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

很难找到下家的底层写手,目前是ram rick受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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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hp设定

1.


雨天。


霍格沃茨大堂上方的乌云灰蒙蒙的,一如学生们的心情,魁地奇比赛没有因为雨天而取消,不过比赛的难度理所因当的提高了,天喰用叉子拨动着盘子里的土豆和培根,没有一点食欲。一整个下午,他都要待在人多的地方,而且还很可能要面对魁地奇比赛败北的痛苦………天喰摇了摇头,决定要努力忘记这些。


盘子里的主食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布丁和苹果馅饼,现在再去拣已经来不及了, 只能把盘子里这些东西凑合吃完。自从入学时戴上分院帽的那一刻,天喰还没有感到这么紧张过。


他还记得自己那个时候有多么绝望,面前起码坐着几百个人,分院帽迟迟不做出决定,他用帽檐遮住眼睛,努力想象自己被包裹在一个巧克力跳蛙里面,蹦跳着逃出这些目光的注视。


分院帽在问他:斯莱特林?


就这样吧,他只想快点结束,然后回到某个角落的座位上。


但是他突然想起了一个身影,他蜷缩在那个巨大的房间的角落中,努力想让自己的存在感变得再稀薄一些,而那个尚还年幼的通形向他伸出了手,说道:“你好!”是像太阳一样温暖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待在他身边就会很安心。

天喰是这样觉得的。


通形那个时候已经被分到了格兰芬多,正坐在桌子边上表演一个不是很成功的小魔咒,把自己的鼻子变成了浅蓝色,引来一阵笑声。他看到天喰,朝他眨了眨眼,因为鼻子的缘故看起来有些滑稽,天喰情不自禁的笑了。


希望能和那个人……分在一个学院啊。


于是天喰坚定的告诉分院帽【那是他少有的一次坚定】:“我想去格兰芬多。”


他的愿望实现了。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好几年了啊,百万果然是个很厉害的人,现在也是格兰芬多队的队长,是很重要的守球员………自己一直在追赶,但却还是觉得不能到达他的领域。


今天的比赛会不会赢啊……天喰控制不住的想象着自己失败之后对手和观众们的表情,焦虑的情绪更加强烈了。不过有百万在就肯定没有问题……一定不会有问题的,他是最好的队长啊……天喰努力把盘子里剩的食物塞进嘴里,再咽下去,他掏了掏口袋,那里有一小瓶吐真剂、一串钥匙和一瓶他随时都会带着的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习惯了用糖果来缓解自己的焦虑;那瓶吐真剂是魔药课的作业,他觉得质量不是很好,就带了一部分出来想要再改良一点。


好紧张………他心不在焉的想把糖果倒一些到嘴里,却没注意到拿的是吐真剂,差点被呛出眼泪:“呜哇……这个剂量真的没有问题吗?”


他担忧的晃了晃空空的瓶子,把盖子塞上。这个时候,通形从旁边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比赛马上就开始了,你不需要去准备吗?”


天喰感觉自己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心脏狂跳起来,这是吐真剂的原因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一种模糊的情绪忽然充满了天喰的脑袋。总有种不好的感觉……要不要告诉百万误食吐真剂的事?不过下午还有比赛,如果耽误就不好了。果然还是先别说吧。如果真的有事,之后再道歉应该也不迟。


天喰张了张嘴,犹豫的开口:“我马上过去……”意料之中的情况没有发生,吐真剂好像没有发生太大的作用。天喰把空瓶子塞进口袋,想道,既然现在没有问题,那应该可以撑过魁地奇比赛。


不过刚刚通形过来的时候,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2.


赛场旁边的休息室里,扫帚已经都放好了,通形抓住其中一把站在了最前面:“准备好了吗?”房间里响起了几声回应,天喰感觉有点轻微的恶心感,可能是吐真剂的副作用,但也可能是因为自己多心,他不希望为此错过比赛。


哨音响起,天喰蹬了一下地面,扫帚飞向上空,他搜寻着场上的游走球,因为是雨天,视野之中一片灰蒙蒙的,要看清楚那些神出鬼没的球不太容易,他眯着眼睛,看到前方几个赫奇帕奇的球员正用球棒把游走球击向波动的方向,赶忙俯冲过去,用力把球棒甩向球的方向,偏了一点,没能挡下来,不过球打了个弯,没有击中波动。


没顾好方向………不过如果打中波动就糟了,她是找球手,可以很大程度上决定比赛的胜负。还有刚才那个球的力度……也不对劲,明明看着很用力却刚好偏了一点点,似乎也不是故意的……


“你今天怎么啦?它本来就不会击中我呀。那个时候看到了吗?球棒滑了一下,力气不够呢。”波动好奇的围着他绕了几圈,突然来了个骤停,赫奇帕奇的找球手慌忙向她的方向飞去,他还以为波动看到了飞贼。


“不陪你聊啦,我好像看到飞贼了……好像又消失了,真奇怪!”波动笑了起来,向对方的找球手吐了吐舌头,做了个抱歉的表情。


天喰沉默的点了点头,决定着重观察游走球的方位。不过之后的几次击打似乎都手下留情了,天喰甚至用不了多少力气就能把它挡下来,他察觉到有些不对,但现在也看不出对方的意图,只能先继续观望。百万接下了好几个鬼飞球,比分现在还僵持着,只差了三四十分,如果还要继续僵持下去双方的体力都会有很大的消耗,赫奇帕奇队的球员没有怎么利用游走球,天喰还没有感到疲惫,但对方一直都在试图投鬼飞球得分,而为了应对以及掩护波动,其他队员都已经很累了。


天喰有些迷茫,比赛已经进行到一半了,他还是没有看出对手的意图,他看向通形的方向,通形刚刚扑掉一个角度刁钻的鬼飞球,朝他这边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奇怪的感觉…又来了。天喰低着头试图掩饰自己涨红的脸,同时赶快向旁边飞过去。


通形只看到天喰忽然匆匆飞向一旁,心里有点担心,他之前就发现天喰有点不对劲,可也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劲,似乎是吃饭的时候开始的………他忽然发现自己一刹那间晃了神,赶紧集中精力,再次专心于比赛。比赛完之后再问问他吧,总觉得他有什么问题,应该是身体不舒服?另一边,天喰仍旧困惑于自己的情绪变化,以至于甚至差点被鬼飞球砸中。他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这么恍惚着,但由于那瓶失败的吐真剂,天喰没有办法自如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似乎只有待在百万身边会有这种感觉………果然这瓶吐真剂是有问题的,只是不知道药效什么时候消失。


这时候,天喰突然看到之前一直在闲逛的波动似乎紧张起来,忽然冲向了上空,又开始不断加速,绕过几个障碍,不时进行一个短暂的俯冲,观众席传来一片惊呼声。赫奇帕奇的找球员跟着波动左转右拐,但却始终跟不上她,天喰意识到波动已经看到了金色飞贼,显然,对方也已经发现了。


天喰抬起扫帚以加快速度,跟在波动身后,刚好击中一个游走球,他感到手腕震的发麻,果然之前都是为了节省体力没有特别用力,现在必须要使出全力了。接下来的几个游走球冲击力越来越大,天喰意识到自己不能只防御了,他用球棒击中朝他飞过来的游走球,把它击向对方的一个球员,正中那名球员的腹部,即使天喰留了力道,他还是动弹不得了。接下来应该会轻松一点……那个人是最重要的球员之一。


天喰这样想着,不由得松懈了,飞行的速度也慢了下来,此时波动正绕过格兰芬多的球门前,通形的扫帚浮在空中,他紧张的看着波动追逐那个小小的金色球体,并发出小声的惊叹。


我们这一次能赢。天喰的心里忽然升起了希望,这个时候雨也已经停了,阳光下的飞贼发出耀眼的光芒,通形的金发仿佛是要燃烧起来一般的熠熠生辉,不知道为什么,天喰突然明白了自己心中的情感是什么。


……原来是这样啊。


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情绪,或者说一直以来都存在着,却不敢面对的情绪,那是——


似乎是随手掷出的泄气一般的游走球朝着球门直冲过来,波动已经离开了球门,继续追逐着那金色的影子,所以那个游走球现在的目标是………


“百万!小心!!”


两个人一直都不愿意正视的情感,以友谊来概括的那份情感是名为什么呢?


天喰朝着那个游走球扑过去,他眼睁睁的看着那一团红色直接穿过自己的手腕继续往前,他很确信自己的手腕已经断了,却感受不到丝毫的痛感,只有如坠深渊一样的恐惧和寒冷。


“障碍重……!”天喰用完好的那只手抽出魔杖,指向那只游走球,然而因为不能把握平衡,他从扫帚上坠落,径直坠向地面———他看到游走球击中了通形的肩膀,通形也从扫帚上摔了下来,但他施了一个完整的咒语,让天喰浮在了半空中,他自己则重重的摔在了草坪上,这一切好像都是慢动作,慢得让人以为可以改变……


天喰晕过去之前最后看到的,是那团金色的影子最终还是被握在了波动手中,但他此刻已经不是很在意比赛的结果了,他只想知道通形怎么了。


那种奇怪的感觉,那种陌生又熟悉的情感,是喜欢。


3.


“比赛结果怎么样?”“我们赢了。”


通形还躺在病床上,天喰坐在床边上,他的手腕伤的不算特别重,大概处理一下就好了。


“我们大概是今年伤的最重的一组魁地奇队员了,他们应该在万圣节的时候挂上我们的照片。”通形笑着说。


“嗯……”天喰心不在焉的回答,他不确定通形想不想让他回应,就在那场比赛中,他们其实已经清楚了彼此的感情。


……所以这种时候,完全说不出话啊,太尴尬了。


“我表现的怎么样?”通形转变了话题,天喰张了张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他应该把自己的想法都说出来吗?


“百万,你一直都做的很好,我始终觉得我赶不上你,就连这一次也是的,如果不是我没有反应过来……我……我很抱歉,你简直就是光,但是我……我还………”


天喰想阻止自己继续说下去,但无论如何都无法停止,这些话像是自然而然都从他的脑子里钻出来,他没有办法停止。


吐真剂终于发生了作用。


“还有……我喜欢你。”当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天喰恨不得立刻把自己藏起来,居然就这样直接说出来了……他的脸涨的通红,局促的用左手揉着袍子的边缘。


“嗯。”通形咧开嘴笑了,“我知道。”天喰觉得自己真的要再一次晕过去了。百万坐起来,身体前倾,抱了他一下:“而且我也一样。”


“我们这次可是大功臣呢,所以,其实你应该再等一会儿的……或者至少在别的地方。”通形笑着指了指门口,


“很多人想要进来探望我们呢。”


“?!!我这几天果然还是不要离开寝室了……”


“呃……恐怕不行?”


天喰环真的很后悔,今天中午去吃了那一顿午餐。


好吧,其实并没有那么后悔。

花の呪い

天喰环觉得自己受到了诅咒。

由于自己的个性,就算是平常,他也不会过于随便的去挑选食物,也因此总能找到合适的食材来触发个性。

比如说章鱼腕就很好利用,虽然说偶尔也会出现豆芽菜或者因为无法飞行而毫无作用的翅膀这种意外,但是大多数时候都不会出错。

不管怎么说,他还从来不知道从身体里长出一朵花的感觉。

一切都要从早上开始,他难得的失眠了一次,第二天起来时都快到中午了,而且头发还比平时更乱了,用水擦了好几遍仍旧我行我素。天喰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竟然没来由的想到了某部廉价电影中的克鲁苏,他又想到了电影里那些同样演技拙劣的演员面对克鲁苏的神情,不禁一阵恶寒。

哪怕是在路上随便溜个弯都能看到十来个异形种的英雄社会,天喰也不想就这样出门,更何况现在已经是中午了,是一天之中人最多的时候,而饭馆和便利店又偏偏是行人最愿意光顾的地方,光是想一想大街上人的眼神,天喰就不敢迈出门口一步了。

但是由于晚起,他的胃部已经开始由于饥饿隐隐作痛,而家里只剩下几块发潮的饼干。

尽管天喰想利用这点少的可怜的食物支撑自己等到人少一些再出门,可高中毕竟还是一个成长的阶段,他一边在心里默默想着为什么自己不能保持幼儿时的食量,一边也只能无可奈何的出了门。

诅咒总是需要一定的条件来触发,像是纺织机的针、美人鱼的头发或声音、还有花。

天喰没注意到他那盒饼干里掺杂了紫罗兰的碎屑。以新口味为噱头的商品不少,不过能给人造成很大的困扰同样也很多。

进来的犯罪率一向很高,所以如果在便利店时发现店员被劫持可能也不是什么特别新鲜的事,身为准英雄挺身而出也不是什么新鲜事,甚至还可能因为这一事迹而让人气更高,但天喰宁愿那天自己没在便利店里。

袭击就发生在他刚刚拿起一盒便当的时候,他刚好站在死角范围内,敌人没有看到他。

敌人的个性不是很强,看样子也不是什么老手,但店员还是被吓得战战兢兢,眼见着那个敌人长的能拖到地上的长发逐渐逼近店员的脖子,天喰还是决定出手。

因为戴了帽子,天喰觉得自己应该不会被认出来,现在的问题就是他能不能成功的长出什么东西。

他都快不记得自己早上吃了什么了,只能指望能变出点能用的,尽量不引人注目的解决掉这次意外。

他伸出手,努力祈祷这次不要失败,然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的手掌仍旧没有变成任何东西。天喰好像回到了初中时期的那一次次个性测试,过去被嘲笑的画面仿佛再次重映,他闭上眼咬牙坚持着,终于感到手上传来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天喰睁开双眼,却看到手上覆满了紫罗兰的花瓣,一条由紫罗兰的花茎长成的藤蔓缠着他的手腕,他也来不及细想,就冲过去操控藤蔓卷起仍在威胁店员的敌人,敌人反应过来,拼命挣扎,用长长的头发拍打着藤蔓,然而毫无作用,天喰用藤蔓把他扔出去,撞碎了玻璃门,敌人回头瞥了一眼,就连滚带爬的逃走了。

天喰没有去追,藤蔓已经缩了回去,仍旧缠在他的手腕上,他感到有些奇怪,他可以操控这些花茎,却不能让它们消失。

“是英雄……?!”

“不,那是雄英的学生吧?我好像见到过他!”

“太厉害了,那是什么个性啊!?”

糟糕。

刚刚不小心把帽子弄掉了,天喰看着周围惊叹的人,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他尽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努力想象这些人都只是各种各样的植物和蔬菜,但看着靠过来的人,他还是不禁慢慢往后退,然后赶快转身跑开了。

明明赶跑了那个敌人,但落荒而逃的他才像个罪犯吧。天喰这样想着。

胃里的灼烧感越来越强,天喰停下来喘气,刚刚由于过度紧张,他还没有感觉到疼,这时候,由于饥饿和奔跑,他感觉自己的胃部就快被疼痛击穿了。

“好漂亮的花!”天喰下意识的要藏起那只布满花瓣的手,他花了几秒才分辨出那是熟悉的声音。

通形好奇的看着天喰手上的花瓣,问到:“你今天的早餐是花吗?我不知道花也能吃啊。”“啊……不、不是,那倒不是………”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长出这个………”天喰举起手看了看,不知道为什么,那一朵朵浅紫色的花都在微微颤动着,而四周又没有风。

通形很快就放弃追根究底了:“说起来,你难道才刚刚醒吗?”天喰一惊,通形咧嘴笑了:“是头发啊,竟然这么乱,你好像经常会这样…”

不,比起这个,更奇怪的是手上的花好像颤抖的更厉害了,为什么还会再长出来啊……这算个性失控吗?

天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花朵沿着手掌一路爬升到了小臂,几乎就要到达肘部了。

虽然暂时无法控制,但好像不怎么严重………还是先不要说出来吧。

“之前只是出来买吃的………啊。”天喰忽然想起来自己好像还没吃饭,通形挥了挥手里的袋子:“刚好买了豚骨拉面呢,一起吃吗?”

(*注:这里指的是像泡面一样的那种品牌,上次在超市买了真的好难吃啊,对新手非常不友善的豚骨拉面泡面【到底是什么啊?!)

“……在路上吗?”“好像不行啊,不过我这里有店员送的奶糖喔,你先吃一点吧?”

虽然还是很饿………

天喰撕开包装,一边往嘴里塞一边想着,自己到底什么时候能吃饭啊。

他突然感到有点奇怪,这时才发现自己手上的花变成了粉红色,五瓣轻柔的花瓣像是呼吸一样的轻颤着。

自己果然受到了诅咒吧。

那个奶糖是樱花味的。

“你的花变颜色了诶……真的没问题吗?”通形探头看了看他的手,问到。

“应该………”

问题不在这里,通形靠的太近了,天喰甚至能隐约听到他的心跳声,他感到脸上发烫,小臂上的樱花在一瞬间突然长大了一些,蔓延到了肘部以上,它们之中所有的花苞都盛开了,然后从颜色最深的那朵花开始,它们的轮廓逐渐消失了,天喰的手终于变回原来的样子。

“啊……不见了。”天喰愣愣的说,通形则叫起来:“这里好像还有一朵花!”

天喰转过头,看到通形的手心有一朵小小的樱花,还未完全盛开,在他看到那朵花的一刹那,那朵花的花瓣全部张开了,散发出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然后便消失了。

他们愣在原地看着那消失的花好一会儿,然后通形看了一眼手里的袋子,下定了决心:“虽然还是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现在还是先回去吃饭?这种拉面我还没吃过呢。”

虽然说发生了这种莫名其妙的事,通形却是完全没觉得困扰,他伸手握住了天喰的手:“竟然刚好遇到了!我买了很多拉面喔!竟然还有这种口味啊,你看这个………”


也许是错觉,天喰好像从通行的手背上看到了那朵樱花,它欢快的摆了摆花瓣,又不见了。


也许这个诅咒也不是坏事啊。

三个愿望

#应该算波动视角,【】是波动自己的吐槽
#hp世界观

你相信世界上有精灵吗?

如果是在“麻瓜”的世界,似乎精灵这种生物永远不可能出现;即使是在巫师的世界,精灵也是很少见的东西………

但此刻我要讲述的,就是一个巫师和他的精灵的故事。

巫师的名字叫通形百万,曾在霍格沃茨就读,而这个故事就是他,或者他和他的精灵告诉我的。

【嘿………这只羽毛笔怎么没水了……】

据他自己回忆说,通形和那位名叫天喰环的精灵初遇是在九年前,他刚刚进入霍格沃茨的那一周。————那个时候我还不认识他,不知道还有这么回事。

他那个时候还不能稳妥的控制自己的能力,当然,我毫不怀疑他现在是位伟大的巫师。但小时候险些把花园里的爬山虎变成杀人柳这个污点,他自己说出来了。

【好像不能再啰嗦下去了啊。】

那个时候,因为不擅长变形课,始终不能把老鼠变成茶壶,通形独自一人待在图书馆里,一遍遍的看那一两本基础咒术的书。

单单是在学习新的咒语方面,通形的天赋低的可怜,就算是恶补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学会,于是他在又挣扎了一会以后就放弃了,干脆开始在图书馆里随便找几本书看看。

很通俗的剧情,他在图书馆的角落里发现了一本完全空白的书,封面是很老旧的牛皮纸,通形翻来覆去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特殊的地方,正准备放下的时候,突然灵感一闪,想对着这本书练习变性术————这也不能怪他破坏公物,毕竟图书馆大部分的书都被施加了咒语,不可能破损。

那本书在他的咒术下只是翻滚了几下,连一页纸都没有变化。通形在尝试了几次,其中差点用魔杖尖端冒出的火花把书烧着,在来回折腾了几次以后,他终于决定把那本书放回去了。

但那本书忽然剧烈的晃起来,然后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从书里面钻了出来,对,钻了出来。少年的动作慢吞吞的,到腰部的时候还卡了一下,还是通形好心把他拽出来的。

少年半漂浮在空中,身后还有一对白色的翅膀,不断掉着白粉,通形好奇的盯着他的翅膀看了许久,还是没弄明白他到底是什么。

霍格沃茨的图书馆总有些奇怪的东西,但这么奇怪的还是第一次见。

少年的头发乱蓬蓬的,好像很久没有梳理过了,他局促的抹了抹身上已经歪掉的斗篷,努力做出从容不迫的样子:“我叫天喰,既然你把我从书里召唤出来,按照精灵一族的惯例………我需要满足第一个召唤我的人三个愿望。”

通形从小就好像常常经历这类事件,比如用的扫帚成了精,花园里突然冒出个地精家族什么的,他在这方面运气出乎意料的好,所以也不诧异。

通形仔细想了想,问天喰:“你可以让我的变形术准确点吗?”天喰点了点头,凑上前在通形的脸上亲了一口。

通形觉得自己有点懵。他愣愣的问天喰:“必须得亲一口才能实现愿望吗?”天喰擦了擦嘴,没有说话,沉痛的用力点头。

通形低着头,决定先试试自己能不能成功使用变形术了。

他顺手用魔杖对着那本无字书点了下,那本无字书又打了个滚,变成了一只棕黄色的猫,猫懒懒的伸了个懒腰,在桌子上躺下来了。

终于成功了。他没注意到天喰的神色突然凝重起来了。

于是通形没有多想,说:“我觉得我还没有想好另外两个愿望。”他紧接着说:“你现在可以过去了……吗?”

天喰默默的把桌子上的那只猫揪起来,搂在怀里,说:“你的魔力好像比我想象中还要难控制,现在这样…………我回不去了。”

他淡淡的说:“反正还有两个愿望的时间,我再在书外面多待一会儿吧。”

天喰有办法把自己变得除通形以外的人都看不到,所以其实通形在之后的几年里都是和天喰一起度过的。

…………甚至包括吃饭、洗漱和睡觉。

【嘿,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家伙这么有gay的潜质】

在周术的方面,天喰帮助了通形很多,于是他们渐渐熟路起来了,我那个时候仍旧很疑惑通形为什么老对着空气说话。

通形在好几次把原本该变成茶壶的白鼠变成蝙蝠之后,也总算是进步了,在短时间内成长了很多,甚至还成为了格兰芬多的级长。

后来,霍格沃茨出现了一名转校生,这在巫师的世界里实在是很少见的。其实就是天喰,他是精灵和巫师的混血,严格来说也可以来学习咒术————尽管他的天赋高的不像样。

天喰身上总有着莫名的熟悉感(他和我们一块待了一年多,虽然看不见,但不熟悉也怪了),所以我们很快就成为了相当好的朋友。

通形和天喰那个时候就有点不对劲了,但我还没有在意。

比如说是在吃饭的时候无意识的互相交换食物、假期的时候一块出去还不说去哪………我还以为是正常的情况就没有很在意。

但是之后的事情连他们自己都记得不是很清楚了,所以就暂且短暂叙述下。

通形毕业后要去很远的地方驯龙,大多数巫师在这种方面都毫无经验,包括通形。他完全是凭着直觉和一腔热血过去的。

天喰因为精灵的某些契约也不能离开通形多远,也跟着通形去了。

当时居住着龙类的森林很多,通形刚开始还能驯化一两只幼小的龙,可毕竟龙类是很强大的,他回忆自己那个时候应该是想要去驯化一只中国火球龙,但能力不够,刚好被火焰喷中了。

这种附带魔法的火焰很难熄灭,他们去的地方很偏远,也没有专门的巫师处理。

其实按当时通形的状态,天喰已经是可以离开了。

但是天喰自作主张的使用了一个愿望,帮通形勉强恢复了。

等他们回来的时候我倒是没看出来什么异样,但天喰似乎是恢复人身自由了。那本他寄宿的书倒是不用了,一直以巫师的身份待在通形身边。

据通形说那是最后一个愿望的原因。

之后他们好像更加亲密了,我也经常觉得能被两个男人闪瞎。

啊,对了,最后一个愿望是希望天喰能留在他身边。

其实这种愿望根本就不算愿望,天喰完全是可以拒绝的。

………哎,谁知道呢。

怕南瓜的恶魔

#普通人百万x小恶魔环
#大约是贺文

天喰怕南瓜。

对,他害怕那种生长在田地里,圆滚滚的金黄色植物果实。

本来这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了,更奇怪的是,天喰是个恶魔。

作为一个出生于一个很大的恶魔家族的恶魔,天喰不应该怕南瓜。可是问题是他甚至没有办法假装自己不害怕。

每次一见到南瓜,甚至于只是看到了一点点边缘,他都会浑身僵直的像一具没有出土的丧尸。

而他为什么怕南瓜?原因出在他八岁那年的万圣节。

作为一个来自大家族的恶魔,天喰要混进讨要糖果的小孩子里面去恶作剧。这是对恶魔的锻炼。

母亲给天喰披上黑色的斗篷,郑重其事的告诉他:“即使那家人给你糖了,你也要捣乱,这是历练!”她严肃的拍了拍天喰的肩膀,关上了家里沉重的大门。

天喰站在十一月寒冷的风中,把斗篷裹的紧了一点。虽然他觉得这样不地道,但既然母亲告诉他要这么做,他就只能去完成了。

而且,没有完成不能够回家吃饭。天喰觉得自己已经有点饿了。

他到达的是一座很小的城市,小到城市里的人都互相认识,城市里的小孩子也都互相认识,一看到陌生面孔走过来,就好奇的问这问那:

“你是从哪里来的?”

“你也去要糖果吗?”

“你的角和翅膀看上去像真的一样!怎么做到的?”

天喰不知所措的看着这些好奇的孩子,往后退缩着,然后终于忍不住自顾自跑掉了。

他低着头使劲向前跑,只想不要再听到那些小孩子的声音,于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

等他气喘吁吁的停下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跑到了一处空旷的地方,只有一座老房子勉强的亮着灯。

他叹口气,整了整衣领,打算去那边碰碰运气。

敲开门,老房子里只有一位老婆婆,她没有等天喰开口,就沉默的递给他一把五颜六色的糖,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回屋里了。

天喰呆呆的把那把糖收进斗篷里,想了半天才终于狠下心去恶作剧,他拿出自己篮子里藏着的一小罐油漆,想:就把老房子涂一涂吧……

老房子的墙壁很大,天喰比划了许久,也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忽然肩膀上被人拍了一下,天喰猛一哆嗦,回头看,背后漂浮着一个诡异的南瓜头。

他吓的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手里的油漆也掉了,只听到那南瓜头说:“啊,你也是来帮可姆婆婆砌墙吗……”

天喰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茫然的点了点头。南瓜头看他呆呆的盯着自己,好像想到了什么,把那个诡异的南瓜摘下来,笑着说:“抱歉吓到你了?我叫通形,是来帮可姆婆婆砌墙的!”

通形本来的样子其实并不可怕,但手中捧着一个发着光的南瓜头,再加上黑色的衣服,看起来像是两颗头漂浮在空中,天喰打了个寒颤,发着抖站起来,捡起他掉落的油漆。

通形拎着旁边的另一桶油漆,拽过天喰的手就跑去刷墙壁了。

天喰愣愣的听着通形在幽幽的灯光下告诉他,村子那边好玩的事情,可姆婆婆去不了什么……通形很能说话,似乎一刻都没有停下来的时候。

因为实在太害怕了,天喰几乎是无意识的帮通形刷完了墙壁,再无意识的跑回了家。

那次因为没有完成任务而被兄弟姐妹们嘲笑了一顿,也没能吃上晚饭,天喰从此留下了很深刻的心理阴影,害怕起了南瓜。

这次是他十二岁的万圣节,他又被家里人安排着去路上吓一个路人回来。

天黑的看不清路,天喰怀疑自己这样根本吓不到人,但他只能乖乖蹲在树枝上等人来。

天地良心,他真的没想到会再遇到上次的那个南瓜头。

当他看到那个哪怕过了好几年也依然印象深刻的南瓜头被通形拿着走过的时候,他直接从树枝上摔了下来。

当时一刹那的悬空让他下意识伸手拽住了树下的通形,结果就是摔在了一起。

更丢脸的是,通形还认得他,在以这种尴尬的姿势惊喜的嚷嚷了半天之后,通形才想起来问:“现在已经很晚了,你不回家吃饭吗?”

天喰沉默的看了看没被他吓到,反而吓到了他的通形,回了一句实话:“现在不能回去………”

通形似乎挺开心的样子:“刚好村子里有宴会,既然你现在不能回家,那就去那边玩吧!”

天喰觉得自己这次虽然依旧没吓到人,至少吃到晚饭了。

那边很热闹,万圣节的装饰和类似的糖果都很多,天喰硬被塞了好几把糖果,斗篷都装不下了。

………但是通形住的村子,是专门种南瓜的吗。天喰在成堆成堆的南瓜面具里缩成一团,默默想着。

孤儿

#无个性世界设
#同居设
#通环带惠理之类的……

惠理被带回来的时候才四五岁。

她之前一直被收养在一家孤儿院中,那儿的环境很差,惠理几乎认为没有出去的希望了。

肮脏的环境,墙壁上糊上的纸还沾着油脂,护理人员恶劣的态度,都让这儿的孩子以最快的速度成长了。

他们带着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已经懂得了人心的复杂。每当一个人走入这家孤儿院,所有的孩子都会拼尽全力去讨好她或者他,而惠理是最不擅长这件事的。

健康、漂亮或聪明的孩子一个个被带走,惠理每次都只会蜷缩在角落,默默地看着那些孩子握着来人的手,一蹦一跳的走出去。

本来应该没有人会注意这个蜷缩在角落、头发乱七八糟、身上还缠着层层叠叠绷带的小女孩。

可是惠理没有想到,真的有人会找到她。

天喰和通形把她领到家里,然后告诉她从此这里就是家的时候,她简直认为是在做梦。

天喰和通形那天是一块来的,惠理蜷缩在角落里翻一本破破烂烂的小人书,他们看了惠理很久,然后通形对她伸出了手………

惠理很疑惑他们为什么选中这样不引人注目的她。

之后的几天里,她一直处于这种困惑的状态。

通形和天喰是普通的公司职员,住宿的公寓也很小,但他们依旧给惠理分隔出一个很小的房间,里面有她自己的小床和衣柜,家具不多,但惠理很喜欢这个小房间。

她就浑浑噩噩的待在这个小房间里,吃饭也留在那里,拼命试图适应现在的生活。

周一到周五,惠理现在的“父母”要到很晚才回来,虽然他们好像很抱歉陪不了惠理很长时间,但惠理已经习惯自己一个人了。

晚饭的时候天喰或者通形偶尔会和惠理一起吃,但惠理通常紧张的饭都会打翻掉,于是他们也就不强求了。

惠理很内疚,明明是他们领养了她,她却连好好和他们相处都做不到。

那天周末时,是惠理主动提出来去散步的。

她希望能带给他们至少是一点家的感觉。

说是散步,也只是在公寓的四周转转而已。但惠理很少出来,对外面的东西非常好奇。

一开始天喰和通形还能够跟上,可是惠理不自觉的越走越远,只顾着看周围的东西了。

那天是在晚上,很暗,只有几盏路灯闪闪烁烁的发着光,惠理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走到了哪里。

当发现一辆车正横冲直撞的朝这边冲过来时,已经晚了。

她跌坐在地上,惊愕的凝视着面前这个庞大的“怪物”。

对死的恐惧迅速蔓延开,但是她的四肢僵硬的动不了一下,更别提躲开了。

她似乎听到身后两人赶上来的脚步声,然后,通形把她一把拽过去,偏移了那辆车的轨道。

她和通形都摔在了一旁的过道上,万幸的是只是手臂磕伤了些,没有受严重的伤。

后面的天喰也赶了过来,焦急的问惠理有没有事。

她没想到自己会在那个时候哭出来,太丢脸了。

但是能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啊。

那天晚上她和两人一块儿吃了晚饭,第一次能适应这种氛围。

也许我真的能够把这里当成家?她这么想。

#山童通形x蝴蝶精天喰
#ooc预警。

“百万?”

天喰小心翼翼的拨开面前的藤蔓,努力不让自己过长的袖子挂上去。面前山上的树丛层层叠叠,天喰看着自己身上拖在地上,已经沾染了泥土的衣物叹了口气,接着向前走。

那可是他唯一的一件白色衣服啊………今天特意挑出来穿的,可已经被弄脏了。

他试着扇动了一下背后半透明的翅膀,想要飞高一点找找通形在哪里,可在这样狭窄的空间里根本伸展不开。

他茫然无措的站在原地,四周都蒙着藤条、树枝,还有一层薄薄的雾,天喰突然发现自己似乎不知道向哪里走了。

“百万……………?”天喰在一片雾气缭绕中张了张嘴,尽力放大自己的声音,可显然他这么微弱的声音在一片荒山中被降低了十几倍,不会有谁听到。

算了。天喰费力的挽起衣袖,坐在旁边一棵倒下的原木上,把手里的布袋小心的放在膝盖上。

他沉默了一会儿,局促的清了清嗓子,开始哼唱一支不成音的小调。

他的声音其实很好听,但无论是说话还是哼唱的声音都很微弱,以至于根本传不了多远。

天喰的声线有点颤抖,刚刚在森林里走了太久,他已经很累了。背后的翅膀轻轻颤动着,微微的展了开来。

但是歌声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天喰察觉到背后的树上有响动,忽然从树枝上跃下来一道黑影,在原木旁丢下了什么东西,气喘吁吁的跑到了天喰旁边:“抱歉抱歉,来晚了!”

天喰有些惊讶,尽管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好几次,但他还是难以习惯:“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每次天喰来找通形,总是不知道通形距离他有多远,可每次他一唱起歌,通形总会在很短的时间内赶到。

通形大大咧咧的在天喰身边坐下,毫不在意的挠了挠后脑勺:“我听到你在这边唱歌,就来了。”

或许因为他是山童的缘故?天喰也不去想了,递给通形放在膝上的那个布袋子:“对了,我给你带了饭团。”

“喔喔,谢谢啊!”天喰已经给通形带了好几次饭了,通形也习以为常。

“嘿,这是我在山里找到的果子,吃吗?”通形啃着饭团,指了指刚刚他放在这里的那个东西————一片大树叶,上面堆积着很多果子。

天喰犹豫的看着那些散落在地上的果子,有些上面还沾了泥,最终还是没有伸手。

通形看他犹豫,直接拿起那片叶子上的一个野果随意的拿袖子擦了擦,咬了口再递给天喰:“你看,不脏啊?”

天喰盯着那个被咬了一口的果子看了一会,最后还是接过来捧在手里,没有下口。

天喰坐在那条原木上发着呆,下意识的问通形:“你还在山里搜集稻草吗?这边连杂草都很少,恐怕会进行的很慢………”

通形张开手用力的伸展了一下,打了个哈欠:“没办法………冬天马上就到了,还来不及给自己的树洞加点稻草就太丢脸了!”

天喰有些尴尬的想:百万现在还是只肯睡在树洞里吗…………

“啊,”通形好像想到了些什么,“借我靠一下。”

他还没有等到天喰同意就往旁边一靠,直接靠在了天喰的肩膀上,马上就睡着了。

是太累了吗………天喰看着紧闭着眼睛的通形,无奈的将他的头移到了自己的膝盖上————如果是刚才那种姿势,很容易落枕。

天喰看着通形意外安静的睡颜,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似乎是很自然的,天喰轻手轻脚的把自己的衣服下摆折起来,慢慢的垫在通形脑袋底下。他的翅膀尖紧张的颤抖着,但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然后他在通形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绞着手有些局促的哼起了一首安眠曲。

“好好休息吧…………做个好梦。”

未来

#部分私设注意
#ooc注意
#糖里掺刀刀里掺糖注意
#路人视角注意


1.

“噬日者”,我所在实习的事务所中的英雄,天喰环前辈,是个很神秘的人。

脸上常年戴着面具,披着长斗篷,就算是结束了行动也不过只摘下斗篷,那黑色的面具遮住了一整张脸,再加上他本人沉默寡言,看上去大有几分鬼魅的恐怖感。

就算偶尔因为戴着面具不方便,也会戴上遮住大半张脸的口罩,基本没有几个人见过他的正脸,所以就有人造谣说,天喰前辈丑陋到无法见人的程度,当然也有人辟谣,但慢慢的随着天喰前辈万年不变的习惯,大家都接受了这个说法。

天喰前辈所在的事务所险少发出实习邀请,我之所以被邀请,也只可能是因为我比较特殊。

我的综合成绩的确靠前,但在我之前更优秀的学生也没有接到过邀请。

一部分原因可能是我的个性。

我的个性是穿透,可以在短时间内将身边的东西变成半透明状态,在这样的状态下,可以无障碍的穿过任何东西。

听说和天喰前辈以前的一位故人很像,只是我再去打听,那位故人的事情却是寻察不到结果。职业英雄本身的风险一直很耐人寻味,但资料被抹去还是头一回。

于是我便收手了,打破砂锅问到底不是我的风格;虽然还是很好奇,但显然有人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这位故人的结局。

我仍旧十分珍惜这次实习的机会。天喰前辈的力量自然是不用说的,我意外的发现他私底下对人其实相当温柔,只是不善于表达罢了。

但是更令我意外的,我的“特殊性”在这次实习中进一步提升了。

我成为了唯一一个看到天喰前辈面具下真面目的实习生。

那一次我们要应付的那个恐怖分子一次劫持了三个孩子为人质,他的能力十分强悍,个性是“瞬间移动”,如果是在平时,单单凭我一人连时间都拖延不了多久。

幸而他负伤了,个性在狭隘的空间内也并不能施展完全,我得以勉强应付。

天喰前辈靠着我拼尽全力才抢出来的一点点时间转移了藏在废墟中的两名儿童,只剩下一个四岁的小女孩。

他或许是在救助女孩儿的时候也松懈了,当敌人忽然逼近时只顾得上护住了怀里的女孩儿,敌人的刀擦过他的脸,那张黑色的面具被钉在了身后的墙上。

他的脸露出来了。

我在那一刹那也被他吓住了。天喰前辈的右半脸是清秀,但左脸破破烂烂的,满是伤痕,缝伤口的针脚并不清晰,但仔细一看,仍让人从心底发寒。这诡异的左半脸甚至压倒了右半边脸的清秀。

我后来才听说到造成这些伤痕的战争有多惨烈。

当时,那年幼的女孩儿盯着天喰前辈的脸许久,突然哇的一声的哭了起来。

其他事务所的英雄最终制服了这难缠的家伙,可任务结束后天喰前辈消沉了很久。

他把面具捡回来了,那个黑色的面具已经破了一个角,挂在他脸上像另一张破碎的脸。

我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他了,只能语无伦次的重复着“没事”这两个字。

在那之后又过了几天,没有什么大的起伏,我的实习就这么结束了。

再次见到天喰前辈是几个月以后,他的行踪本来就不容易被追查到,以至于当时我在卖甜品的店铺里看到他,还以为我一定是中了什么奇怪的个性。

他那天戴着口罩穿着兜帽衫,捂得很严实,不过我还是认出来了。

“天喰………前辈?”我那时候看着他拿着一盒抹茶蛋糕好像很犹豫的样子,想起来,他好像在仅有的一次采访中说过,自己并不喜欢甜品。

天喰前辈看到我在这里似乎吓了一跳,我能看到他的肩膀猛然颤抖了一下。

“前辈来这边是有事吗?”我经常来的这家甜品店是建在很偏僻的地方的,附近似乎只有一座很小的疗养院,那儿的门总是锁着,又遍布着爬山虎的藤蔓和铁锈,看起来应该是荒废了。

“……………只是去看望一个朋友。”天喰前辈犹豫了很久才回答。可我记得附近除了那家疗养院绝对没有别的人家,难道疗养院没有荒废?里面还有人?

“我可以一起吗?”话刚说出口我就后悔了,这是他的私事,我因为好奇去打扰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但是天喰前辈答应了。

我们是走着过去的,几十分钟里面我都在胡思乱想,甚至差点被路上的石子绊到平地摔。

当我站在疗养院门口的时候,甚至有点害怕它会突然变成什么奇怪的东西把我吞进去。

但是前辈只是敲了敲门,一个穿着全黑的衣服的老人冒出头看了眼我们,疑问的看向天喰前辈,前辈简单的回了一句:“实习生。”

那个老人叹了口气,回到了门里面,过了几分钟,那扇生锈的门打开了。

出乎意料的,疗养院里面很干净,并不像尘封很久的样子。但是地方很小,只有一横排的房间。

天喰前辈直接走向了拐角最里面的房间,我呆立在原地愣了一下,然后追了上去。

在奔跑的途中,我发现其他的房间都是紧闭着门,只有尽头的那间房间的门是敞开的,我奔跑的速度太快,在冲进去的时候,用力过猛以至于差点扭到脚。

房间里除了天喰前辈还有另外一个人,我摔进房间里的时候只是匆匆瞄了一眼,但还是认出来了————就是和天喰前辈同期、资料在后期被人为消除的那位通形前辈!

毕竟我曾经大量搜集过一切可能的资料———个性相似这种事件让我很好奇。


2.
“…………总之,这边的环境是为了不让普通市民发现这种药物的存在,引起恐慌而设置的。”

天喰前辈向我解释的世界观在我看来完全是陌生的,我愣愣的问出了口:“个性…………能够被长期消除?”

“是。”天喰前辈点了点头,“而且恢复正常的速度非常缓慢。”通形前辈却在一旁说:“政府做的太过头了,这样几乎连院子都出不去。”

他盘着手靠在墙边,毫无形象可言的咬着天喰前辈带的食物,含糊不清的说:“这种程度的“保护”接近于隔离,被消除个性的人也没多少。”

似乎是担心我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让我有时间缓冲,他们之后没有再和我攀谈,只是自顾自的聊起了一些日常的话题。

我在震惊中也顾不上什么了,混乱的思维根本无法进行思考,干脆就发起了呆,任思绪飘远………这个事实对我确实非常有冲击力。

其实我也不知道天喰前辈为什么告诉我这种事实。我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头疼的厉害,于是终于放弃。

思绪突然跳散开,我记得在我之前空闲时搜集的资料中,通形前辈和天喰前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很好。

失去个性这么大的打击…………天喰前辈的阴郁,也许也有一部分源于通形前辈的状况。

我猛然惊醒一般,伸手扶着额头拼命的思考着应该怎么打开话题,毕竟我还是实习生中很少见的知道这个真相的,在这样的环境下我一言不发似乎是太过分了。但一回首,瞥见他们在谈话的状态,忽然就释然了。

天喰前辈在进入房间后就把口罩摘下来了,兜帽也放了下来,虽然我注意到他也无意识的掩饰着那些伤口,但比上一次意外的露出伤口已经自然了很多。

通形前辈似乎聊的很开心,天喰前辈也少见的没有那么拘谨了。

是的,他们自己都没有那么在意,我也没有必要再次有意提到这个。

忽然通形前辈把手放在了天喰前辈头上,我看到他的手变得透明,然后就这样穿了过去,他咧着嘴解释道:“…………已经恢复到这样的程度了。”

天喰前辈似乎是愣了一下,然后有些局促的笑了:“是吗…………那就好。”

天喰前辈笑了。

此时已经没有词语能形容我的惊讶了。天喰前辈平时总是戴着面具,连真颜都没有见过几次,记忆里他似乎也根本没有笑过,而现在他在笑。

那天天气也不好,在昏暗的房间里我甚至不能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但此时此刻那两人就是房间的中心,他们就是太阳。

我在那一瞬间意识到了什么:他们的关系绝对比朋友更加复杂。

我不懂那是什么,但不得不承认,在那一瞬间我被打动了。




3.

我在假期刚开始时选择了来疗养院探望通形前辈。

我凑巧的再一次遇到了天喰前辈。他那天带来了一束花,看起来是那种随处可见、廉价的淡金色满天星。

但他很喜欢。这束花是那个曾经被吓哭的小女孩送给他的。

而天喰前辈决定把那束花再转送给通形前辈。

因为如果不是他,就不会有现在的我啊。—————天喰前辈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笑着的。

章鱼烧【通环】

#学生通形x章鱼烧店老板天喰
#两个吃货的日常

“百万!你又来啦!”波动隔着很远就朝着门口的通形摆起了手,她一边整理着桌布一边问通形:“还是吃章鱼烧吗!天喰最近会做冰沙了喔也可以试试………”

啊………一晃眼已经到夏天了。

通形已经是这家拉面店的常客了,自从他一天晚上饿的受不了,在小食街晃悠的时候找到了这家店以后就天天来了。

虽然说是拉面店,但这家店最有名的还是章鱼烧,价廉物美,在附近的食客中深受欢迎。

通形后来也常常在论文写不出来的情况下,来拉面店里买点章鱼烧————说是来吃饭,倒不如说是借着吃饭的名义和天喰聊天。

天喰是这家店的老板,常年闷在厨房里,平常都是靠波动接待客人,往往实在忙不过来的时候才出来帮忙。

通形第一次遇到他的的那天是在一个冬日的深夜,拉面店已经快要打烊了,没有客人,天喰就坐在外面的桌子上发呆,波动捧着几只千纸鹤在研究折法。

通形刚刚赶完导师布置的作业和论文,饿的实在受不了,随便裹了条围巾就出门了,完全没有顾得上门外寒冷的天气。

所以当天喰和波动看到他的时候,差点以为再不给他吃东西,他就会饿死在门前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因为快要打烊了,店里也没有多少食材了,天喰勉勉强强用剩下的食材做了点章鱼烧,通形才得以解决温饱。

外面冷的厉害,通形也出不去,干脆就留在店里和天喰攀谈。

天喰刚开始还很拘束,他本来就不善言谈;而通行却意外的发现天喰和他很聊得来,在看法上也有很多相同的地方。

他们一直聊到了凌晨,而彻夜聊天的后果就是第二天通形瞌睡了一整天,天喰好几次险些把糖当成盐。

缘分大约是从这开始的。

回忆结束,通形坐在靠厨房最近的座位上————当然很热,不过毕竟这个座位离天喰近一点。波动看着通形的位置,若有所思的笑笑,对通形眨了下眼睛:“打算和天喰聊天啊?待会我保证给你们私人空间————”

她拖长了声音,调侃的着重了最后四个字。

通形还没有回答她,她就又去忙碌了, 今天客人格外的多,光靠两个人根本解决不了。

通形看着他们慌慌张张的应付,叹了口气朝厨房里喊:“我能帮上忙吗?”天喰根本顾不上回答他,半天也没有声音。

通形就只能坐在这个位置上看着他们两个忙碌,只是今天客人来来往往,天喰和波动连个搭话的时间都没有了。

于是通形站起来,似乎是下意识的走向厨房的窗口,接过天喰递出来的一小碗生豆腐:“这个,要送到哪桌来着?”

天喰头也不抬的回答:“4桌。”然后继续揭起蒸锅盖子去处理茶果子。

等等?!刚才那个声音是百万?天喰刚刚反应过来,错愕的猛抬起头,却不注意被蒸锅中升起的蒸汽烫到了手。

结局就是今天拉面店暂时关门一天。

“啊………抱歉,我只是想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通形拿着绷带给天喰一层层裹上,愧疚的说。天喰低头看着那只烫伤的左手发呆:“没事………你能帮忙我也很感谢,烫到是我自己不小心。”

波动已经先回家去了,她说今天家里还有事,就让通形帮天喰包扎了。现在店里的人都已经走光了,快到傍晚,拉面店里几盏小灯努力的发着光,但环境还是暗了很多。

“我以后常来帮忙吧。”通形盯着自己手里剩下的绷带,说道。

“你不是还没毕业吗………会有时间吗?”天喰撇过头用余光瞄了眼通形,掩饰住自己内心的期待。

“在这儿帮忙挺开心的……毕竟你在啊。”天喰发现自己脸上有些发烫,通形倒是毫无自觉。

事实证明通形并不擅长包扎,天喰的手在之后好几天都完全动弹不得。

不过他没有把绷带拆掉。

精灵

#黑金乐队和小学生
#接龙,前半部分@Requiem. 后半部分@终极 【lof能@自己好好玩喔】

1.

“那个,你是精灵吗?”

天喰环手一滑,才吃了一小半的卷饼掉下去一大截,险些落进脚边的泥水坑里。他抬起头,嘴角的千岛酱还没擦净。

他觉得现在的自己一定难堪到爆炸。乱糟糟的头发,汗水浸湿的t恤还有已经花掉的眼妆,一个人,一个琴盒,在凌晨的,刚下过雨的小公园里啃便利店食品。

还是冷的。

也真为难对面这位叫他精灵了。

他看过去,看起来超不过十岁的孩子,眼睛黑黑亮亮的,穿着傻气的英雄漫画T,笑容倒是很好看。

他大概是不适合和小孩子打交道的类型,平时同他有交集的都是在酒吧街度日的,叫大多人避之不及的角色,又或是地下练习室厮混到通宵的同僚。而即使是对待这些人,他也不过是尽量冷淡地避免交谈罢了。他真正放得开的不过就是在舞台上的那几分钟,他会走到舞台最中央的聚光灯底下,一只脚踏在音响上,对着满堂的人弹他的solo,在强光下看着汗水和指尖磨掉的皮屑一起翻飞,最后以一声嘶吼结束。和他同乐队的人说“天喰在舞台上那就是另外的人了”,但从没提过他在下了台之后,躲进厕所隔间里,因为一个拖得不够长的颤音消沉一个小时。

所以说,他是人们能想到的,最不善于交往的那一类,却偏偏想要走表演艺术这条少不了曝光率的路,又偏要把自己变得出类拔萃才肯罢休。

他看着面前的孩子,路灯暖黄的光下,他从那孩子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黑色眼影糊成一团的憔悴的脸,还有刺刺的一头乱发,唯一像是精灵的尖耳朵上还挂满了银饰。

这到底是怎么看出精灵来的?

他腹诽,倒是没有说出声。相反地他把手肘撑在膝盖上,让视线和对面人的持平。他们就好像两个世界的人一样,一个看上去那么阳光开朗,而他又是那么的阴沉可怕,但是偏偏的在这个万籁俱寂的地方碰上了,也真是奇怪。

这么小的孩子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出门?

“啊那个,我叫通形百万。”又沉默了一会儿之后那孩子讲,“你难道真的是精灵吗?”

他咬住了嘴唇,把视线撇开又看过去,用尽了全身力量似的,扯出个自认为最温柔最好看的笑来。

“是真的啊,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去呢?”

2.

通形愣了一下,咧咧嘴开口:“我现在没有地方回去啊。”他挠了挠头发,自来熟的在天喰身边坐下。

通形捡起旁边一支细树枝在地上随意的乱画着,似乎是自言自语的说:“爸爸和妈妈又吵架了,家里很乱,好多东西都被扔出来了。”

天喰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很开朗的孩子的家里会是这样,一时间竟不知道什么好。他看着通形在沙土上画出三个滑稽的火柴人和一座歪歪扭扭的房子,火柴人在笑,但是用树枝画出来的东西模模糊糊,看不清楚细节。

通形戳破了路边的一个蜘蛛网,接着说下去:“爸爸妈妈总是吵架,家里每一次都会被弄的很乱,我只能自己跑出来。”

这时候,通形的肚子有气无力的叫了一声,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我还没吃晚饭就跑出来了……”

天喰忽然想起来些什么,在自己身后的包里胡乱的翻了翻,找出来一个被压瘪的面包,那是他早上剩下来的。他把面包递给通形,尽自己的可能用最平静的语气问:“你自己跑出来,父母不会担心吗?”

其实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紧张的直冒冷汗,但还是得装出一个温文尔雅的形象———虽然这显然不符合他现在的着装打扮。

他是不擅长与人攀谈的,这个孩子的情况却也不容他想不想了。

“谢谢!”通形看到天喰递过来的面包,眼睛亮了一下,到底还是小孩子,他丢了树枝,毫不设防的接过去吃了起来,嚼着面包含含糊糊道“刚开始还会担心啊,可是后来他们每一次吵架我都跑出去,他们就习惯了。”

“…………我想啊,”通形一口咽下了嘴里的面包,把包装袋揉成团扔掉。他低下了头,天喰看不见他的表情。他踢着脚底下的沙石小心翼翼的问,“精灵先生,你有办法让别人不再吵架吗?”

天喰失笑,他哪里是什么精灵,怎么能满足通形这种不切实际的愿望呢?但他不免也心疼这个孩子,正思索着怎样回答不会伤他的心时,通形匆匆站了起来。

他说:“到这个时候爸爸妈妈应该不吵架了,我也该回去了!”

天喰看着周围的环境,这边的路灯坏了几个,闪闪烁烁的看着不太清楚,谁知道在这样的环境下有什么危险。况且,通形还是一个小孩子。

他不由得问:“……你一个人走夜路不怕吗?”通形偏了偏头,回答:“不会啊,我几乎每天都晚上出去呢………”他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叫了起来:“啊!莫非精灵先生你怕黑?和我一起走就不会怕了吧!”

通形根本没有给天喰解释的机会,直接拉着他就走了起来,完全不顾及天喰可能和他不同路:“我们家附近很亮的,到了那边你就不会怕了………”

天喰没有提醒他,只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拉着他一直向前走,记忆中好像真的很少遇到什么人愿意和他这个孤僻的家伙攀谈,愿意帮助他———虽然可能帮了倒忙。

通形的家离他们离开的地方不远,通形领着他到了一个岔路口,这边的确亮了很多,能看清楚通形乱七八糟的金发中落了几片枯叶。

通形咧开嘴笑了一下,挥手向天喰告别:“精灵先生再见!我要回家了!”

天喰留在原地,看着那个小小的影子慢慢埋没到灯光里,想着他最后离开时候的那个笑容。

这是一次很偶然的相遇,不过天喰记了很久。

CP相处模式问卷

1.性转设定下的相处模式

“惊喜!”天喰是完全没有想到通形会在她生日那天特别庆祝的。

所以在她打开门,随即被纸花洒了一脸的时候差点以为是哪个敌联盟成员来搞突袭,几乎要下意识的使用个性了。

在被纸花炮响过之后就是通形一个热情的拥抱,她直接把天喰整个人都埋了进去:“是生日惊喜喔!我还给你买了蛋糕!开心吗?”

“放放放放放开唔………!喘不过气了!!!”天喰被埋在通形胸口几乎要窒息了,整张脸烧的通红,努力的掰开通形的胳膊。

通形似乎反应过来自己勒的太紧了,马上松了手,有些愧疚的挠挠自己金色的短发:“抱歉啊………”

天喰在喘过来气之后就环视了一圈自己的房间,果不其然,彩色的缎带系在墙边,朴素的椅子上绑满了花花绿绿的气球………还有桌子上放着一个很大的纸盒,应该是通形买的蛋糕。这样的作风还真像通形会做的,天喰想。

“好啦好啦,我给你带了礼物……去拆吧!你肯定会喜欢!”通形没让天喰继续看下去,吐了吐舌头,推着天喰朝卧室走去,吸取了前面的教训,这次她用的力很轻。

卧室的正中央放着一个粉红色的大盒子,被几层胶带紧紧缠着。通形献宝一样的把它递给天喰,天喰仔细看了看那个盒子,还是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她对着那个盒子研究了许久, 终于还是拆开了,那里面是一只一人高的泰迪熊。

她看了看泰迪熊,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通形,扑哧一声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很少笑的那么开心,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真是……很像啊。

这次是通形不知所措了,她茫然的盯着天喰:“怎么了?”

天喰好不容易忍住了笑,擦了擦眼泪认真的告诉通形:“没事………”

“我很喜欢这个礼物。”

2.我希望的相处模式
“百万………”天喰架着通形勉强把他靠在废墟的墙边,碎石子很多,但天喰看不清。

“没事吧……?”天喰晃了晃脑袋,试探着问。他头上的伤口正流着血,已经挡住了视线,来不及去擦,只能眯了眯眼睛在一片红色中勉强看清了面前的废墟,把通行从碎石子中移远了些,费力的坐下来。

通形已经回答不了天喰了,他现在眼前一片模糊,什么声音都听不到。失血过多导致他现在晕晕乎乎的,只能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黑影。

天喰才反应过来通形的情况, 他轻轻叹了口气,跌坐在了地上。

他的情况不比通形好多少,也顶多只能站起来,把通形安顿好的过程中他又流了很多血,现在也坚持不下去了。

天喰在那次过后也解释不清当时为什么这样做。

只记得自己当时在恍惚中跌跌撞撞的走到了通形身旁,紧紧搂住了他,喃喃自语道:“没事了……没事了………”

后来被发现的时候两人以这样变扭的方式待在原地,都已经昏迷了,天喰还在无意识的念叨着。

没事了。

3.实际上的相处模式
天喰盯着眼前的靶子,努力集中精神,可他没有感受到身体有任何变化。

这是这个学期的个性测试,而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快点………如果真的不及格就太丢脸了。他紧紧闭上眼睛,试图控制自己的个性,确实,这发挥了作用———一棵豆芽颤颤巍巍都在手上冒出了出来。

“喂天喰!做不到就放弃吧!”旁边几个考生等的不耐烦了,干脆大声朝这边喊起来。

天喰愣了一下,还是从靶子旁边走了下去。他把右手遮住了,那棵豆芽蔫蔫的留在手背上,连动都动不了。

我这么差劲的人………果然做不到啊。他黯然的低下头,慢吞吞的朝旁边的休息室走去。

“砰!”另一个测试地点忽然传来了一声巨响,天喰吓的差点绊倒,下意识的转过头去看。

通形正向一块木板撞去,但只有两只手穿了过去,旁边几个等着的同学都大笑着看他接这样:“行了行了你快下去吧!穿不过去的!”

通形在一片笑声中喊了出来:“我还会坚持的!”他还在继续尝试着,但依然只有手掌能穿过去。

他的神色却没有一丝变化,一直坚持着同样的动作。然后天喰看到他抬起了头,对着自己的方向做了一个口型“加油啊”。

通形还是在坚持着。

真是………太阳一样的存在啊。天喰攥紧了拳头,自言自语道:

“谢谢。”

4.be设定下的相处模式

天喰来的时候,通形坐在病床上,出神的盯着窗户。

通形还有几天就能出院了,他的伤好的七七八八,也早就换下了病号服。

天喰没有打扰他,直接把带来的水果放在病床旁的柜子上,和通形背靠背坐在病床上,他对着那个花花绿绿的水果篮发了好一会呆,终于开口问通形:“还是…………不能使用个性吗?”

这是明知故问,天喰早就看过了通形的诊断结果,恐怕一生都使用不了个性了。

他之所以还问出这句话,只是想抓住最后一点渺茫的希望,他不愿意相信通形就这样失去了个性,就这样……失去了自己作为英雄的前提。

通形沉默的走向一旁的墙壁,将手掌抵在上面———奇迹没有发生,他的手掌稳稳的撑在墙壁上,没有一丝动摇。

他苦笑着反问天喰:“你说呢?”天喰局促的交叠着手,终于下定决心,还是问出了那个该死的问题:“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无个性的人当不了英雄,这是毋庸置疑的。通形已经失去了个性,而他作为“无个性”也只能离开雄英,或者堪堪留在装备部或经营部,以后成为一名再普通不过的后勤人员。

通形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说:“我想去当警察。”

警察?!天喰错愕的站了起来,失声道:“可警察和英雄不一样!你根本不了解啊!”

通形忽然平静下来,他咧嘴笑笑:“本质还是一样的,现在也有不少了不起的警察。”他挥了挥拳头,作出一个坚定的表情:“也不是只有英雄才能救百万人啊!”

奇怪。

那几天连着下了几天雨,阳光很弱,但是当通形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好像简陋的病房里一下子被阳光装满了。天喰觉得,他好像在那一刻看到太阳升起来了。

这就是他啊。

就算太阳被云遮住了也还是太阳。

天喰站起来,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好。”他起身离开,留下一句话:“那希望以后我们有联手的机会。”

天喰把病房的门轻轻掩上,靠在墙壁上,有些痛苦的合上了眼睛。

其实通形自己都没有发现,他那个时候在颤抖,他也在恐惧这样的未来。

但是天喰看到了,他在有些时候比了解自己还更加了解通形。

不管怎样………以后我会尽力的,连着你一起。

百万。

5.he设定下的相处模式

“天喰?”一个熟悉的声音逐渐占据了天喰的意识,他眨了眨眼睛,努力习惯着从窗帘透过的光。

通形看着面前睡眼朦胧的人,咧开嘴向他露出一个笑容:“我出门了,早饭在桌子上,要是冷了你可以热一下。”

天喰茫然的坐起来,他清醒了一点,正努力回忆昨天的事。

宿醉带来的头痛欲裂让他很难好好思考,但终于在混乱的思绪中抓住一条线索:昨天他和百万一起去喝了次酒。

这个行为太莽撞了,天喰记得自己没喝过几次酒,这次是为什么…………

对了………本来是因为这次行动成功了,百万硬拉着自己去的。天喰本来想蒙混过关,但不知不觉就被一起去的几个人灌醉了。

然后自己说了什么?天喰努力的思考着,但他发现自己对于这一块的记忆一片空白。

通形看着天喰一直坐在床上纠结,就走过去,笑着和他对了下额头:“以后多指教了!”说完他就逃一样的出去了,留天喰一个人在房间里。

天喰的脸一下子就烧起来了,他突然想起来自己昨天喝醉的时候做了什么。

那个时候他醉的晕晕乎乎的,靠着通形就告白了。他完全没有防备的说出了自己所有的感受。

之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还是被通形背回家的。天喰的脸红的更厉害了,他把自己埋在被子里,试图遗忘掉这些丢脸的回忆。

太丢人了。

不过……没有被拒绝,真好啊………天喰默默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