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

同人淡圈,只吃不产,原创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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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阳

冬日的阳光是没有什么实际作用的,就像兔子的尾巴一样,肉眼可见的大小微弱的好像用手轻轻一遮就能把这光尽数遮了去,惨白的光扎的人眼睛生疼,却丝毫不能给予阳光下的人一丝温度。

八木在凛冽的风中猛的打了个激灵,捂着嘴咳嗽几声,匆匆将身上的大衣裹的紧了点。

出门时没在意天气,八木只单单披了大衣,薄薄的一层毛衣就算加上衬衫也不能保持多少温度。八木的脸被风刮的生疼,他努力伸展了一下身子,权当热身。

八木其实是很怕冷的,只是刚刚出来的时候身上仍旧带着屋子里的余温,不至于让他冻的发抖。

他揉了揉冻的通红的鼻子,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起跑。长时间的训练让他这副骷髅似的骨架子在遍布了伤痕的情况下还能自然的跑动,再加上每日的训练已经成了习惯,猛然停止反倒觉得不习惯了 。

八木已经开始穿合身的衣服了,衣摆不再空荡荡的感觉不太自然,好像是时刻提醒着他:你不再是欧鲁迈特了,之后也不会有任何可能再次成为欧鲁迈特了。

少年少女们尚在成长,可黑暗也在成长之中,光明和黑暗仍旧势均力敌,而且敌人在暗处,难以消灭,就算是他也无法再试图发挥任何一点余力了。

————只能将这重担继续让新的一代背负。

实在是……糟糕透了。八木黯然,他下意识的握紧了拳,踏在公园石板上的脚步也越发沉重了。

我………真不是什么成功的前辈啊。

冬日的风吹过,公园四周的树摇曳起来,勉为其难的又落下了几片枯叶,那些叶子丢了魂似的,晃晃悠悠飘到了空中,又晃晃悠悠的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一切都安静的好像冻结住了,好像一潭死气沉沉的水,即使有了波动也只是轻缓的,连扬起的水花也都是死的,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往日熟悉的公园中,隐隐约约有了几分压迫感。

被冻僵的神经感觉不到这样的环境太过安静了,只是下意识的继续跑下去。忽视现在诡异的环境,晨跑确实能让长时间处在自责和紧张之中的八木放松一点。

“欧鲁迈特!”

只是还没有等到跑完一圈,八木身后突然多了少年气喘吁吁的声音,那平静的水猛然被搅浑了,一颗突兀的石子打破了平静,在水面上击出一连串忐忑的水花。

“少年?!你怎么在这?”八木一怔,下意识的问出了口,随即发觉自己问的多余了,绿谷也是经常来公园慢跑的,只是学期接近尾声,绿谷也忙了很多,八木近来都没有遇到他过。

绿谷喘着粗气递给八木一个纸袋:“因为、欧鲁迈特你……好像、经常忘吃早饭……所以就……”少年低着头竭力掩饰脸上的一丝丝红晕,显然,这不是因为早上那短时间的奔跑所产生的。

八木觉得自己脸上也有些发热,他在少年期盼的目光下慌张的打开了那个纸袋,里面放着一个浅蓝的便当盒。

他的手指被冻的有些僵硬,摸索了好几下才好歹把那个盒子打开———里面盛放着一些饭菜,蔬菜中的胡萝卜已经炒的有些发焦,碳黑色的边显然是在被炒熟之后又被切割过,但又半途而废了。

米饭也是看上去半生不熟,勉强能看出来这饭盒的主人尽全力去挽救了,但唯一算得上挽救成功的,大概就是上面那几个用海苔剪出来的图案了。

———夸张的笑颜和粗体字的“All might”,精细的不像是出自少年之手,好像每一个笔画、每一次裁剪都是仔细观察、考虑过的。

八木惊讶于这位弟子的细心,也同时恍悟了什么。

………哪怕不擅长也仍旧努力去尝试、挽救吗?

八木不得不承认自己被少年感动了,再一次。

绿谷的神色紧张的好像他下一刻就会跑掉,他低着都头盯着自己的手,局促的不时拭一拭额头上滑落的汗。八木伸出手手使劲揉了揉他的头发,笑道:“谢谢你,少年!”

或许现状不会自己去打破,但如果更加、更加努力的去抗争呢?!

八木揽住绿谷的脖子,伸出左拳:“以后也是这样,加油吧,少年!”

“从今以后也是,请多指教了!”

绿谷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鼻子一酸,他感觉眼圈有些湿润,努力擦了擦眼睛,伸出右拳抵上了八木的拳,用力点了点头:


“嗯,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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