肩坐在游乐园旁边供人休息的长椅上,看着前面熙熙攘攘的人群。

许博远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那么多的人了,周围的人群有约会的小情侣、也有合家来的,就他和喻文州两个男人在这温馨的环境中显得格格不入。

喧嚣的声音不断透过耳膜传来,许博远又进入了一片混乱的环境,汗的气味、爆米花过度的甜味、游乐设施的金属味混合起来,他恍惚间好像看到一个巨人小丑向他走来,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他想逃离………

忽然手上一疼,许博远一下子清醒了不少,偏头看看喻文州,他少见的严肃起来,口中重复着“别去想……”

许博远面前的小丑慢慢慢慢淡下来,最后消失了。他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紧紧捂着头,还试图蜷缩起来;他慌忙坐直,这下坐姿端正的像个小学生。

喻文州松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的头,勉强笑了笑。许博远缩了缩脖子,想,这人比自己大多少?怎么总是一副长辈的姿态……

“对了,你怎么把头发剪短了?”许博远想起自己前面的窘迫,红了红脸想拐开话题。喻文州捻了捻自己额边一撮短发,回答:“转换下心情而已。”

他不知从哪掏出一把奶糖递给许博远:“吃吗?刚刚在小卖铺买的。”“我不是小孩子………”虽然嘴里这么说,许博远还是老老实实剥开一颗丢进嘴里。

许博远嚼着嘴里甜的过分的廉价奶糖,看着身旁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把玩起一支钢笔的喻文州,又抬头,凝视游乐场上方好像比平常更干净的天空。

他默默的觉得,其实这种病晚点好也可以啊。

文字【医生喻x病人蓝】【上】

长发的医生温和的笑了笑,在局促不安的许博远面前坐下。

女孩子………?啊,精神科有女医生还是相当少见的呢………

医生伸手挽了挽长发,过长的白色外套悉悉索索的在椅子旁边散开,一缕金色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许博远看的有些发愣。

“您的病状?”直到喻文州开口问他,他才反应过来。

等等,这声音,是男的?许博远甩甩头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陈述自己的症状。

“………您知道我是一名作家,最近我开始出现了一种很严重的症状,看到一段文字后会自然的想象出那种幻象,如果看到普普通通的名字也会想出一种幻象………”

“而且,真的太逼真了!我现在整晚都睡不着,梦里交杂着白天看到的景象……”

喻文州又是笑了笑,在随身的笔记本上记录下些什么,回答他:

“很多作家都会出现这种症状,可能是对于自己的作品或对文学本身的执念太深产生了幻想。”

“您可以试试适当的休息一下,不用每时每刻扑在自己的写作上。”

许博远皱了皱眉,这种回答他听到过太多的医生说过了,他深吸一口气,局促的绞了绞手,开口:“我试过,不管用。”

喻文州认真的看了看他,随后伸手向他递过一张名片:“我个人认为,这种“疾病”还是很了不起的,接下来你先当我是在和你闲聊。”

“你看看我的名字?”

许博远如释重负的接过卡片,看了看,他不过愣了一下,随即马上就做出了反应:“你的名字……是在黑夜里,一片黑色的湖倒映出夜里的明月,月光慢慢洒下,好像渗透了整个湖;湖里有几条鲤鱼,不时跳跃着,它们是银色的………湖旁有一片小树林,风吹过树叶发出轻微的飒飒声………”

许博远微微阖着眼睛,好像沉浸在一个梦中,喻文州一手把自己的脑袋撑着,听许博远把整个景象描摹出来。

许博远讲述完了,猛的睁开眼睛,一下子清醒过来。

喻文州一副了然的表情,眯着眼睛伸长胳膊隔着书桌拍了拍许博远的脑袋。

“首先我想告诉你,你真的是个很厉害的作家;然后,我大致知道你的病因了。”

“我看过你的档案,你没比我小个几岁,年轻人嘛,不用总是一副压抑的样子。”

结发【王蓝】


王不留行按照外貌和技能设定来说应该算偏西风文化的卡,但是他意外的很喜欢东方文化。一部分是因为蓝河的渲染,还有一些是因为他自己就喜欢这种古老、复杂的文化。

而且他对于这种喜欢有时候有些微的固执。

比方说有一次王不留行拿着一本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的流水账古籍一本正经地对蓝河说:“蓝河,来结发!”当时蓝河正在喝茶,听了他说的话直接一口茶喷了出来,又被茶呛住,咳嗽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魔术师难得的固执,蓝河给他解释了半天也拗不过他,不情愿的拿了根红绳子过来举行“仪式”。

王不留行的发型本来就是干净利落的短发,蓝河用指尖小心翼翼捻着他的发梢试了好一会儿也没能把绳子系上去。蓝河看了看王不留行,有些泄气的说:“太麻烦了,别系了吧?”

但是王不留行还是固执的不肯罢休,自己捻了额边一缕较长的发丝,竟然还真绑上了。

浅蓝色的短发系上深蓝的长发,意外的有些好看,不过红色的“月老线”就显得多余了,蓝河愣愣的看了好一会才移开视线,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几分震撼。

王不留行看着蓝河笑了笑,伸手牵过相连的发丝放在唇边落下一吻。

他拂上蓝河微红的脸颊半是调侃半是认真的开口:

“头发系上就有了一辈子的关系,那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糖【叶蓝】

许博远小时候特别喜欢吃糖,险些吃坏了牙口。

后来年龄渐渐大了,也懂事了,就自然没了吃糖的心思。当然,他没想到还会有重拾这个爱好的机会。

“咔哒,啪啦………”

此时许博远端端正正坐在电脑桌前,一双手灵巧的在键盘上敲打,boss已经快要红血了,耳机里不断的传来打斗的声响,他有些紧张,指挥牧师团加紧注意力,提高了手速。

忽然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许博远还戴着耳机,没听到门口的动静。

叶修拎着几个塑料袋从门口踏进来,丝毫不见外的直接把塑料袋往许博远家的桌子上一扔,就直接瘫在了沙发上,顺手掐了烟剥了颗糖丢进嘴里。

叶修歇了没一会就待不住了,张望了下没看到许博远就径直走向卧室————许博远把电脑放在那。

叶修还是挺了解许博远的,这人挺敬业,干一行爱一行,没事就开着小号跟蓝溪阁抢boss去。

那边许博远正打boss呢,最后一击把残血的boss弄死了,瞬间放松下来,移开椅子才站起身就看到叶修在他身后。

“叶神……?你怎……”

话没说出口被叶修一个吻堵住了嘴,许博远本来坐的久了腿有些麻,这下手忙脚乱差点没一下子摔倒,也亏得叶修扶住了。

这个吻持续的绵绵长长,叶修身上带着些烟味儿,被更强烈的薄荷味盖住———那块还没吃完的糖是薄荷味儿的。

直到许博远反应过来推开了叶修,这个吻才结束。

他脸上有些红,晕晕乎乎擦了擦脸,下意识吐出一句话,却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

“这糖一点也不甜………”

文手挑战。

挑战人:终极
原作:全职高手
角色:蓝河【第一人称注意】【卡拟】



自己原有的文风:
挑眉露出不解神色,踏足下石质梯阶,一抹蓝色如淡墨于雪白画卷晕开,如微风迅速移到那人面前。

指尖抚上发梢,轻轻捻动疑惑看向面前人,看那人受惊转即露出一抹了然微笑,光剑抹上人面庞划开,一抹血珠滚落出于温阳中折射血色光芒,似是威胁。抬眸扫一眼那人惊恐神色,轻抿薄唇,音色温润如玉却是吐出悚然话语:

“谁告诉你蓝溪阁的人可以随意践踏?”



黑暗文风:
掖了掖身上破旧斗笠,握紧藏在斗笠下的刀子。

一步步走近小巷,鞋子慢慢敲打着地面,不紧不慢的发出声音在狭窄而空旷的小巷中回荡。

猎物。

看到前方依稀人影嘴角划出诡异的弧度,迅即冲上前去,斗笠在风中散开,发梢泛着白色的蓝色发丝松散开,微笑着听风声在耳边。

看那人疑惑回头,摇摇晃晃举起手中利刃直接刺向他的心脏,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黑色蔓延过整个视角,好像无声的劣质黑白碟片。

过了几秒,血液汹涌自心脏溅出,他死死捂着胸口,耳边传来他无声的尖叫,浑浑噩噩再次在他胸口上用力补上一刀。愣愣看着他挣扎几下倒在了地上,望向半空的脸上凝聚着不甘和仇恨。

可是已经晚了。

血液溅在面颊,听得懂鬼魂磔磔的笑声和悲戚的嚎哭,神志逐步恢复清醒。

血、血………到处都是血……………




KUSO:
安静抿了一口手里的茶,听着周围小茶馆里嘈杂的讨论声烦躁的甩了甩脑袋。

直接一脚蹬在木质桌子上把茶杯甩旁边npc脸上,再一剑插桌子上。

“君莫笑君莫笑他怎么不上天呢?!?怎么不和太阳肩并肩呢???”



翻译腔:

少有的神采奕奕,看着几位十区会长那好像看到上帝被AK47扫射了一样的表情调侃道:

“哦亲爱的伙计们,你们看上去像吃了三年的仰望星空!”




【妈耶……写不好这个】





#王蓝99日(19/99)
荣耀大陆有家很有名的甜品店,蓝河总是跑去吃。就算带团晚了也要挣扎一下跑去看看还有没有。

他其实也不是很喜欢吃甜的东西,很多甜品店又贵,平时宁愿窝被窝里睡觉挨饿也不愿挣扎着爬起来出去吃。

但是夏天实在太热了,当然要吃点冰的。

那家甜品店别的不好,就是冰的糖水特别好,薄荷的清香混在冰水里,夏天喝特别解渴。于是每次去都得抢,甜品店门口就专门空了个竞技场,谁能到达前几百位谁就可以喝到。

荣耀大陆高手不少,几百个位置根本不算多,连蓝河这种普通玩家里的高手都得碰碰运气才能抢到位置。

这天蓝河拉着王不留行一起去,甜品店在下午开门,正午的阳光把竞技场洒满了,许多人在前面排队,熙熙攘攘挤的人难受,又是热,没多久身上出了一身汗。

终于前面的人少了,蓝河擦擦脸上的汗,走上擂台。

刚开始运气不错,大多都是来碰运气的普通玩家,甚至还有不怎么懂规则的萌新小白,蓝河知道时间不多,也没心软,不顾自己法力每轮都直接发大招弄死对面。

没想到过了十几轮,一道花花绿绿的身影靠着螺旋机翼飞上来,蓝河一瞥,内心叫苦不迭,这不是君莫笑是谁?为什么大神也要来凑这个热闹啊?!

君莫笑的能力自然不是盖的,没几下蓝河就被挑下了竞技场,垂头丧气坐旁边等王不留行出来。时间一点点消磨殆尽,到了黄昏,阳光开始减弱,蓝河早已睡着了。

王不留行从店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两份冰水,看着蓝河一副乖乖的样子坐在竞技场旁边的椅子上睡的安稳,轻轻把他移动到自己肩膀上让他靠着。

太阳已经落下了大半,蓝河醒过来,看着自己竟靠着王不留行,还没来得及反应,王不留行就拍拍他脑袋把冰水塞他手上,笑笑开口:

“放的久,没那么冰了。”

“对不起。”

#王蓝99日(14/99)
蓝河有次和王不留行一起去吃砂锅。

说是一起吃其实是王不留行做完,蓝河和他一起吃,毕竟蓝河的技能点一点都没点在厨艺上,做出的东西虽然外貌还看得过去,但绝对称不上好吃。

蓝河到底是个东方的剑客,吃什么都习惯用筷子,偏偏使惯了剑的手太粗糙,不甚灵活,筷子使得不好。砂锅肯定是用筷子,王不留行也是习惯惯着蓝河,提前给他备好了碗筷,就恨不得帮他盛了。

砂锅里多是海鲜,滑是滑,于是王不留行就看着小剑客拿筷子夹啊夹啊硬是没吃上一块。小剑客赌气放弃了海鲜,努力去和过滤更难夹的豆腐过招,夹了好几次还是没吃上。王不留行全过程都盯着,以至于自己的筷子一直干放着,一点没动过。

小剑客到底还是放弃了和砂锅的斗争,抬头看看王不留行请求援助,王不留行看着他谴责的眼神笑出了声,伸手拿过一旁的勺子帮他盛进碗里。

“傻子。”

#王蓝99日(11/99)
蓝河喜欢小动物,而且喜欢的方向有些偏。

毛茸茸的类似猫之类的喜欢当然是平常的,不过喜欢蛇和蝎子倒是没什么同好。

荣耀大陆上蝎子类的都是小怪,不能带回去养起来。蓝河打蜘蛛洞穴的时候内心也有点遗憾,因为他觉得其实蜘蛛领主挺好看的。

为了避免蓝河跑出去抓条蛇带回来玩,王不留行给他弄了个跟宠,是只白色的布偶猫。

于是时常就会看到他抱着只猫在院子里乘凉,本来猫也是能帮助攻击的,不过天天被抱在怀里也是被宠坏了。

两人后来都变成了地地道道的猫奴,不过偶尔…………

蓝河还是会带点奇怪的小动物回来。爱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