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

同人淡圈,只吃不产,原创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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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盟众人的学生时代

#回忆向
#巨雷,ooc,我不知道我在写什么系列
#tag懒得打全就让它随风去吧

叶修/叶秋篇

叶修在小学的时候还是和叶秋一个学校的。

但是在屡次不带红领巾还每次都记叶秋的名字这一系列行为后,成功的被教导主任叫了家长。

叶秋从那个时候就开始担心他哥还会捅下什么篓子。要知道他俩脸和出生年月日都是一样的。

于是,只有九岁大的叶秋在那一天半夜起来,把所有自己的东西都用黑色水笔写上了名字,而且在睡着的叶修脸上写上了大大的叶修两个字。

在某些方面,这对兄弟还真是很相似。

果然,叶修初中以后依然不改,在初三快毕业的那一年,偷了叶秋的身份证和行李离家出走了。

叶秋恶狠狠的啃着他哥特意给他留的煎饼果子,决定等叶修回来那天一定要第一个骂他一顿。

但真等到那一天他突然发现,虽然他哥把职业届搅的天翻地覆还在外面待了好几年才回家,但他骂不出口了。

算了算了,回来就好。

《愿天下人都能有个好弟弟》



许博远篇

许博远远在小学的时候是远近闻名的老好人。

抄作业他绝对是最优人选,要是要去打点酱油、买点吃的他也经常是最常被拜托的,一段时间里他甚至做到了背锅侠的程度。

因为身上常常扛着一堆事儿,他常常匆匆忙忙的,身上磕到的口子东一道西一道,最后终于被他母亲发现了。

许博远的母亲在公司里算个女强人,她在发现了许博远在学校里的日常生活有多窝囊以后,当即大发雷霆,喝令许博远马上就改掉自己老好人的习惯:“再有人要求你做这做那就直接打他一顿!咱们不怕叫家长!”

许博远也很懵逼啊,他觉得自己这样没什么不好的,无奈母亲逼迫,慢慢的也没有以前那种老好人性格了。

但是习惯就是习惯,在工作以后时不时会复发一下。

同事还好,总都是朋友,但他没想到还真能再遇上那么无耻的人,还是以前尊为大神的人。

在叶修的淫威下不知不觉做了五天保姆还贡献了不少公会贡献值的许博远泪流满面:妈,儿子不孝,我打不过他啊。

《老好人是种病,绝症》


黄少天篇

黄少天就算是在以前也相当啰嗦,以至于老师不知道把他的座位调到哪里。

就算是在最后面自己一个人坐也能自言自语很久的黄少天同学。

周旋三四个学期以后这位班主任很无奈的告诉黄少天:“要是有能听你把话说完的人,那绝对就是真爱了。”

多年以后的黄少天,想起这句话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


《虽然是有人听他说话了,但都是男的啊。》


周泽楷篇

周泽楷在第十二次被认为是女孩子并被告白之后,终于下定决定去剪短发。

他很无奈的看着桌上的一堆情书,不知道怎么处理。

去理发店的时候新来的小伙计盯着他差点摔了一跤崴到脚:“不是,美女你也太高了吧???”

周泽楷沉默的愣住了,沉默的不知道怎么解释,最后开口只吐出两个字:“剪短发。”

………喔不对,是三个字。

次日理了短发的周泽楷来到学校,总觉得女生们看他的目光有些不对,男生的目光则多了一丝蛋疼。

第二天,书桌里的情书多了两倍,还多了很多巧克力。

顺便一提,周泽楷当时所就读的学校男女比例是1:3。

《辛苦了,枪王大大》


王杰希篇

王杰希十一岁时曾经被巷口一个算命先生拉住,说:“哎呦,您这眼睛可是难得!算来一定将来是会大吉大利的!”

王杰希那个时候还不信这些,冷漠的拍开了他的手准备走开,忽然,算命先生指了指旁边一条狗:“它眼底有锉黑毛,定是今日有血光之灾!”

话音刚落,那条狗就摔了一跤。王杰希大为惊异,当即拜那先生为师。

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吗?不你错了。

隔天算命先生就跑路了,据说是狗的主人觉得他家的狗摔断了腿是他乌鸦嘴。

王杰希忽然觉得还是不要泄露天命比较好,会遭报应的。

《封建迷信不可信啊,王队》

包荣兴篇

包子以前还是个偶尔打打架、收收保护费的小混混。

那一天他正在看星座运势,有个人来砸场子,他习惯性抄起板砖想冲上去,忽然福至心灵问了那个人一句:“你什么星座的?”

那个人愣住了,同时包子的板砖一下子砸到了他脸上:“天秤座……我靠不带偷袭的……?!”

包子冲上去就把他的手反剪到了身后:“我只是问问,又没叫你回答。”他再敲了一板砖在那人脑壳上:“而且流氓什么时候说话算话过了?”

那一天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去砸场子了。

那一天以后,包子就把星座当成了格言。


《星座玄学,没毛病》


楚云秀篇

楚云秀第一次接触荣耀是一个暗恋她的同学介绍给她玩的。

那时候还没什么具体攻略,大家都是各玩各的,自己在游戏中摸爬滚打,那个同学虽然自己游戏技术也不高,但还是想逞逞威风,在楚云秀面前露一手。

但是楚云秀出乎意料的很有天赋,没玩几次就上手了,反而是那个同学经常被围困,让楚云秀来替他解围。

一解就是好几年,于是这位同学非常感激,最终和楚云秀拜了把子。

拜了把子。

了把子。

把子。

子。

《似乎明白了什么》


苏沐橙篇

苏沐橙小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一座姜饼房。

她很少能吃到糖,所以很希望能一次吃个够。

但是叶修和苏沐秋的钱只能堪堪维持生计,还要给她交学费,根本不够买这些其他的东西。

所以每年圣诞节苏沐橙都会盯着橱窗里的姜饼房很久很久,解解眼馋。

苏沐秋心疼妹妹,每次都说等得了冠军拿到了奖金,第一个给她买一座很大很大的姜饼房。

但是还没有等到他们拿到冠军,苏沐秋就走了,叶修又是向来记不清楚这些事的,的确给苏沐橙买了一个蛋糕尝尝,但不是姜饼房。

后来苏沐橙自己买了一个很大的姜饼房,带到了苏沐秋的墓前面。

她对着叶修的目光坦然的说:“别把扫墓看得太严重嘛,就是我们来看看他,他来看看我们。”

“其实哥哥当年也很想要这种姜饼屋,我看到过他也经常盯着看呢。”

“哥哥也是小孩子啊,只是我那个时候还没有发现而已,再给他一次当小孩子的机会吧。”

她在墓前笑的很开心,好像真的又看到苏沐秋了。

地缚灵【叶蓝】

#能看见鬼魂的幼儿园老师
#鬼魂叶x幼儿园老师蓝

已经快到傍晚了,许博远把几个新来的小孩子安顿在院子里才得以脱了身,他精疲力尽的靠进办公室里的椅子,端起桌子上的水杯,回头看了背后的鬼魂一眼:“你还不能走啊?”

那鬼懒懒散散的飘在许博远身后,透明的手小心的耷拉在椅背上,仰身想往前靠靠,却控制不住的向前陷下去,险些一头扎进许博远背上。他也没在意,猛一蹦哒勉勉强强飘到、不对,应该算蹦到许博远桌子上:“没呢,牵缚哪那么容易解除。”

许博远本来已经把杯子凑到嘴边准备喝了,一看面前忽然出现了一张脸,吓的把水都喷了出来。他捂着嘴咳嗽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根本没听到那鬼说了什么。他缓过来,就撑着办公桌直起身去敲鬼的脑袋:“叶修!!我说都是成年人了别这么幼稚好吗……”

只不过碰巧遇到这个地缚灵想帮个忙而已……现在距离还不能超过十米,太麻烦了。许博远烦躁的想着。

他的手没控制好力度,径直穿过叶修的脑袋,直愣愣的杵在那里,遮去了叶修半张脸。许博远意识到这画面实在太诡异,迅速的把手收了回来。

“我去看看那几个新来的孩子怎么样了……”许博远瞥了叶修一眼,匆匆走了出去。

小院子里几个大班的小孩子正排队玩着滑梯,倒是一派和谐;更小一点的孩子就跟着院子里看护的女老师玩游戏。

许博远靠在门口,旁边叶修也跟着飘了过来凑热闹。院子里一个孩子正往滑梯上爬,一抬头看见许博远立刻顾不上玩滑梯了,拼命挥手喊:“许老师!”结果没有注意脚下,摔倒在了地上。

还好滑梯不高,那孩子只是不小心磕到了额头,他撇撇嘴,一下子大哭起来。旁边实习的看护老师一脸的不知所措,跑过去手忙脚乱竟然不知道该干什么。

许博远慌忙从门口奔过去哄那孩子,他从口袋里掏了几下拿出几个美工课上叠的千纸鹤,在那孩子面前晃了几下,哄的那孩子安静下来后,轻轻把纸鹤放进了那孩子手中。

那孩子望着手里的千纸鹤,脸上的泪痕都顾不得擦就笑了起来。许博远替他擦了眼泪,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走到那实习老师面前,细细交代了带小孩子的要领,那女孩子才大学毕业不久,频频点头就差星星眼了。

叶修还飘在门旁边,他看着说得正上兴头的许博远,心内不知为何有些惆怅。

许博远似乎反应过来,匆匆给谈话收了个尾,走到叶修旁边示意他和自己一起去整理东西。

“哎,小许你还挺尽职的。”叶修靠着物种优势伸手揉了揉许博远的头发,不过仍然直穿过许博远的脑袋去,没有碰到。

“那当然。”许博远把桌子上的文件夹一股脑塞进包里,没忘记回了叶修一句。

“没烟了,回头给我烧点?”叶修说了句意见,低头可怜兮兮的看着还在整理书本的许博远,许博远没忍住笑出声,笑着挥了挥手:“滚你的,你的烟一直都要我赞助吗?”

“算了算了……”

夕阳的光芒顺着爬山虎爬上窗户,洒进了办公室里。朦朦胧胧的笼罩着整个房间。

文字【下】

许博远愣愣的看着喻文州,脸上忽然漫上红色,他匆匆忙忙把自己的脸埋在衣领中,不敢再抬头看喻文州。

清秀的青年缩着脖子,想把整个人埋起来的动作看起来像只小鸵鸟。

喻文州看他这幅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把自己手里的本子递给他,轻描淡写的说:“照着这上面做,你很快就能好起来。”

许博远疑惑的接过来,却发现上面只写了一行字,医生的字意外的好看,那行字迹说的是:“参加一些活动,享受享受生活。”

喻文州看他疑惑不解,开口解释:“你对于你的作品执念真的太大,彻底进入这个境界。如果只是休息你还是每时每刻都在构思,必须得主动加入社会。”

他微微偏头思考了一下,长长的头发从肩膀上滑落几丝………他再度开口说:“以你的严重程度,短时间还是不能完全融入,约定个时间,下次我带你去“治疗”。”



下周日。

许博远尴尬的看着自己和喻文州握在一起的手,转头问他:“所以………为什么要去游乐园啊……”

喻文州剪了短发,显得没医院里那么朦胧了,他眯着眼睛看看许博远,紧了紧握着许博远手的左手:“这就是治疗,你别想逃避啊。”他们并肩坐在游乐园旁边供人休息的长椅上,看着前面熙熙攘攘的人群。

许博远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那么多的人了,周围的人群有约会的小情侣、也有合家来的,就他和喻文州两个男人在这温馨的环境中显得格格不入。

喧嚣的声音不断透过耳膜传来,许博远又进入了一片混乱的环境,汗的气味、爆米花过度的甜味、游乐设施的金属味混合起来,他恍惚间好像看到一个巨人小丑向他走来,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他想逃离………

忽然手上一疼,许博远一下子清醒了不少,偏头看看喻文州,他少见的严肃起来,口中重复着“别去想……”

许博远面前的小丑慢慢慢慢淡下来,最后消失了。他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紧紧捂着头,还试图蜷缩起来;他慌忙坐直,这下坐姿端正的像个小学生。

喻文州松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的头,勉强笑了笑。许博远缩了缩脖子,想,这人比自己大多少?怎么总是一副长辈的姿态……

“对了,你怎么把头发剪短了?”许博远想起自己前面的窘迫,红了红脸想拐开话题。喻文州捻了捻自己额边一撮短发,回答:“转换下心情而已。”

他不知从哪掏出一把奶糖递给许博远:“吃吗?刚刚在小卖铺买的。”“我不是小孩子………”虽然嘴里这么说,许博远还是老老实实剥开一颗丢进嘴里。

许博远嚼着嘴里甜的过分的廉价奶糖,看着身旁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把玩起一支钢笔的喻文州,又抬头,凝视游乐场上方好像比平常更干净的天空。

他默默的觉得,其实这种病晚点好也可以啊。

文字【医生喻x病人蓝】【上】

长发的医生温和的笑了笑,在局促不安的许博远面前坐下。

女孩子………?啊,精神科有女医生还是相当少见的呢………

医生伸手挽了挽长发,过长的白色外套悉悉索索的在椅子旁边散开,一缕金色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许博远看的有些发愣。

“您的病状?”直到喻文州开口问他,他才反应过来。

等等,这声音,是男的?许博远甩甩头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陈述自己的症状。

“………您知道我是一名作家,最近我开始出现了一种很严重的症状,看到一段文字后会自然的想象出那种幻象,如果看到普普通通的名字也会想出一种幻象………”

“而且,真的太逼真了!我现在整晚都睡不着,梦里交杂着白天看到的景象……”

喻文州又是笑了笑,在随身的笔记本上记录下些什么,回答他:

“很多作家都会出现这种症状,可能是对于自己的作品或对文学本身的执念太深产生了幻想。”

“您可以试试适当的休息一下,不用每时每刻扑在自己的写作上。”

许博远皱了皱眉,这种回答他听到过太多的医生说过了,他深吸一口气,局促的绞了绞手,开口:“我试过,不管用。”

喻文州认真的看了看他,随后伸手向他递过一张名片:“我个人认为,这种“疾病”还是很了不起的,接下来你先当我是在和你闲聊。”

“你看看我的名字?”

许博远如释重负的接过卡片,看了看,他不过愣了一下,随即马上就做出了反应:“你的名字……是在黑夜里,一片黑色的湖倒映出夜里的明月,月光慢慢洒下,好像渗透了整个湖;湖里有几条鲤鱼,不时跳跃着,它们是银色的………湖旁有一片小树林,风吹过树叶发出轻微的飒飒声………”

许博远微微阖着眼睛,好像沉浸在一个梦中,喻文州一手把自己的脑袋撑着,听许博远把整个景象描摹出来。

许博远讲述完了,猛的睁开眼睛,一下子清醒过来。

喻文州一副了然的表情,眯着眼睛伸长胳膊隔着书桌拍了拍许博远的脑袋。

“首先我想告诉你,你真的是个很厉害的作家;然后,我大致知道你的病因了。”

“我看过你的档案,你没比我小个几岁,年轻人嘛,不用总是一副压抑的样子。”

糖【叶蓝】

许博远小时候特别喜欢吃糖,险些吃坏了牙口。

后来年龄渐渐大了,也懂事了,就自然没了吃糖的心思。当然,他没想到还会有重拾这个爱好的机会。

“咔哒,啪啦………”

此时许博远端端正正坐在电脑桌前,一双手灵巧的在键盘上敲打,boss已经快要红血了,耳机里不断的传来打斗的声响,他有些紧张,指挥牧师团加紧注意力,提高了手速。

忽然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许博远还戴着耳机,没听到门口的动静。

叶修拎着几个塑料袋从门口踏进来,丝毫不见外的直接把塑料袋往许博远家的桌子上一扔,就直接瘫在了沙发上,顺手掐了烟剥了颗糖丢进嘴里。

叶修歇了没一会就待不住了,张望了下没看到许博远就径直走向卧室————许博远把电脑放在那。

叶修还是挺了解许博远的,这人挺敬业,干一行爱一行,没事就开着小号跟蓝溪阁抢boss去。

那边许博远正打boss呢,最后一击把残血的boss弄死了,瞬间放松下来,移开椅子才站起身就看到叶修在他身后。

“叶神……?你怎……”

话没说出口被叶修一个吻堵住了嘴,许博远本来坐的久了腿有些麻,这下手忙脚乱差点没一下子摔倒,也亏得叶修扶住了。

这个吻持续的绵绵长长,叶修身上带着些烟味儿,被更强烈的薄荷味盖住———那块还没吃完的糖是薄荷味儿的。

直到许博远反应过来推开了叶修,这个吻才结束。

他脸上有些红,晕晕乎乎擦了擦脸,下意识吐出一句话,却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

“这糖一点也不甜………”

从前有座山【叶蓝】

从前有座山,山里没有庙也没有和尚,只有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一只老兔子在温暖的兔子洞里给一群小兔子讲睡前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只叫蓝河的兔子。为什么叫蓝河呢?因为他的耳朵尖是蓝色的,蓝的像森林深处那条小河。

蓝河一岁多,是普普通通的一只兔子,他自己一个人独来独往,从来没想到找一个伴。

直到有一天,他发现一只很小很小的狐狸,才刚刚断奶不久,藏在一堆叶子里奶声奶气的哭着。

蓝河本来应该离开,毕竟狐狸是兔子的天敌,多死了一只狐狸对他来说反而是好事。可是小狐狸那细细长长的哭声牵着他的耳朵,绊住了他的脚,他再怎么试也无法离开了。

蓝河心软了,想想这毕竟是个生命,就拖拽着小狐狸藏进了自己的洞穴里,感受到洞穴里柔软,温暖的泥土,小狐狸把本就细长的狐狸眼笑成了一条缝,蓝河看着小狐狸的样子,内心好像有一处抽动。

他有些气愤的想:明明是只狐狸还笑得那么好看!

不过还是惴惴不安的把小狐狸安顿在自己的家里了。

蓝河试着给小狐狸喂干草,胡萝卜,小狐狸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勉强咽下去,不过片刻又咳嗽着吐了出来。

蓝河有些失望,显然,食肉动物就是食肉动物,可是,他从哪里给小狐狸找吃的呢?兔子本身就是在食物链底端的啊,难道让他吃掉自己?蓝河抑制住这不靠谱的想法,看着小狐狸的眼神,他的心又软了。

于是蓝河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洞穴,决定碰碰运气给小狐狸找些吃的,说不定有鸟蛋之类的。

森林里危机四伏,蓝河躲躲藏藏走了一路,什么都没有遇到,中途还差点被野狗抓到吃掉,他只能垂头丧气的回到家里。

洞穴里没有小狐狸的身影,蓝河着了急,寻寻觅觅才在洞穴远处的一簇草丛中发现了嘴里叼着一张土拨鼠幼崽的小狐狸。

小狐狸显然没注意到草丛里的蓝河,贪婪的撕扯着嘴里的猎物,血溅了一脸都没有发觉。蓝河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连连后退,却没注意脚边的树根,绊了一跤。

小狐狸发现了蓝河,放开嘴里的猎物跑向蓝河,蓝河吓得半死,只记得把自己蜷缩成一团抵御最后的攻击。心里不住的懊恼:就不该带一只狐狸回来!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相反,一阵温热凑上蓝河的耳朵。小狐狸仔细的舔着蓝河的耳朵,把脑袋上的血液蹭到了蓝河身上。

蓝河懵了,瞪着眼睛看着小狐狸把自己的毛发全部蹭上血液,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迅速的挣脱开,小狐狸无辜的看着他,歪了歪脑袋。

于是小狐狸就连滚带爬的把高他一头的蓝河拱回了兔子窝。

蓝河本来以为自己捡了只狐狸幼崽,养大了让他去自力更生就好,没想到狐狸已经有了自理能力,还赖在他的兔子窝里不走。狐狸长得挺快,过了一年多到了成年期,高高大大比蓝河高个两个头,还挤在小小的兔子窝里不肯走。

狐狸说自己没有名字,蓝河就给他取了个名字叫叶修,这是蓝河唯一算得上“养”了这只狐狸的地方。

“叶修你还赖在我窝里不走!?你都成年了不出去挖个洞打算一辈子窝兔子洞吗???”

淡灰色的兔子吵嚷着在红色狐狸的长尾巴蹦来蹦去,狐狸叼着片烟叶嚼着,乐呵呵的也不反驳。

叶修经常出去捕食,他答应了蓝河只吃些野鸡、牛蛙之类的。虽然每次回来叶修都把身上清理的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血迹,完全看不出他吃了什么东西,可蓝河相信叶修不会撒谎。

好景不长。

冬季的饥荒来临了,一兔一狐已经一星期没吃到像样的东西了,饥饿蒙蔽了他们的感官,只是无目的的在雪地中行走。

但是叶修听出了点不同的东西,他听到了猎人和猎犬的脚步,如果他们一起跑开肯定有一个要牺牲,而且蓝河心软,如果他故意放水肯定会扑上来要和猎人同归于尽………

叶修看着前面慢慢移动的兔子,狠了狠心,露出狰狞的样子扑了上去。

蓝河从来没有想到叶修会真的攻击他,他能感受到狐狸的尖牙磨蹭着他脆弱的喉管。蓝河愣了片刻就反应过来,拼命挣扎,后腿蹬上叶修的肩膀,叶修的牙划破了蓝河的脸,不过他还是挣脱了。

他没有想到如果叶修不放水他怎么能挣脱。

蓝河没命的跑了很远,忽然听到身后一声枪响,看到浑身是血的狐狸被猎人拎走,瞬间明白过来。

他最后看到叶修留恋的看了他一眼。

蓝河拼命的跑拼命的跑,可是到达那里时叶修已经被猎人带走了,只剩下一摊血迹,已经被雪掩埋的差不多了…………”

大部分的小兔子已经不解风情的睡着了,只有一只最小的兔子好奇的问耳朵尖有一抹蓝的老兔子:“蓝团长,后来怎么样了?”

蓝河疲惫的笑了笑,用前爪拍了拍小兔子的头回答:

“后来?后来他们再也没有相见………”

匆匆那年【叶蓝】

许博远和叶修分手了。

是在一个夏天的晚上,H市不怎么热,许博远约了叶修出来,于是在熙熙攘攘的夜市上,叶修看到小青年傻乎乎拿着两个快融化的冰淇淋冲他笑。

就这么手挽着手舔着快融化的冰淇淋慢慢的在夜市里闲逛,许博远把最后一口冰激凌吃进嘴里,感受着它慢慢融化,想了想松开叶修的手,抬头看着他开口:“我们分手吧。”

叶修一向的懒散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冻结,差点把手里的冰激凌扔掉;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平时的那副表情,很平静的问了一句:“为什么?”

许博远指指叶修手里快吃完的冰激凌说:“叶神,你看,我觉得爱情就像食物啊什么的,再怎么喜欢,吃很多还是会渐渐厌倦的,最后就什么感情都不剩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低着头掩饰自己眼里的留恋。

他说谎了。

许博远努力抑制自己心里莫名的烦躁,低声朝叶修说了声再见就匆匆跑开了。


叶修能看出他在说谎,也想过挽留,但是最终还是放弃了。

叶修在荣耀里所向披靡,可对感情有种莫名的恐惧,害怕失去,更害怕得而复失;


许博远为这一次的鲁莽想了很久,他之前有对叶修开过玩笑,说:如果你的粉丝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可不会用口水淹死我?

但是他内心没在开玩笑,他知道自己和叶修的距离,叶修以前对于他是星星一样的距离。可就算星星愿意待在你身边一会儿,最后还是会回到天上的。

叶修是光,他顶多算黑暗里的一只小虫子。光曾经接近过他,可他最终还是要潜入黑暗。

离开一个人很容易,可是忘记他很难,许博远把留有叶修痕迹的所有东西都从自己身边清除,辞退了职业玩家的工作,开始作为一名普通公司职员到处奔波。

在忙碌中,有时许博远觉得自己成功做到忘记叶修了;可一闲下来,叶修的身影还是会在眼前影影约约闪现。


但是两个人做梦也没有想到还能相见。

那是在叶修退役后一两年。电子竞技的新陈代谢很快,曾经的斗神还是被人遗忘了,现在叶修也不过是个普通人。

许博远碰巧撞见他的一次相亲,是在咖啡馆里。

叶修性子本来就直,不擅长哄女孩子,对面的女孩不过和他说了几句话,就推辞匆匆离开了。

许博远本该离开,却愣在原地,一直看到那女孩离开,叶修依旧安然的神情,心里忽然感到一阵抽痛,忽然掉进了以往的回忆中。

叶修在第十区和他讨价还价;叶修维护他和绕岸pk;和叶修约会,结果两个人都紧张的说不出话………

回忆被叶修的声音打断:“哟,小蓝?别愣着进来聊聊呗?”

许博远有些慌乱,呆楞了片刻还是走进了咖啡馆里。叶修依旧用自己那副懒散的表情掩饰住内心的感情,点了些吃的开始和许博远闲聊。

而许博远的心情乱七八糟,脑子里只有一团乱麻,几乎是无意识的坐到叶修旁边。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和叶修聊了什么,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只记得自己以“一个朋友”的身份把自己所有的感情都掩藏起来了,而叶修也拐开了所有超过朋友的话题。

许博远直到回家的路上才缓过神来,也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他一直无法找到形容自己当时心情的词语,直到他听到几年前那首很流行的匆匆那年。

后来很多朋友有问过他他为什么总是喜欢放这首歌,许博远只是笑笑说:做个留念。

他们再也没能相见。

王蓝99日(2/99)【蓝河第一视角注意】


最近荣耀大陆实在是热得受不了了,冰霜森林里面又人满为患,前几次真的受不了去看看,一进去就得看着人山人海,五颜六色的脑袋此起彼伏,吓到直接退出了副本。

只能在公会院子的风口处乘凉,剑客衣服本来不算轻薄,被汗水浸湿黏在身上,黏糊糊的有些难受。只能不断摇着扇子,手腕都酸了还不能停下。

头发也不能散着,扎起来马尾却搭在脖子上,一甩一甩,几缕头发还黏在后颈上,还是热得难受。

假期了王不留行也闲,一头短发看的我眼热,账号卡的头发又是系统给的,死活剪不了。还是扑过去让他帮我把头发扎起来,他接过头绳也没说什么,直接撸袖子上阵。

没扎过头发,他下手重,刚开始还蛮疼的,后来懂了窍门梳理起来也舒服,就开始眯着眼睛昏昏欲睡……………

最后扎好了,他给我把马尾挽成一个圈,硬生生扎成一个团子头。

然而一开始,我还没反应过来,就顶着这个发型去带团了。

得,这黑历史怕是记下喽。

牵丝【叶蓝】

蓝河是一个木偶,也不止是个木偶。

蓝河比常人矮那么一点,精致的不像普通的木头做的。他五官像常人一样,眼角边一颗泪痣更是衬的几分清秀,一身朴素的蓝色衣料,别着一把长剑,活脱脱一个机灵的小剑客。

叶修当初做成这个作品时也有几分惊艳,没想到会做出让自己也觉得逼真的木偶。

蓝河是憧憬叶修的,但有时候会默默感慨,自己生在什么时候不好,偏偏是叶修在最落魄的时候做出了他。

叶修本来因为自己表演人偶戏的能力在皇宫里得了一席之地,却被人诬陷拥有诅咒别人的能力,所有的木偶都被夺走烧成了灰烬。当然,宫里的人没想到他还有自制木偶这一手。

于是叶修用身边唯一一块木头做出了蓝河。那是块再普通不过的木头,是从一棵死去的树上临时截取下来的,边边角角都有些腐烂,叶修细心的削去了腐烂的地方,用坚实的木心做出了蓝河的躯体。

蓝河的五官也是叶修画的,他用一支树枝沾上墨水,收笔时不慎点了一滴墨在蓝河眼睛下,这就是蓝河脸上那颗泪痣的由来。

叶修现在是个流浪的艺人,带着蓝河到处去跑,偶然挣些零零散散的钱维持生计。因为皇宫里的谣言,他去的地方大多都是乡下,看人偶戏只是图个开心,给的钱当然就不多。

蓝河觉得这不公平。他知道每次叶修对人偶戏下了多少功夫,也看到过叶修把一只普通的布娃娃舞蹈的栩栩如生,可现在却沦落到这样的下场。

他知道叶修有时候也会有失落,偶然会听到叶修一个人的自言自语。

蓝河从这些自言自语中了解到,叶修是从家里逃出来玩人偶戏的,路上遇到个朋友,是个孤儿,带着妹妹一起和他研究人偶戏,但是后来那个朋友去世了,妹妹只能跟着叶修过活。

再后来,妹妹留在皇宫里再也没被放出来,叶修却被驱逐了。




蓝河跟随叶修跟了叶修的半辈子,他的一辈子。叶修一直没有机会回到皇宫,一直是个流浪艺人,他耗费了一生的艺术不能帮助他什么,只能勉强的维持生计。

蓝河一直是刚刚制作出来的样子,除了衣服变得陈旧了些,一点变化也没有;叶修却是老了,早没了年轻时的傲气,一身衣服都是补丁,只能在一座破庙里面生点火,给自己取暖。

叶修抱着蓝河冷冰冰的躯体,这么说:“我老了,你跟了一生,如果不在意就和我一起走吧?”说着用手轻轻拂过傀儡的脸颊。

蓝河心里酸酸的,一种莫名的感觉漫上心里。

他努力的张开木头做的嘴,努力展开僵硬的四肢,模糊不清的声音开始发出“咔哒、咔哒…………”

面前微弱的火苗闪了闪,险些消失,蓝河内心苦笑:我一生最后的作用,也只能给叶修取一次暖吧。

恍惚中,蓝河好像感觉身体轻盈起来,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拜下,又慢慢向叶修作了一个揖,转而投身进入闪闪烁烁的火苗。

火苗舔舐着朴素的蓝色衣服,蓝河最后一眼看到的是叶修惊讶的眼神,他似乎想要扑救已经被烧着的蓝河,可已经来不及了。

在蓝河被燃烧成灰烬前,叶修好像看到栩栩如生的人偶脸上是欣慰的笑容,又好像在悲伤的哭泣…………

蓝色的花【乐蓝双向结局be向】

张佳乐第一次见许博远在四岁那年的夏天。

那个时候他们都在G市,参加一个小型的母亲节派对。两个恶趣味的母亲给他们换上了粉嫩嫩的小裙子,还扎上了小辫子。

当时他们还没有任何光环,都是幼稚的小孩子。活动上,小凳子围成一团,小孩子们就在这里玩玩闹闹。

留着长发的张佳乐穿着一条粉红色的蓬蓬纱裙,单马尾辫垂在身后一颠一颠的,却丝毫不顾形象,和几个脏兮兮的男孩子嘻嘻哈哈地打架。

许博远就文静许多,穿着蓝色的丝绸公主裙,短短的妹妹头刚过脖子,安安静静坐在小板凳上看大头书。

然后,玩累的张佳乐也不跑了,两手撑着凳子后面,腿更是不顾形象的咧着,好奇地问小小的许博远:“诶,你在看什么呢?”
这就是他们不太美好的初遇。



几个月后,张佳乐才知道他们是邻居,只相差一层楼。
于是,楼下的张佳乐天天跑去楼上许博远家住宿,玩到饭点也不回家,母亲们互相开玩笑说:“这么近搬到一家好了,也省得跑上跑下。”
到了上小学的年纪,也是同一个班,知道了彼此真实性别,导致一周没有来往的两个人,最后还是和好如初。
很小的两人心中还没有荣耀,但是早有了梦想的影子。
挥舞着小木剑和水枪到处惹事,身上大大小小磕了不少伤痕,惹了什么事,张佳乐总是很义气的一把护住许博远,打架总是冲在他前面,受了伤也就大大咧咧笑着说没事。

初中时,张佳乐和许博远没有分到同一学校,许博远靠着优异的成绩考入了一家私立初中,张佳乐则堪堪及格,作为“处理品”扔到了菜场初中。

张佳乐觉得自己学不好,也没什么出路,干脆破罐子破摔,和学校里“黑帮”打成一片刚进去时给认成女生,一气之下纹了个纹身,还把头发随手一剪搞了个洗剪吹发型。

许博远还是家长心里的三好学生,本来就出生书香门第,如了家长的愿,天天上课写作业预习复习,剪了短发,一年四季不变的校服,丢进人群一眼找不到的那种。

张佳乐觉得自己在上学这方面是不行了,有这么出息的兄弟挺自豪,偶然翻墙跑许博远学校找人,凹个特骚包的造型,一个眼神过去迷倒一片女生。


再后来,张佳乐搬家了,俩人就很少见到,联系也只是通几次电话,视频。

虽然少见了,但是关系还是那么铁,张佳乐当时还是个不良,迷上了荣耀,给许博远推荐了。

许博远本来没当回事,一上手,觉得挺好玩的,玩久了也成了当时的高手。

一个剑客一个弹药专家,像小时候一样到处惹事,俩人都是豪爽, 混战也不逃不躲,复活点去了不知道几次。

许博远不知道喜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张佳乐的,大概那时候看着尚未成神的百花缭乱挡在蓝桥春雪面前,会感到心底一阵抽痛时吧。

张佳乐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自小的兄弟,虽然内心一开始不怎么在意,但在混战时会自然而然的挡在蓝桥春雪前。



玩着玩着,大学也毕业了,许博远到处找工作,结果都是两个字:不成。学习是挺好,工作经验不行。

愁着是愁着,刚巧公会上问了,愿不愿意去试试当职业的?技术不错待遇也挺好,没差。

许博远家是世代读书,但是还是挺开放的,家人看他现在也找不到工作就同意了。

去试了,许博远也知道自己能力,就报了个职业玩家,选手是当不上,不过工作是有了。

张佳乐就不成,家里不太宽裕,父母又传统,宁愿他当个跑三轮的,也不愿他去打游戏。原话是:“游戏当职业算什么体统?”

于是张佳乐跑去G市,和许博远喝了一晚上酒,醉的东倒西歪,也不管了,一拍大腿,去就去!大不了回头被骂一顿。

谁知道阴阳差错,经历的挺多,最后还是成了当时有名的职业选手。

张佳乐内心挺高兴,毕竟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共处一处了。许博远也为自己这点小心思而庆幸。

但是总又有些妒忌偷偷的爬上心里。张佳乐在不久前认识了孙哲平,许博远遇到了以后的其他蓝溪阁四大高手。

许博远开始感到他们的距离渐渐拉开,一个在蓝溪阁的公会部偷偷喜欢着,一个在百花战队望向更远的地方。

张佳乐虽然开始了解自己的内心,但是因为许博远的态度依旧未来得及开口。

又是如几年前的月夜,许博远点开QQ,只有唯一一个特别关注,顶着战队头像的百花缭乱,放慢速度打上一行字又删去,足足打了半个小时才打出一句简单的“我喜欢你”。

他知道他们的距离,知道同性恋面临的处境,在纠结很久以后终于下定了决心。

可是他在电脑前等了很久、很久,许博远从来没有这么久的等待一个回复,可是最后张佳乐没有回复。

许博远明白了,在出奇的平静过后,甚至还感激张佳乐给他留了面子。他把自己的那一条消息删除,再把张佳乐的好友删除,退出了QQ。他在那一刹那很想哭,最终还是淡然的放手了。

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天张佳乐出去了一个晚上也没回来,回到家里却看到许博远删除了他的好友。

张佳乐经历了一段时间的崩溃,但是后来,他释然了。就算是喜欢又能坚持多久?他开始同样的淡然。



当然在之后还会有偶然遇到,但是许博远那时是蓝溪阁五大高手之一,张佳乐是霸图的队员之一;许博远认识了叶修,张佳乐认识了孙哲平…………

他们在彼此的世界中擦肩而过,像两颗炙热的流星。可是流星,终归会冷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